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吧,我穿的时候检查过的啊。”
沈揽月质疑傅宴深忽悠她,不太想帮忙。
傅宴深伸出两根手指。
沈揽月配合,“耶!”
傅宴深:“……”
“如果没穿反,是我误会了你,我给你转两万……”
话刚落地,身上凉颼颼。
沈保鏢已经把被子掀开了,一把摁在他內裤上检查,翻开瞧了瞧,“我看看线头在哪呢。”
“好像差不多。”
“哦,真穿反了,里外反了不说,前后也反了啊。”
“我给你脱下来再穿唄。”
沈保鏢没拿到那两位,有点小小的不开心。
傅僱主沉默了片刻,弱弱的提出条件,“两万我照给,换个新的可以吗?”
砰!
沈保鏢一个跨步,人已经跳了下去,急的只穿了一只拖鞋,一路跳著到了衣柜前,“行行行,换新的,你要觉得不好意思,把屋內的灯关一下,只留床头那盏灯就行。”
沈揽月看著柜子里的內裤,眼眸一转,计上心来。
“好。”
傅宴深开了床头那一盏漂亮的小夜灯。
“来了来了。”
沈揽月一条腿金鸡独立,一路从衣柜跳了回来。
上了床,二话不说给傅僱主扒了,换上了新的內裤。
“好嘟好嘟,睡觉了,乖。”
换完衣服,沈揽月被子一扯,进入睡眠模式。
她刚闭上眼睛。
傅宴深便主动靠了过来,抱住了她,像昨晚那样一定要抱著睡才可以。
“別……”
“抱著睡。”
傅宴深固执的很,“不然我明天跟师傅投诉你晚上非礼我的事。”
“我没有。”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睡觉了阿酒。”
傅宴深缠了上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把人捞到怀里心满意足的抱著。
他站不起来亲,他还躺不下亲吗?
沈揽月有点心虚,便没再挣扎,手悄咪咪的往他腹肌上挪了挪。
结果被傅宴深秒抓包,拉过她的手放在怀中,“想摸就大大方方的摸,我哪不给你摸了?”
“下次不要偷摸的站在浴缸那摸了,万一失手掉浴缸里怎么办?”
沈揽月:“……”
特喵的!
摸了咋了,弹了咋了,不承认。
她屋子里又没摄像头。
因为前一晚大家在试验浴桶的事,都闹到后半夜才睡。
一大早除了几个孩子起来了,其余人都在睡。
小虎子最大他是领头的,带著弟弟妹妹出去玩。
七七和岁岁因为是客人,受到了哥哥们最热情的款待。
小红带著小黑小毛几个陪著孩子们。
小红作为大王在前面带路。
小黑小毛跟在队伍后面时刻保护著几个孩子。
这里的路除了沈揽月以外,没人比猴更熟,几个孩子跟著猴,大人们一点也不担心。
七七和岁岁虽然是陆家的宝贝疙瘩。
但陆时九和江繁缕在带孩子方面,该糙的时候还是很糙的,不会控制两个孩子太多,任由他们摔摔打打。
沈揽月这一觉睡得很熟,爬起来的时候,已经闻到院子里的肉香了。
“醒了,宝贝?”
身侧的男人的声音甚是慵懒。
“哎呦臥槽,一大早你干嘛演霸总?”
沈揽月听到他这台词,嚇的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
她震惊的看著傅宴深,挥了挥拳头,“你以后再这么嚇人,咱俩要分居了。”
她著急的去洗漱了。
主要是闻到饭菜香饿了。
师傅好像蒸了鸡。
被子掀开也没盖,傅宴深微微起身,正要努力拉过被子,一眼看到了自己的內裤……
卡通图案的內裤。
“????”
作为高端商务人士霸总的傅僱主天塌了。
他记得去商场的时候,沈保鏢就想去拿那边卡通內裤被他制止了。
可没想到她还是偷偷买了!
尺寸合適刚刚好,不是买错,是早就计划好的。
“沈上天!”
“啊?”
沈揽月刷著牙,含糊不清的答了一句。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麻烦…帮我换一条灰色的內裤,谢谢。”
沈揽月一只手放在耳朵上,“啥,我给你选的內裤超棒的!”
傅宴深:“我给五万。”
沈揽月:“哦,因为超棒的奖励我五万。”
虽然但是…钱能要还是要的。
傅宴深不说话了,等著沈揽月收拾完过来找他。
沈揽月脑子飞速转动著,磨磨蹭蹭洗漱完走到傅宴深床边。
傅宴深开口,“我要求换……”
“傅哥哥~”
沈揽月晃著他的胳膊抢先开口,“哎呀呀,我亲自为你挑的內裤裤,我觉得好好看捏,你就从了我吧。”
沈保鏢內心:我天,作精也不是好做,呕~
她差点被自己噁心的真上了天。
傅宴深震惊的盯著她,差点以为她刷个牙的功夫被妖怪夺舍了。
於是,到嘴的话被迫改成了,“好,好看,那,那就这样吧,不换了。”
他认命了。
反正…穿里面也没人能看到。
“傅僱主真好!”
沈揽月真心实意的夸奖,忙著去给他拿衣服换衣服,“今天奖励你一个超大的鸡腿。”
多少是个霸总,能接受那么搞笑的內裤,简直太给她面子了。
事实上是…傅总看不到后面的字样和图案。
看到的话沈保鏢的猛女撒娇有没有用就不好说了。
傅宴深提出要求,“那得你餵给我吃。”
沈揽月想了想这个要求不过分,打了个响指,“没得问题,你说……”
对这个流程傅宴深已经很熟练了,“傅僱主想要。”
沈揽月:“傅僱主得到!”
“吃饭饭咯。”
沈揽月唇角微扬,欢快的推著傅宴深出了门。
傅宴深侧眸看著她。
姑娘脸上的笑容永远都那么真实。
她的快乐似乎特別简单。
只要一点点小事心满意足,只要一个小小的片段,就能很开心。
“阿嚏。”
院外,纪南州穿了厚厚的棉袄,忍不住一个劲的打喷嚏,整个人蔫蔫的。
沈揽月震惊了,“四师兄你怎么了?”
纪南州是他们师兄妹中身体最强悍的那个。
她印象中都没怎么见纪南州感冒过。
纪南州一脸苦逼,“我昨晚太困了,睡浴桶里了,一直睡到今天中午。”
沈揽月:“……”
在冷水里泡了一晚上才感冒,也是很厉害了。
江繁缕道:“四师兄,一会我帮你针灸驱驱寒吧,寒湿要及时排出来,不然身体免疫力会下降的。”
她都是隨著沈揽月称呼的。
沈揽月竖起大拇指,“还得是我缕缕,人美心善。”
“一会我让四师兄高低给你磕两个,不够的话,老明镜也得磕,他是师傅,每个徒弟都得负责,谁对他的徒弟有帮助,或者他徒弟惹事了,他都得下跪磕头。”
明镜师傅冷笑,“你当我脑袋是铁疙瘩,別的不说就你那个惹事速度,我都得磕死。”
四师兄用自己的重感冒换来了对他那个一米八大桶的绝对质检。
浴桶质检过关,大家实在不想折腾了,一致决定用它。
唯一麻烦的就是浴桶旁边要放桌椅摞起来,先把傅僱主弄桌椅上,再给人扔浴桶里。
“能不能这样?”
沈揽月提出建议。
大家全都转头看向她,以为她有什么好主意。
“我先进桶里面,你们给傅僱主绑上,绳子丟给我,我给他拉进去。”
纪南州点头,“好主意。”
傅宴深:“好,好主意。”
纪南州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担心师妹力气不够,我也跳浴桶里给你拉进去。”
傅宴深急忙反驳,“但是药浴,要先准备水和药材,你们进去再出来,会弄一身药材的。”
沈揽月:“那能不能把你弄进去后,再往里浇水,倒药材呢?”
傅宴深:“阿酒…我不是火锅。”
“那要怎么办嘛,桌椅摞起来,万一掌控不好给你摔了怎么办!”
傅宴深:“……”
“可不可以用剩下的木材,做几个木墩,一节一节摞上去,像是台阶那样,你扶著我上去就好。”
他真的不想当火锅。
兄弟们躲在一旁,嗑著瓜子欢乐的看著这一幕,努力掐著大腿才没当场笑出来。
残疾兄弟能在…雪灵山上活下来也不容易啊。
这给折腾的……
“阿酒,求你了。”
傅僱主没招了,都开始撒娇了。
沈揽月:“那,那行叭。”
他对她的猛女撒娇没办法抗拒。
她对茶茶的傅僱主也很难抗拒。
台阶其实很容易搭,白墨和纪南州霍简几个没多久就弄好了。
沈揽月帮著江繁缕配好了药。
兄弟们拿著一个大號的蛇皮管往里掺水兑水。
大家虽然嘴上爱开玩笑,可真做事的时候,没有一个閒著的。
很快,药浴调配好了,就剩主人公傅僱主了。
“来吧兄弟,我们一起帮忙,万一沈保鏢弄不动你。”
宋凛舟几人挤进了房间,没打算走。
迟敘白直接上手了,“来吧残疾兄弟,脱衣服。”
傅宴深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动漫內裤。
“不!”
“……”
“阿酒,阿酒,help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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