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放下,咱不兴这样的。”
沈揽月一把摁住傅宴深,摸了摸他的额头,“冷风吹太多,感冒发烧了?”
“还是喝酒喝多,醉了?”
“我去给你弄盆凉水,脑袋插进去醒醒?”
傅宴深:“……”
看著真要转身去给他弄盆凉水插脑袋的沈保鏢,傅僱主的酒一下清醒了许多。
他尷尬的把衣服穿好,手收了回去,自个驱动轮椅朝著洗漱间驶去,“我是有些喝多了,这会好了。”
沈揽月攥拳,抬手,学著傅僱主刚刚秀肌肉的样子,嘴里念念叨叨,“哎呀,傅僱主抽的太突然,没拿手机拍下来,真是可惜了。”
谁能想到傅僱主会抽风给她秀肌肉。
太…可爱了。
沈揽月越想越忍不住。
直到傅宴深进了浴室,浴室的门关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揽月笑的在地上打滚。
刚刚的傅僱主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被人夺舍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上傅僱主的身了。
傅宴深:“……”
他一定是酒喝多了,脑子出问题了,居然做出那么离谱的举动问沈保鏢他狂不狂野……
此刻的傅僱主又想去悬崖边上晃了。
高冷不羈,沉稳內敛,矜贵自持的霸总人设全线崩盘。
他不但逐渐沈保鏢化了,他还雪灵山化了。
他感觉再在山上待几天,他大概也能跟猴睡一起,趴地上跟小虎子他们玩玻璃球,老鹰抓小鸡,捉迷藏了……
傅僱主沉默。
沉默许久,选择了打开淋浴头,调整好水温,努力把自己洗刷乾净。
虽然但是,还是要把自己收拾的乾乾净净,清清爽爽的。
傅宴深边洗澡,边回忆笔记上的內容。
沈阿酒喜欢的类型:野性难驯,技能多,会哄人,有钱,腿长,脸过关,肾好,能癲,可接梗,有趣……
这是大的分类。
每个大分类下面,还有细化的。
比如技能多,主要技能:会开三轮,挖掘机,最好还会战斗机。
腿长:身高比例优越,身高达一米八八。
傅僱主在腿长这个选项后面,打了个√,表示已达標。
肾好:√。
这个肾好的条件是他自己加上去的。
通过沈保鏢日常一些女流氓的行为来看,他认为沈保鏢应该很在意这一点,並且还在后面標註了:会有很多个五分钟,绝不止一个。
昨晚他傅五的称號彻底印在了兄弟们心中。
这事势必要沈保鏢帮他证明,一雪前耻。
其它的分类,也各有標註。
傅宴深垂眸瞧了眼,默默的继续清洗。
沈揽月去了自己臥室洗漱,又换了一身睡衣。
她两身睡衣都因为在外面太野,跟挖煤似的,只能换新的。
山上有她自己的衣服,换了一套纯棉质地的白色练功服,平时可以做睡衣用,早上起来可以晨练穿,轻便又舒服。
沈揽月换完衣服回来,傅僱主还在洗。
她躲在门口偷听里面的声音,眼眸一转,唇瓣微抿,“真的很好奇啊,傅僱主是怎么身残志坚的自己洗自己的,是不是直接脱光了坐轮椅上,连同自己和轮椅一起洗?”
“还是先把自己洗完,然后再洗刷刷轮椅。”
“自己洗自己洗的乾净吗?”
“会不会放清洗剂……”
正当她念念叨叨的时候,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
沈揽月悄咪咪的躲到了一旁。
傅宴深行动不便,擦身体,换衣服慢的很。
近半小时才把自己收拾好出来。
这种私事他从不假手於人,很身残志坚了。
“嗨,套马的傅僱主你威武雄壮!”
沈揽月从后面窜出,一脚踩他轮椅上,把人给拎上了床,摁倒在床上。
傅宴深:“……”
整个过程连两分钟都没有。
傅僱主恐慌。
因为他是被摁趴在床上的。
这个姿势……
“阿酒,做什么!”
傅宴深开口,声音沙哑,被压在下面的手,下意识的攥紧了床单。
“你哦。”
沈揽月眸光亮如火,咸猪手摁上了傅僱主的背,“嘖嘖嘖,这宽厚的背,真不错啊。”
“坐了三个月轮椅,居然没肌肉萎缩。”
傅僱主的脸被迫埋在枕头里。
堂堂傅氏总裁仿佛一副良家妇男被强迫的模样。
饶是如此,他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沈揽月的问题,“嗯,我底子好,没胖,以前身材要更好一些,毕竟许久不练了。”
“还有,你刚刚说…我。”
做……
傅宴深喉结滚动,额上冒出汗珠,“这么快吗,我们是不是要沟通一下?”
“其实,我也还是第一……”
啪!
他的话还没说完,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傅宴深:“?”
“嗯?”
等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六个巴掌下去拍在了他…臀部。
还挺对称。
沈揽月拍的时候,边拍边念,“左边一个啊右边一个,右边一个左边一个。”
“好弹。”
“好嫩滑,像…大师兄早上给我蒸的鸡蛋羹。”
沈保鏢想干的事,变著法拐著弯也一定要做成。
傅宴深不让她打,她就计划好了吃完饭回来瞅准机会打。
“沈阿酒!”
“你,你打也就罢了,什么鸡蛋羹。”
什么形容法!
傅僱主气的语无伦次,“我看你是真的饿了。”
看什么都像吃的!
沈揽月见他气的自己翻过了身,胸膛剧烈起伏,又愤怒又委屈。
“哎呀呀,那谁让你不让我打了,这你越不让我干,我心里越想干,我心痒难耐,一定要干你不可!”
傅宴深:“什么虎狼之词!”
“沈阿酒,我不许你摸我,你也摸吗?”
沈揽月:“?”
挑战她?
“呵。”
她直接上手解开了傅宴深的上衣的扣子,伸手揪住了腹肌,这揪一下那揪一下的,“我不但摸了,我还掐呢,咋啦,跳起来打我啊。”
傅宴深咬牙,怒不可遏,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不让你亲我,你是不是不但要亲我,还伸舌头!”
话刚说完,沈揽月便捏住他的下巴狠狠的亲了下去。
不但亲了,也真的……
凌乱的法式深吻,没有接吻经验的沈保鏢,超强的胜负欲支配著她,只让她一味的蛮干,衝刺。
她吻的毫无章法,几乎用啃的,霸道硬上弓的姿势。
傅僱主表面:沈阿酒,放肆!
傅僱主內心:还有这…好事么。
沈阿酒吻技不太好,但体验感很好。
最后,狠狠的咬了对方一下,呼吸凌乱,髮丝凌乱,人也差点凌乱进去。
沈揽月逐渐回过神来,迅速抽离。
傅宴深:“阿酒,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哪样啦!”
本来还有些心虚的沈揽月,看到傅僱主委屈恼怒的样子,瞬间支棱起来。
她压在傅宴深身上,手捏著他的下巴,“昂,男人,有本事跑啊。”
傅宴深闭上眼睛,表面一脸绝望。
实则內心暗爽,幼稚的小人疯狂跳动:喜欢阿酒亲亲。
“你,你欺负我。”
须臾,傅宴深睁开眼睛,嘆了口气,“你,你对我这样,亲我摸我看我,你是打算对我负责一辈子吗?”
沈揽月:“……”
“那你一个月给我五十万,至少得给到六十年以后,可以长期聘用我。”
“当然了,这五十万不包括保险和节假日福利。”
她算了算,这个工作是最划算的。
她去地下场所打黑拳,打死了也赚不到这么多。
“我的都是你的。”
傅宴深伸手,揽住她的腰,將她压下自己,“全部身家给你,嫁给我?”
沈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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