沈揽月眼眸一转,不知想了些什么,痛快答应下来,“也行。”
她转头看向红著眼,欲要过来抢家主戒指的几个糟老头,抬手又劈了一张桌子。
砰!
桌子碎裂。
沈揽月抱拳行了个江湖礼,“来吧,谁的脑袋比桌子硬,给我劈一下,按理说越老皮越厚,骨头越硬,在场的老头可以试一下。”
老头们:“……”
“那是我的家主戒指,还给我。”
傅归来急了,驱动著轮椅过来抢戒指。
只是他的轮椅距离沈揽月还有好远,沈揽月便抬腿一脚踹在轮椅上。
“啊!”
轮椅朝著门口跑去,傅归来著急的摁剎车,却没剎住。
轮椅撞到了门槛上,轮椅被门槛挡住了,傅归来却直接飞了出去。
隨著一声痛苦的尖叫传来,傅归来跟个王八似的趴在门口,惨不忍睹。
“归来,归来。”
傅正达著急的去看儿子。
沈揽月眼眸一转,在傅正达跑向门口的时候,悄咪咪的伸出一只脚。
“啊!”
“砰!”
傅正达为向未来的家主表示孝心跑的太急,摔在了门槛上,摔掉了两颗牙。
父子俩一个抱著粉碎性骨折的膝盖哀嚎。
一个捂著门牙,说话漏风的骂骂咧咧。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咦,傅家未来的家主、家主爹,真是好形象哦。”
一句话打的傅老爷子的脸生疼。
傅宴深再如何残废,也没跟门口那父子俩似的丑態百出。
又是谁真的对傅氏集团的形象不利?
“傅宴深,你到底想胡闹到什么时候?”
“你都已经废了,还要连累整个家族吗?”
傅老爷子冷声质问。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看了傅老爷子一眼,轻嗤一声。
傅老爷子对上他嘲弄的眼神,微微一怔。
爷孙两个无声对峙。
须臾,傅宴深侧头看向沈揽月,“戒指,她喜欢,给她拿著玩,暂时还不了。”
“回去。”
沈揽月眼眸一亮,狗腿子似的推著傅宴深跑了,轮椅推出去的时候傅归来还趴在地上跟王八似的。
“哎呀,这路怎么崎嶇不平呢,还得我抬著轮椅……”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的轮椅,微微一抬,轮椅压上了傅归来,从傅归来身上碾压过去。
“啊!”
又是一声惨叫传来。
傅归来疼的两眼翻白,气的骂人,“小贱人,你……”
“等会,倒个车。”
傅归来还没骂完,沈揽月又推著轮椅倒了回来,顺便拐了个弯,还给自己配了个音,“倒车请注意,倒车请注意~”
傅归来疼的想大叫,抬头对上沈揽月似笑非笑的模样,嚇的一把捂住了嘴,死死的不敢叫出声,生怕沈揽月在他身上再来个漂移,把另外一个膝盖也给漂移碎了。
沈揽月垂眸瞧了眼,轻声一笑,“真乖,会咬人的狗学会不叫了。”
整治完傅归来,沈揽月囂张的推著傅宴深离开了。
傅老爷子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万万没想到…会因为一个小丫头有转机。
“老爷子!”
有人不服,“更换家主继承人是大事,就这么让一个小保鏢搅局了?”
“那戒指还能真给她!”
“戒指给了她,难道傅家家主的位置要一个女人来坐吗,更何况她与傅家一点关係没有。”
“若真是如此,我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她都能做傅家的家主,我又有何不可?”
傅老爷子脸色一冷,不耐烦的扫了一眼几个嘰嘰喳喳的老头子,“宴深胡闹,你们也把他胡闹的话当真了?”
“再过些日子吧,给他些时间,我会找他谈的,都散了吧,令仪留下。”
被点名的傅夫人脸色微微一变,不敢忤逆老爷子,只能点了点头。
眾人离开后。
傅老爷子询问沈揽月的来歷,“那丫头与宴深什么关係?”
傅夫人解释,“本来是想给宴深再找几个保鏢,免得他做傻事,那姑娘是来应聘保鏢的。”
“我瞧她性格活泼,能陪宴深说说话,身手又好,就留了下来,我……”
她也没想到沈揽月那么彪悍,掀桌子也就罢了,差点连老爷子给掀了。
她了解老爷子的性格,老爷子这样问,怕是要对那丫头出手了。
“她是哪家的姑娘?”
傅老爷子皱眉,“我瞧著她也不像出身普通的女孩。”
傅夫人犹豫了下才道:“原本也是圈子里的人,不过家族经营不善已经破產了,家里人也都不在明城了。”
傅老爷子意味不明的打量了她一眼,“这样的女孩不能留在宴深身边,性子太野,迟早出事,不想她有事,让她儘快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傅夫人点头,“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傅老爷子又道:“多劝劝宴深,他是我一手带大的,我也不希望看到他这样。”
“但你跟宴深应该都明白一个道理,傅家可以养废物,但废物过的远没有继承人舒服。”
傅夫人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爸,车祸的事宴深比任何人都要痛苦,没有谁经歷了这么大的创伤不自暴自弃的,您只给他三个月的时间,太残忍了。”
傅老爷子不为所动,“身为傅氏的继承人,给他三个月已经太多了。”
“多说无益,去办事吧。”
別墅內。
沈揽月让傅宴深自己推著自己,她在玩那枚家主戒指。
傅总的轮椅是电动的,可以自由操控,说他自己推著自己倒也没什么毛病。
“傅僱主,这个值多少钱啊?”
“我给你当法人,你不用折价给我,但好处费能不能按照这个戒指百分之十的价格开给我啊?”
沈揽月没吃饱,又从轮椅的侧兜里掏出来一小盒枣子,边吃边跟傅宴深砍价。
傅宴深皱眉,“我的轮椅是你的厨房吗?”
沈揽月:“能给开不,做法人也不容易。”
她並不搭理他的问题,执著自己问题的答案。
傅宴深在愤怒与委屈之间选择了…先回答她的问题。
“什么法人?”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你把戒指给我保管,不就跟公司法人让我做一样嘛,老头我收拾,有事我顶包,最后你绝杀,我进局子里待著去。”
“不过说好了啊,我进去改造,你得帮我家重建家园,还得帮我把我们家的大別墅买回来。”
“只要你好处给的够,我啥事都敢干,你跟我说先打哪个老头?”
傅宴深:“……”
“你穷疯了。”
穷到想杀人放火了。
沈揽月收起戒指,蹲在轮椅旁,把枣子塞了进去,嘟嘟囔囔,“这个枣子不甜,还死贵死贵的,我记得还有吃的来著,我扒拉扒拉。”
“?”
她又不搭理他的问题。
傅宴深又问了句,“我的轮椅是你的厨房吗?”
沈揽月:“咦,没啦,我就点了这点外卖吗,没吃饱哎。”
傅宴深:“对牛弹琴。”
“推我回去,我要睡觉。”
“哦。”
沈揽月总算听到傅总的需求了,推著傅宴深往回走。
走了几步,回过神来,“不对啊,你轮椅是电动的,自己跑唄,我跟著就行。”
不等傅宴深开口,她便按动了轮椅的按钮,调整好速度,让轮椅载著傅僱主自己跑。
她欢快的跟在后面。
傅宴深不满,“你这是偷懒,扣你工资。”
沈揽月哼了声,“合约里没写。”
傅宴深冷嗤一声,“合约里写了,不许殴打僱主,你打了吗?”
沈揽月瞬间卡壳。
这个真打了……
傅总找到了扣钱的理由,“扣钱,两千,转给我。”
沈揽月:“???”
昨晚刚扣她一万,又扣!
她一个月挣那点,还没花,全扣没了。
“你太没人性了吧,我说……”
沈揽月话还没说完,手机便传来了好几条消息。
她低头瞧了眼,瞬间怔住,“我……”
傅宴深听到她声音不对,疑惑的抬头,就见姑娘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他试探著询问,“你家…二次破產了?”
沈揽月把戴在手上玩的家主戒指丟给了他,“我被辞退了。”
“你自己玩吧。”
“再见。”
沈揽月失落的转身离开,嘆了口气,“才干两天吶,又得去找工作了,不然去做陪练好了,我也不会別的。”
(还有一章,一会写完更,没有假条的人哭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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