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起。”
傅总果断拒绝。
沈揽月:“你搁那给我斗地主呢!”
傅宴深冷嗤一声,“不行?”
沈揽月:“……”
“行行行,谁让你是金主爹。”
“让我歇会,五分钟。”
沈揽月仰头望天,“等我五分钟起来再给你跳!”
傅宴深皱眉看向她。
五分钟后,沈揽月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重新恢復了活力。
她把外套一脱,丟在旁边沙发上,“来吧,还想看什么。”
“说好了,我跳到你满意,你答应我明天出门,而且不能让我赔电视钱了。”
“本来就是你想看的……”
为难她,让她饿著肚子卖艺没什么,但扣钱不可以。
沈揽月饿的肚子咕咕叫,下意识的瞧了眼桌上的外卖,馋的吞了口唾沫。
她的小动作躲不过他的眼睛。
傅总的心情上上下下,因为她把自己当个赚钱的玩意生气。
气了又气,气上来了又下去,又上来,这会…又下去了。
他沉默的看了她片刻,出言询问,“就那么想让我出门,目的是什么?”
“给人看我残废的腿,让別人尽情的嘲笑我?”
沈揽月:“?”
“別瞎扯淡了,大家都忙著当牛马呢,每天活都干不完,哪有时间搭理你。”
“除了和你有仇的,路人顶多嘆息一句,这小白脸腿残了,真可惜吶。”
傅宴深脸色一沉,“谁是小白脸?”
沈揽月捂住嘴巴,訕訕一笑。
“是…小帅哥。”
傅宴深皱眉,嫌弃的很,“我不小。”
沈揽月眼眸一转,下意识的垂眸瞄了眼,而后狠狠点头竖起了大拇指,“嗯!”
“你是no.1,我可以证明!”
傅宴深微微一怔,耳根有点红,“你,你怎么证明?”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坦诚的很,“昨晚怀疑你偷我钱的时候,找钱的时候瞧了眼。”
“……”
傅宴深冷笑,“你果然怀疑我偷你钱!”
“沈保鏢,我是那种人吗?”
被拆穿的沈揽月急忙摇头,“不不不,其实,其实我主要是借找钱,一览你的美色,我,我好色,我摊牌了,我不仅是沈保鏢,我还是沈流氓。”
为了遮掩自己怀疑傅僱主偷钱的事实,沈保鏢不惜自毁名誉。
虽然她也没什么名誉就是了。
“我不会偷你钱的。”
傅宴深一脸嫌弃,“那点钱我还不至於。”
沈揽月点头,“对对对,我数错了。”
“那个…您还要看抬腿舞吗?”
傅宴深纠正,“那叫扫腿舞。”
沈保鏢知错就改,“扫腿舞扫腿舞,那您需要我继续扫一个给您吗,跟扫二维码似的。”
“不用了,你吃饭吧,我上楼了。”
傅宴深操纵著轮椅转身离去。
沈揽月饿的都能吃下一头牛了,也没想那么多坐下便吃。
“沈保鏢。”
傅宴深在电梯口停下。
沈揽月嚇了一跳,猛地站了起来,手里还拿著一串烤腰子,“啊?”
“又要扫啊?”
她现在听不得扫这个字。
“我可以答应你明天出门,不坐你那小电驴,也不坐我自己的车,你想办法。”
傅宴深又给她丟出一个难题。
沈揽月凝眉,“那我推著你跑步?”
傅宴深:“隨便。”
傅僱主看不得沈保鏢清閒,出完难题,回臥室去了。
沈揽月狠狠咬了口烤腰子,微微凝眉,“要带傅僱主去远一点的地方,爭取一次就让他贪恋上外面,下次还拿他挣钱!”
“走著太累了,我开挖掘机去,给他放铲斗里?”
沈揽月正琢磨著明天怎么把傅僱主搞出去,手机响了起来。
沈振山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咦,小山,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想起来给我打视频电话了,还记得我沈上天吗?”
楼上,傅宴深坐在轮椅上,静静的看著楼下接电话的沈揽月皱起了眉头,神色不悦。
小山?
是她什么人?
为什么她笑的那么开心。
好土的名字。
是她青梅竹马的玩伴吗?
沈振山:“……”
“你在哪呢?”
“在我僱主家呢。”
沈揽月怕傅宴深听到,刻意压低了声音,“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给人当保鏢来了,挺能挣的,就是僱主有点…特殊癖好,难搞。”
好端端的让她扫什么腿,腿差点扫抽筋。
沈振山脸色一变,“癖好,什么癖好?”
“难道他……”
“沈懒货!”
楼上傅宴深的声音响起,“上来,別掛电话。”
沈揽月一脸愕然的看向楼上的傅宴深,见他阴沉著一张脸,跟別人欠了他八百万似的,瞬间心虚的不行。
不是说瞎子耳力比常人好吗?
没听说…瘸子耳力也不错啊。
“不上来?”
傅宴深冷嗤一声,“扣钱。”
“上上上,马上就上,我沈上天上去的速度最快了!”
扣钱两个字就好像开启了某项机关似的。
沈揽月飞速跑上了楼,十分殷勤的蹲在傅宴深面前,“傅僱主,您吩咐。”
傅宴深冷著脸抢过她的手机,“小山是谁,聊那么开心……”
话没说完,沈振山的脸便出现在了屏幕上。
“我爸啊,咋了?”
沈揽月疑惑,“你跟我爸…有仇?”
“以前做生意的时候,他烫死过你公司的发財树?”
沈振山:“胡说八道,我没烫死过他家的!”
“你,你小子找我什么事?”
傅宴深:“您…叫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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