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十分不满,皱著眉头,“给你爹我红包吗,不给红包闭嘴!”
傅夫人被她喊愣了,气的大脑缺氧,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拿勺子挖了一块小蛋糕餵给沈揽月吃,“阿酒,张嘴。”
沈揽月:“啊呜~”
“嗯?”
“小蛋糕不是很甜。”
沈揽月不是很开心,抱住碗,咕咚咕咚,几下就把新倒的酒都给喝了。
“阿酒,不能再喝了。”
傅宴深想阻止都没来阻止的住。
沈保鏢一身牛劲,且速度极快。
一个看不住的功夫,酒没了。
傅宴深无奈,已经预感到了今晚將会是怎样的场景。
“就喝就喝,蛋糕不甜,你的烤串也一般般,我要生气了!”
“我沈保鏢生起气来,你是知道的。”
沈揽月攥起拳头,对著傅宴深的脑袋比划,“一拳锤死你!”
她这动作看的傅夫人的心都揪起来了。
怎么会这样呢?
她看著沈保鏢这孩子虽然虎了点,彪悍了点,可应该是尽职尽责,兢兢业业的。
怎么,怎么就虐待上她儿子了。
完了,她儿子真被保鏢虐待了!
怪不得之前好多人提醒她,让她小心家里的保鏢,毕竟天天跟儿子在一起,万一背地里虐待,她都不知道的。
“崔姨,你看!”
孟思瑶气的直跺脚。
傅夫人急道:“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沈保鏢虐待我儿子,我,我儿子被保鏢虐待了。”
孟思瑶不敢置信的看著傅夫人,差点绿茶功底当场破功,气的想给傅夫人一巴掌。
那是重点吗?
这个蠢女人!
“崔姨,不是虐待,是勾引,是勾引啊。”
孟思瑶急哭了,“您答应我的,您能做主我和傅哥哥的婚事,您说等傅哥哥回来,我就直接去傅家住著的。”
“您现在赶紧把那个保鏢辞了吧。”
孟思瑶的母亲在一旁帮腔,“被自己家的保鏢勾搭到手了,这个圈子里也没出过一例,真传出去孩子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这会是他一辈子的污点的。”
听到污点两个字,傅夫人又要应激了。
“沈保鏢!”
她著急的怒斥。
沈揽月伸手,“喊你爹就得给红包,不然你也一样揍。”
傅夫人一直不敢跟儿子针锋相对。
甚至面对儿子,她都是怂怂的,只有儿子好说话的时候,她才会有个傅家夫人的样子。
这会总算找到了藉口,“阿宴,你看她!”
傅宴深嗤笑一声,把手机丟在桌上,还特意找了个方便直播的角度。
“阿酒。”
他压根不搭理傅夫人,可面对沈揽月时又从冷厉的活阎王模样,秒切换了温柔君子。
確切的说是带了点阴鬱味道的表面君子。
他伸手拽过沈揽月,逼她看向自己。
看著姑娘一脸醉酒迷糊的样子,他唇角上扬,眸中满是宠溺的笑意。
“蛋糕不甜么?”
沈揽月摇头,“不甜,今天拿的这个蛋糕不好吃,不要吃了,我喜欢甜甜的。”
傅宴深笑了声,一只手搂著她的腰,腾出另外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这很甜,阿酒要不要尝尝?”
“甜?”
沈揽月酒量很差,被心眼多的傅僱主忽悠的腿都瘸了,眼神也不太好使。
“这是什么?”
她伸手戳了戳傅宴深的唇,摸了几下,“有点软,有点热,有点皮……”
“哦,我知道是什么了!”
傅宴深挑眉,“嗯?”
“猪蹄!”
沈揽月兴奋道:“煮熟了的酱猪蹄。”
傅宴深:“……”
他还以为她想说红烧肉。
好吧…红烧肉和猪蹄比也没好到哪里去,半斤八两罢了。
傅宴深笑著,嗓音温柔,“那你要不要尝尝,也许…味道不错。”
“味道…不错?”
沈揽月脑子里幻想出一副啃猪蹄的画面。
香喷喷的猪蹄,软烂黏糊的很。
她伸手捧住傅宴深的脸,歪了歪头盯著他的嘴巴看了几眼。
很欲,很好亲,很软。
沈揽月抿唇,隨后狠狠亲了下去。
没有任何温柔的铺垫,暴风式的吻疯狂攻击,侵占,掠夺著他呼吸的自主权。
仿佛要將这个人完完全全的占有。
沈保鏢並非第一次主动出击。
但这次却吻的异常疯狂猛烈,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抵死缠绵。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她,与平时她的做事风格一模一样,热烈又炸裂。
傅僱主的心眼子全用沈保鏢这了。
他也没想到沈揽月的吻可以如此的…火热。
他扯了扯睡衣的领子,喉结滚动,整个人烧了起来。
他抱著她,紧贴著她,专心认真的回应著这个吻。
十月初,他们第一次遇见。
时间即將进入阳历新年。
过完元旦,便是他们相识满百天的日子。
三个月里,她將他从黑暗的深渊中拉了出来。
她永远都是那样积极向上,温暖热烈,超级强悍的生命力,一点一滴感染著他,如同蝗虫过境一般入侵他的生命。
他承认,他为她疯狂。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拥吻,深吻,拥抱,几乎將彼此融入到自己身体里,全然不顾手机还亮著,对面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小吊梢眼瞪狐狸眼,瞪的眼睛都疼了。
尤其是孟思瑶,死死咬著唇盯著屏幕瞧,嘴巴咬的鲜血淋漓,也浑然不觉。
她恨,她嫉妒,她疯狂。
傅哥哥搂在怀里亲的女人应该是她才对!
这个贱人她怎么可以主动亲傅哥哥。
两人亲的太狠了。
傅夫人看的一愣一愣的,要说她多討厌沈揽月,那不至於。
毕竟沈揽月出现之后,傅宴深整个人就都变了,三个月都没怎么说话的人,跟得了自闭症似的,遇到沈揽月以后爱说话了,爱笑了,还愿意接受治疗了。
只是她总觉得两人的身份確实差距太大。
她怕影响儿子。
可又觉得自己这样很过分,又不得不这样。
傅夫人傻愣在那,直到孟思瑶的哭声响起,“崔姨!”
“您快管管啊,那个贱人当著您的面就敢亲傅哥哥,这不是挑衅吗?”
听到这话的傅宴深,眼神驀地冷了下来。
沈揽月推开他,转身寻找声音的来源,嘴里嘟囔道:“哪里的傻逼乱叫,吵的我头疼。”
“咦……”
“忘记摸腹肌了,摸一下。”
醉酒的沈保鏢什么都乾的出来,因为摸的太多,都不用刻意寻找位置,闭著眼睛便把手伸进了傅僱主的腹肌里,嘟囔道:“傅僱主,这是对你的惩罚!”
傅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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