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傅僱主抱著被子委屈的找到了沈保鏢

    “我没有。”
    傅宴深急忙掀开被子,床前挤满了人。
    明镜师傅、白墨、小虎子、小豆子、小钢鏰,还有刚刚赶过来的霍简以及纪南州。
    大家围在床边,一脸担忧的看向他。
    这让他想起了电视上,医生和家属遗体告別的时候的场景。
    或者也像是殯仪馆內的追悼会,大家围著遗体三鞠躬。
    傅僱主社恐症都犯了,“明镜师傅,我,我找沈保鏢有点事。”
    他现在急需沈保鏢救命。
    纪南州挠了挠头,“她睡的跟猪似的,你这样没用,我教你,看好了。”
    傅僱主认真看著。
    纪南州沙包大的拳头,一拳砸向墙壁。
    砰!
    墙皮都给他砸下来了。
    那边的沈保鏢依旧睡的安详。
    明镜师傅一脑瓜崩弹在纪南州脑门上,“明天,刷墙!”
    四师兄委屈,四师兄回去睡了。
    傅宴深急忙道歉:“抱歉师傅,这么晚把您吵醒了。”
    明镜师傅点头,“嗯,明天再揍你。”
    小虎子几个没走。
    小钢鏰勇敢追问,“傅僱主叔叔,你是不是怕黑啊,我留在这陪你睡哦。”
    小豆子:“傅僱主叔叔只想要阿酒姐姐陪他的。”
    小虎子点头,嘆了口气,“可是阿酒姐姐睡的跟猪一样,狗都叫不醒,怎么办呀。”
    傅宴深:“……”
    现在他真的很理解了那句话,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几个小傢伙打小说话的风格也差不多沈保鏢化了。
    这…大概是雪灵山的传承吧。
    他再住一阵子,应该也能逐渐…雪灵山化?
    “叔叔没事了,快回去睡吧,乖。”
    几个小傢伙確实很乖,点点头,道了晚安离开。
    傅宴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只想静静。
    突然旁边有什么声音传来。
    不对,还有人没走。
    傅宴深猛地睁开眼睛,才见白墨刚刚脱了外套,把衣服掛在了衣架上。
    “大…师兄,你怎么还没回去睡?”
    傅僱主有种不好的预感。
    “怕你睡不著再晃铃鐺,我在这陪你。”
    白墨温润如玉的声音里,带著几分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傅宴深:“?”
    “你,你陪我?”
    傅宴深嚇的坐了起来,“不,不用了,我不需要人陪。”
    白墨解释,“阿酒受了伤,她睡眠又一向很好,怕是也叫不醒。”
    “你是阿酒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阿酒不在,我替她守著你。”
    傅宴深:“……”
    “不,不用了,我自己能睡。”
    “用的,长兄为父,阿酒没有哥哥,我是她大师兄,同她一起长大,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她的恩人我来照顾,也是一样的。”
    白墨已经坐在了床边。
    傅僱主整个人都不好了,拿出手机给沈保鏢打电话,才发现手机根本没信號。
    他要投资,投资!
    把信號塔建起来,加强信號塔!
    还要装监控,360°无死角!
    “来吧,睡吧。”
    “大师兄!”
    傅僱主强烈要求,“我不是三岁小孩,不需要人陪睡,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困了想休息了。”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可以吗?”
    傅僱主闭了闭眼睛,再次嫌弃自己这双不能行的腿。
    遇到这种情况真的很麻烦!
    “真的吗?”
    白墨没走,神色坚定,“我还是留在这吧,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傅宴深:“?”
    本来以为雪灵山上,唯一看著像正常人的大师兄,结果就他最不正常。
    “大师兄!”
    傅宴深抓紧了被子,“我,我,你应该看得出来,我,我喜欢沈保鏢那样的。”
    女孩子!
    女孩子!
    他喜欢沈保鏢那样的!
    不喜欢大师兄这种同性,哪怕他长的再好看。
    白墨点头,“哦,你喜欢我师妹那种会开挖掘机的?”
    “这个不难,我,南洲,还有几个师兄都会开挖掘机,就连我师傅都会挖,你同我们应该也能相处的很好。”
    傅宴深:“?”
    雪灵山的人是不是都有个別人说东,他理解西的毛病!
    “师兄,请自重!”
    在白墨的手搭在被子上,要掀开被子上床的时候,傅僱主死死的抓住了白墨的手,打死都不肯鬆手。
    白墨掀,他摁著。
    两人暗暗使劲。
    白墨神色坦然的不像有坏心思的,笑意温和,“怎么这么紧张,傅僱主?”
    大冬天的傅僱主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师兄,自重!”
    白墨皱眉,语气疑惑,“我只是想替阿酒陪你,有何不妥?”
    傅宴深摇头,坚定拒绝,“不妥!”
    两人说话间还在拉扯被子,快把被子扯烂了。
    傅宴深心中慌得很,从未如此慌过。
    沈保鏢武功那么高,更何况她大师兄。
    这个变態……
    “好吧。”
    就在傅总攥拳想偷袭的时候,白墨放了手,起身穿好了外套,点点头,“既然傅僱主先生不需要,那我就回去了,有任何需要,可以继续晃铃鐺。”
    傅宴深转头看向床头那串铃鐺。
    他再也不要晃铃鐺了!
    怎么也没想到晃个铃鐺,想招的人没招来,其余人全都到了。
    傅僱主警惕的盯著大师兄的背影,生怕他杀个回马枪。
    这个想法刚落地。
    大师兄突然回头,回马枪说到便到。
    傅宴深猛地下意识的寻找自己的取物夹。
    他要夹碎这人的脑袋!
    变態!
    禽兽!
    不是玩意!
    “夜里凉,盖好被子。”
    白墨嘱咐了一句,笑著离开。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开始挣扎著下床,一点一点挪动。
    对他来说没人在身边,想要挪动到轮椅上,每次都要用去很久的时间,甚至还可能摔在地上。
    有一次,他就是这样在小黑屋的地上躺了快一天。
    半小时后。
    砰砰砰!
    沈保鏢的门被人戳了。
    她的房间门口没有放板子,傅宴深的轮椅上不去。
    好在,傅僱主有取物夹。
    他拿了取物夹疯狂戳门,总算…把沈保鏢戳醒了。
    “怎么个情况?”
    “外面有猴呢?”
    沈揽月还以为自己的猴老友知道自己上山了,带著现摘的果子来看自己,结果打开门一看,看到了轮椅上抱著被子的傅僱主。
    抱著被子……
    看错了,不確定再看看。
    沈保鏢狠狠揉了揉眼睛。
    傅僱主委屈收回了取物夹,摺叠起来放在了轮椅侧兜里,“沈保鏢!”
    沈保鏢:“啊?”
    “我要跟你睡。”
    “我不要一个人睡!”
    沈揽月:“?”
    ——后来的傅僱主才明白了沈保鏢那句:一个师傅教出来的损玩意,哪有真的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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