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完了,傅僱主尸体都凉了

    迟敘白累的不行了,捡了根棍当拐杖用。
    谁知道手里的棍慢慢变软,隨后缠上了他的手臂。
    他低头一看,那什么棍啊,那是一条冻僵了的蛇,被他当拐棍累的活了过来。
    没办法路走太多了,这么大的运动量,蛇暖了累了也活了,顺便缠上迟少的手臂,给他打了个招呼。
    迟少低头的时候,恰巧遇到蛇探头。
    两人差点就当场来了个人蛇接吻。
    迟敘白嚇疯了,大喊大叫。
    纪南州一把抓过那蛇,转身找了个地给它放生了。
    “不就一条蛇吗?”
    四师兄嫌弃的要死,“还以为你看到傅僱主叔叔的尸体了,乱叫!”
    迟敘白:“那,那拐杖变成蛇,换成你,你也得害怕吧。”
    “闭嘴!”
    沈揽月这会找人找的急,听到各种动静脑壳就疼的很,脑子乱糟糟的。
    迟敘白也来了脾气,“是你把人弄丟的,又不是我,你衝著我横什么!”
    “我告诉你,我……”
    宋凛舟和陆谨言见势不妙,急忙拉住他。
    宋凛舟压低了声音,“別说了。”
    陆谨言:“就你话多!”
    迟敘白偏不听,“我为什么不说,如果不是因为她,阿宴怎么可能会失踪?”
    “就因为那点破事就跟阿宴闹脾气,那是阿宴他妈搞的鬼,又不是阿宴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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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日就知道拿著我们阿宴出气,我都心疼他,还在这跟我横上了,以为自己是谁呢!”
    “如果阿宴真出了事,她要……”
    啪!
    他话还没说完,剩下的话就被纪南州超大的一个嘴巴扇了回去。
    纪南州攥著拳头在迟敘白面前挥了挥,凶得很,“真揍死你!”
    白墨更是冷了脸,不屑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如果傅总真觉得委屈,找到人后,我们会送他下山。”
    “你只看到阿酒跟他闹脾气,可曾看到过阿酒对他的付出?”
    迟敘白捂著嘴巴,看著面前超凶的两人,老实了。
    这是他上山以来,第一次见到两人这么凶。
    纪南州那一巴掌太疼了,直接给他扇醒了。
    迟敘白闷闷的不说话。
    沈揽月也没理他,继续找。
    一直到……
    “等等,有什么声音?”
    沈揽月警觉的趴在地上听。
    “是敲锣的声音,小豆子给傅宴深的锣!”
    但是声音很小,很难辨认,而且断断续续的。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吭声。
    沈揽月趴在地上,努力的辨认著,一点点跟著声音走。
    “在那里!”
    终於,在一处下坡处的拐角处,沈揽月发现了不对。
    她二话不说,跳了过去。
    砰!
    “哎呦我去。”
    她以为傅宴深在拐角处的旁边摔了,谁知道那下面是一个超大的坑,只是被枯树枝挡住了,根本看不到,角度非常刁钻。
    她一跳,直接跳到了坑里,砸到了傅僱主身上。
    让力气本就所剩无几的傅僱主更是雪上加霜,人差点当场给送走。
    明镜师傅只瞧了一眼,感嘆道:“孽缘啊。”
    “傅宴深,傅宴深,傅宴深!”
    “醒醒,醒醒。”
    “还活著吗?”
    沈揽月趴在傅宴深身上,见他闭著眼睛,嚇的疯狂去扒拉他的眼睛,“傅宴深,你死了是不是?”
    “时间太久了,死了?”
    “师傅,我的傅僱主他,他尸体都凉了。”
    沈揽月抬头,可怜巴巴的看向站在上面的眾人,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落在了傅宴深脸上。
    傅宴深一怔。
    “阿酒…我还活著。”
    他费力的开口,嗓音沙哑,疼的厉害。
    明镜师傅对徒弟关键时刻的智商数感到十分无奈,“他都凉了,谁敲的锣,魂吗?”
    沈揽月:“哦,也是啊。”
    她低头看了眼,发现傅宴深手里还拿著小豆子给的锣。
    轮椅翻倒在旁边,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地上还有不少零食包装,以及傅僱主怀里还抱著那个粉色保温杯。
    这都是她平时会放在傅宴深轮椅里的东西。
    有吃的有水,铜锣是意外,是今天傅宴深为了喊她带上的。
    没曾想,就是这个铜锣救了傅僱主一条奄奄一息的狗命。
    “阿酒,我真的还活著。”
    傅宴深再次开口。
    他刚刚的话,她应该没听到。
    这次听清楚了。
    “活的活的傅僱主,会说话呢。”
    沈揽月激动起来,她又低头趴在傅宴深胸口听了会,更激动了,“心跳跳著呢。”
    接著掀开傅僱主的衣服,摸了把腹肌,“坏了坏了,腹肌凉了!”
    傅宴深:“……”
    “不確定,再摸一下。”
    “完了完了,真凉了。”
    傅僱主沉默。
    他想说…腹肌凉了,那是冻的。
    坑不大,轮椅和傅僱主快把坑填满了。
    焦躁不安的沈保鏢转不开圈,便在坑里跨过傅僱主,又跨回来,跨过去,又跨回来,把傅僱主当障碍物迈。
    见此,迟敘白趴在坑边唱,“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我曾经拥有著的一切……”
    陆谨言点头,“这歌好,真鼓舞人心,继续唱,加油残疾兄弟!”
    宋凛舟:“残疾兄弟,我们秉持不拋弃不放弃的原则,你一定能爬上来。”
    “来,我们伸出手,你抓住我们爬上来!”
    傅宴深又闭上了眼睛。
    要不然他还是原地死了吧。
    沈揽月看著上面伸出的几双手,拍了拍傅宴深的胳膊,“傅僱主,爬上去!”
    傅宴深:“?”
    他要能爬上去,那他这十个小时一直待在坑里是不爱出去吗?
    沈保鏢攥紧拳头鼓励,隨口哼了句,“我们一起看,月亮爬上来~”
    “哦不对,重来。”
    “我们一起看傅僱主爬上来。”
    傅宴深沉默了又沉默,彻底不说话了。
    他在坑里待了近十个小时,真的撑不住了。
    就算他撑得住,让一个瘸子爬上去?
    听听这是人话吗?
    傅僱主很倒霉,他出来找沈揽月没多久,就掉下深坑了。
    他和轮椅滑翔下来的时候,上面的枯树枝,泥土等全部跟著砸了下来,泥石流一般,以至於当场就把洞口给堵死了。
    幸好他有个取物夹,戳了点洞出来,不然可能会被憋死。
    他喊了半天,嗓音哑了,也没来人。
    后来,他喊不出声了,也不敢再喊,情急之下发现了掉在地上的铜锣。
    万万没想到小豆子一语成讖,送他锣的时候,告诉他如果沈揽月听不到可以敲锣为號,沈揽月听到锣声肯定会出现的。
    明镜师傅嘆了口气,“你们考虑把他弄上来吗?”
    “不然他真的死了。”
    哦,也死不了。
    徒弟没守寡的命。
    不但没守寡的命,婚后生活还很热闹。
    他还等著看热闹。
    “哦,对。”
    “这地方,我看看。”
    “四师兄,把绳子给我,我给傅僱主绑身上,你们给拉上去,听我指挥。”
    为了出来找傅宴深,山上能救人的傢伙什都带上了。
    纪南州腰里缠了一根超级粗的保险绳。
    他把绳子丟了下来。
    沈揽月接住开始往傅宴深身上绑,绑的时候有点担忧,“行不行啊,这细皮嫩肉的,给勒坏了怎么办?”
    “绳子滑扣了,会不会拽著脖子和脑袋往上拉啊。”
    傅宴深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拽著脖子和脑袋?
    那不是上吊吗?
    “阿酒。”
    傅宴深拉了拉她的衣角。
    “咋啦?”
    沈揽月急忙把耳朵凑过去,“有话你直说,別拐弯抹角,看在你掉坑里的份上,我什么都答应你。”
    看到傅宴深胳膊腿脑袋都还完好无损的那一刻,她的气就彻底消了。
    还管什么他妈不妈,孟不孟的,只希望他好好的。
    傅宴深原本想说孟思瑶的事,听到她这么一说,冻僵的大脑瞬间解冻,一下活络起来,聪明的不行,“我要你做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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