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一巴掌给孟思瑶扇飞了,人跑的飞快,残影都被扇出来了。
孟思瑶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连尖叫都忘了。
傅夫人嚇的退后两步,“沈保鏢,你做什么!”
沈揽月眼神满是杀意的看了她一眼,“没揍你,那是给傅僱主面子,再敢诬陷我弟一句,我就揍她一顿!”
躺在地上脑袋瓜子嗡嗡直响的孟思瑶,听到这话瞬间哭了起来,“我们没有诬陷你弟弟。”
“你弟弟是去救了我不假,可他是有目的的。”
“他摸我的手,还一直盯著我色眯眯的看。”
沈摘星指了指自己,“我色眯眯?”
“我长这么帅,我凭什么色眯眯,我是眼睛瞎了不知道自己帅吗?”
孟思瑶捂著已经肿起来的脸,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柔弱不能自理的看著眾人,哭到不能自已,“我那么喜欢傅哥哥,我跟他是有婚约的,如果不是你真做了这种事,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清白和名声开玩笑?”
傅夫人为了逼走沈揽月,故意敲定了孟思瑶和傅宴深的婚事。
这就让孟思瑶有了充足的藉口和底气。
“名声?”
沈揽月气笑了,伸手將孟思瑶拽了起来,“那行,你发誓沈摘星確实非礼你了,你说的都是实话,如果有假话,天打雷劈劈死你,劈死你的家人。”
“发誓!”
“不然你就是说谎,敢造谣我弟弟,弄死你!”
沈摘星走哪都带一股清澈的愚蠢,拍个戏还被人戏弄,差点搞死了。
居然诬陷他非礼。
这事沈揽月忍不了。
之前就因为薛以凝让人背地里给沈摘星使绊子,让他大冬天的一直演不穿衣服的男模,还要跳湖。
气的她大晚上骑著共享单车,也要去把薛以凝收拾一顿,更何况就在眼前的孟思瑶。
孟思瑶嚇傻了。
她茶里茶气行走江湖多年,也不是没遇到过硬茬。
但从未遇到过沈揽月这样的女孩,一身匪气,眼神里有杀意。
似乎下一刻她的刀真能落下来,把自己的脑袋砍掉。
太可怕了……
“我我我……”
孟思瑶的茶艺在遇到沈保鏢这个绝对的疯批时,完全失效了。
她双腿一软,根本站不住。
沈揽月揪住她的衣领,眼神如刀,“我再问你一遍,沈摘星有没有非礼你!”
傅宴深见她情绪不好,试探著开口,“阿酒,交给……”
“滚!”
沈揽月这会处於人挡杀人,神挡杀神的状態,傅僱主的话刚开口,就被骂回去了。
被骂了的傅僱主很乖的退到一旁,点了点头,“好,你先处理。”
怎样处理都行。
怒火需要一个发泄口。
不然他担心沈揽月憋在心里难受。
等她用她自己想处理的办法处理完了,他再来按照他的办法处理。
傅夫人震惊的看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从未见儿子如此顺从过谁。
即便面对老爷子,有著晚辈该有的尊重与谦卑,也不是这种顺从。
山上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难道儿子真的被保鏢虐待了?
前阵子孟夫人一直拉著她看各种狗血新闻,残疾人被护工虐待,被保姆毒打,还有个富豪被保鏢捆在地下室虐待的。
也难为孟夫人能找到保鏢虐待富豪这么小眾的新闻,还是循环播放。
当时看的时候傅夫人也没在意。
这会那些恐怖的画面,却爭先恐后的从脑子里冒了出来,仿佛沈保鏢和新闻里那个保鏢一样,把那些手段都用在了儿子身上。
“崔姨,救,救命。”
“放手,你放手。”
傅夫人回过神来,著急的欲要去將沈揽月拉开。
沈揽月那暴脾气,抬手便將人推了出去。
傅夫人怒道:“愣著干什么,把人给我拉开。”
“沈保鏢,你若是伤了瑶瑶,傅家不会放过你的。”
保鏢正要动手,傅宴深神色淡淡的扫了几人一眼,“嗯?”
“……”
保鏢们犹豫了下,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老老实实的退到一旁,低著头不敢再上前。
孟思瑶看到这一幕,瞬间两眼一翻白,虚弱的开口,“崔姨,我,我好难受,救我。”
“放开瑶瑶!”
傅夫人怒斥。
沈揽月冷笑一声,“你让我放开我就放开?”
傅夫人皱眉,“你,你,瑶瑶是阿宴的未婚妻,你不能这样对她。”
“哦~”
沈揽月转头看向傅宴深,“我手里的这玩意是你未婚妻?”
她是个眼里不能揉沙的人。
一次两次她不计较,那是傅夫人没这么过分舞到她面前。
现在她都这样了,沈揽月忍不了。
傅宴深急忙解释,“阿酒,我的心里只有你,她与我没有任何关係。”
傅夫人脸色一变,更难受了,“阿宴!”
这才一个多月不见,他们两人怎么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傅宴深不耐烦的看著她,“看来我之前跟你说的,你一句没听进去。”
“姓孟的和我没有任何关係,我们也没有过婚约。”
“既然她这么想嫁人,也好……”
傅宴深看了眼宋凛舟,“我记得孟家一直想跟陈家合作,你去联繫一下。”
宋凛舟明白他的意思,笑道:“孟家与陈家联姻倒是刚刚好,陈总年过五十,膝下有三个儿子,孟小姐可以过去捡现成的吃。”
陆谨言:“这以后陈家的財產都是她的了。”
迟敘白:“老头好,老头有低保,老头不洗澡还死的早,熬个几十年等老头没了,孟小姐就幸福了。”
孟思瑶脸色一白,哭的更大声了,“崔姨,救我救我。”
这事不是傅宴深杜撰出来,专门惩罚的她的,確有其事。
孟思瑶的父亲之前就是这么打算的,事情都谈成了。
为了不嫁给老头,孟思瑶请傅夫人出面去找了陈家,此事才作罢。
她不但不知道感恩,如今看到傅宴深喜欢上了沈揽月,整个人便接受不了了,变著法的挑拨离间,陷害沈揽月。
傅夫人急道:“阿宴,我是你母亲!”
“你不可以如此目无尊长。”
“婚姻大事,本就该长辈做主,我不同意你跟沈保鏢的事!”
傅宴深笑了,“你不同意有用吗,既然这么閒…去尼姑庵里多念念经,祈福吧。”
“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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