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阿酒,你好甜

    沈揽月收回了腿,也收回了手,脸颊通红。
    青天白日的,一个瘸子总裁哪来那么大的火气,说支棱起来就支棱起来。
    是不是泡药浴的时候偷偷喝了点。上头了?
    “那怎么办?”
    沈揽月是收敛了,又切换成了傅僱主的主场。
    他转过身来,以同样的姿势搂住她,就是腿没办法甩上去。
    “不让独舞,你我共舞?”
    傅宴深挑眉,笑了声,唇角微翘,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在她唇上快速吻了下。
    “阿酒,你好甜。”
    沈揽月嚇的要推开他。
    傅宴深却抱著她不放,“阿酒,陪我休息,求你了。”
    “阿酒,好不好,可怜可怜我。”
    他可怜巴巴的,茶艺十足。
    沈揽月凝眉。
    这个男人焉坏焉坏的,亲了她占了便宜,立刻撒娇卖乖的。
    就篤定了她吃这一套!
    沈保鏢是个重度顏控。
    但因为身边好看的男人太多,几个师兄一个比一个优秀,导致她閾值很高。
    不是顶级顏值,根本入不了大小姐的法眼。
    后来大小姐家里破產了,金钱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但她那些开支,孩子们学校的费用,爷爷的疗养费加在一起金额高的嚇人,一般人也没那个財力。
    师傅师兄们已经筹集了很多,但家里破產后,还是压力很大。
    她对金钱的需求几乎与对高顏值的需求,达到了持平的程度。
    偏偏…金钱和顏值这两样傅少兼有。
    以前还有个动不动扣钱的缺点,现在换成不行就给转点钱,因此只要傅僱主稍稍一撒娇,就能把沈保鏢吃死。
    “那,那休息吧。”
    沈保鏢嘆了口气,直言自己为金钱献身。
    谁让他给的多呢。
    “阿酒。”
    傅宴深抓著她的手,“你不夸我吗?”
    沈揽月:“夸你啥?”
    傅宴深轻轻的咬了下她的耳朵,呼吸略重,连语气都带著几分被欲~望侵蚀的味道,“夸我威武雄壮。”
    “夸我天赋异稟。”
    “夸我很行。”
    沈揽月一把推开他,“咦,一个瘸子想挺美。”
    “站起来我看看。”
    傅宴深:“?”
    须臾,他掀开了被子,“看吧。”
    沈揽月怔了怔,迷糊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差点给他一脚踹飞出去。
    “禁止搞黄!”
    “再搞,不陪你了。”
    傅僱主是懂得见好就收的,调戏过了立刻收手,从善如流的道歉,“我错了宝宝。”
    沈揽月:“禁止喊我宝宝,我叫沈保鏢!”
    都是被陆九十带坏的!
    自从陆九十上了山,院子里每天都充斥著宝宝宝宝。
    她还以为喊的是七七和岁岁呢,后来才知道陆九十口中的宝宝,不是她以为的宝宝!
    不是岁岁和七七那样几岁大的宝宝!
    “好的,沈保鏢宝宝。”
    傅僱主听话了,又没完全听。
    沈揽月气的猛踹瘸子两条坏腿。
    傅宴深一声不吭。
    沈揽月奇怪道:“这么踹你,你都不反抗?”
    傅宴深:“哦,没觉得疼。”
    “……”
    忘记了,这小子腿没感觉。
    前几日的治疗是漫长且煎熬的。
    傅宴深的腿伤的严重,儘管治癒机率不断提高,但是每日针灸三次,接连针灸了五天,十五次,还是没任何反应。
    大家每天都陪著,帮忙烧水,换水,晒药,倒药渣,忙的不亦乐乎。
    也没任何人问过江繁缕,到底多久有效果。
    沈保鏢每天的任务就是陪吃陪睡陪聊,顺便收点转帐当做辛苦费,翘著二郎腿,叼著零食,轻鬆愜意的很。
    距离新年越来越近,外面已经开始下雪了。
    每个人都生活如旧,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唯有傅宴深这个当事人,看著自己两条没用的腿,在经歷过针灸药浴针灸之后,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整个人陷入了颓废中。
    他不敢在沈揽月面前表现出来。
    只等沈揽月出去的时候,自己在房间里发疯,疯狂捶腿。
    砰砰砰!
    “嘛呢!”
    “干嘛呢!”
    “!!!”
    “你小子干嘛呢,这两天我就觉得手感不对劲,感情是被你锤坏了。”
    沈揽月突然从窗户里探过脑袋来,人还没进来,已经指著傅僱主发脾气了。
    “傅宴深,你给我等著!”
    “我,我我……”
    沈保鏢双手一撑,门都没走,跳窗进来了。
    她差点气疯,一把摁住了傅宴深猛捶双腿的手,咬牙切齿的怒吼,“你小子表面稳如老狗,背地里狂如藏獒,搁我这演川剧变脸呢!”
    傅宴深没料到会被她撞到,情绪更沮丧了。
    “阿酒,我的腿好不了了。”
    “好不了就好不了唄,矮一半就矮一半唄,那咋了!”
    沈揽月气的想揍他。
    傅宴深闭上眼睛,神情绝望,“好不了,留著它有什么用,不如用那你锯子锯了,也倒省事,免得看著碍眼。”
    他一心想恢復,然后大胆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
    而且之前江繁缕也判定,他的腿恢復的希望很大。
    可一连五日过去,日日受著煎熬,却没一点反应。
    就看到了希望的出口,啪的一下,出口被人封的死死的,一丝光亮没了。
    得到又失去的痛苦,太熬人了。
    他的情绪承受不住,崩塌了。
    “哦。”
    沈揽月打开门走了。
    傅宴深无奈苦笑,闭上了眼睛,“阿酒…也烦我了吗?”
    是啊,他这种情况,谁又能一直有耐心陪著呢?
    他自己都看不上自己。
    没几分钟,沈保鏢回来了,手里举著电锯,已经打开了开关,轰隆隆的声音响起。
    傅宴深猛地睁开眼睛,脸色变了。
    “阿酒……”
    “不是锯腿嘛,来吧。”
    “锯多点,锯少点,锯长点,锯矮点?”
    “乾脆锯到大腿吧。”
    “……”
    “???”
    沈揽月的锯已经到了他腿边。
    眼看著就要锯起腿落了。
    傅宴深:“不不不,还,还能抢救一下,先別,別,別锯……”
    砰!
    “阿酒!”
    “住手!”
    “你……”
    ——沈保鏢:矫情,锯不死你!傅僱主:help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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