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敘白在一旁看的清楚。
残疾兄弟急的真差点站起来,站了一半,腿动了,但没完全起来。
“啥动了?”
沈揽月听到动静靠了过来,“啥玩意动了。”
迟敘白激动的指著傅宴深的腿,因为太激动,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啊?”
沈揽月顺著他所指看去,脑子里突然闪现不明顏色,想起昨晚两人在床上看电影的一幕。
“这…你都看啊。”
迟敘白:“是啊,我,我真看到了,我我我好激动。”
沈揽月嚇的后退两步,咽了口唾沫,仔细观察著迟敘白的神色。
激动不像是假的,真的不能再真。
他偷看傅僱主那里,还公然说自己激动。
这人……
“阿酒。”
傅宴深见沈揽月终於肯理她了,急忙绕过去,要去牵她的手。
沈揽月反应过来,猛地一指,“stop!”
傅僱主立刻按下剎车键,轮椅猛地停下。
他点点头,“stop了。”
简直是神级反应。
“……”
“我们俩没和好哦。”
沈保鏢尾巴翘得老高,哼了声,“咱俩吵架了,有矛盾了,不可调和的那种!”
傅宴深沉默。
该来的还是一秒没耽搁。
说完,沈揽月跑到沈振山旁边,“来!”
沈振山:“来!”
宋凛舟几人包括傅宴深都好奇的看了过去,不知道这父女俩来来回回的到底做什么。
“耶!”
父女俩同时伸手击掌。
沈揽月激动异常,“山爹,近来可好!”
沈振山点头回应,“闺女,一切都好。”
父女俩独有的接头方式。
几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宋凛舟小声询问,“残疾兄弟,我有个疑问啊,以后你真跟沈保鏢成了,他们家这…別具一格的仪式,你是不是也得走一遍啊。”
陆谨言打击他,“那得先看成不成了,沈保鏢都说了他们俩现在冷战中,残疾兄弟得哄。”
迟敘白举手,大胆开麦,“我觉得小三轮可好玩了,兄弟你哄不好,换我上行吗,我有腿,我能追。”
“oh my god!”
迟少捂著屁股尖叫一声。
沈振山转头看过来,恰巧看到傅宴深手中的取物夹从迟敘白屁股那收回来。
“哎呦,取物夹还能这么用呢?”
“我前阵子捡了几个月的垃圾,都没想到这么玩。”
“傅僱主叔叔,玩挺花啊。”
傅宴深:“……”
他尷尬的把取物夹收了起来,“这个是宋凛舟他们买的。”
“之前阿酒有送我几个,我跟您一样用来夹东西的。”
“阿酒送我的没跟这些混在一起。”
言下之意,阿酒送的是宝贝,不会拿去攻击兄弟屁股。
沈振山若有所思,“但你这都是新的太浪费了,下次我把我捡垃圾的送给你,你拿著专门去夹人屁股。”
傅宴深几乎是下意识的感谢,“谢谢小山叔。”
谢完瞬间一愣,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小山叔,其实我不是,我……”
他著急的想解释。
他没夹人屁股的爱好!
这习惯怎么来的来著?
“妈!”
沈揽月和亲爹对完暗號,便去黏著蓝曦了,“这几个月你们怎么样啊,小山没欺负你吧。”
“他捡垃圾的时候带你去了吗?”
“没让你饿著吧。”
蓝曦拍了拍女儿的手,温柔的笑著,“没有,你爸很能干呢,一天能捡三袋瓶子,上次捡瓶子还跟人老太太抢地盘,抢过了。”
事实上沈振山带著孩子们去做每周的公益活动,遇到了那片固定捡瓶子的老太太。
老太太觉得他们是来抢生意的,二话不说拿著取物夹就进入了战斗状態。
两人拿著取物夹对打。
最后老太太躺地上了想讹沈振山。
沈振山也躺地上了,抱著膝盖痛苦的喊自己腿断了。
因为表演的太过真情实感,老太太以为他是真的摔断了腿,拎著自己的麻袋起来,开上自己的三蹦子就跑了。
沈总大获全胜。
当天,老太太的三蹦子里有没有装满瓶子他不知道。
反正他的三蹦子里是装满了,带著孩子们卖了个好价钱,晚上还吃了顿铁锅燉大鹅。
“哇,小山这么厉害了吗?”
沈揽月一脸崇拜。
沈振山一脸得意,“昂,我也是很厉害的好吧。”
一家三口聊的开心。
傅僱主根本插不上话。
明镜师傅他们去准备饭菜了。
宋凛舟几人也出去帮忙了。
帮忙是假,主要是怕再待在这,一会残疾兄弟要跪下求沈保鏢原谅。
他们也得跟著跪!
“小山叔,小山姨?”
傅宴深试著开口,他叫小山叔习惯了,突然不知道怎么称呼蓝曦,说顺嘴了开口就是小山姨三个字。
正在敘旧的一家三口都愣了。
“小山姨?”
沈揽月摊手,“妈,你叫小山姨啊。”
“哦对了,早上沈摘星发消息给我,问我傅僱主的妈妈是不是叫崔姨,我还回他傅姨呢,没想到真特么是崔姨啊!”
傅宴深:“……”
这个笑话一点不好笑。
他恨自己嘴瓢。
“小山姨?”
沈振山嫌弃的不行,“傅僱主叔叔,我可以叫小山,我老婆不能叫小山姨啊,太俗了。”
“你就叫……”
“妈吧。”
沈振山指了指沈揽月,“跟上天一样。”
傅僱主先是一愣,也没认生,当即改了口,“妈。”
蓝曦愣住,万万不敢应,“这……”
沈揽月抬手一个脑瓜崩弹亲爹脑门上,“你傻啊,把你亲闺女的妈推出去给人当妈。”
而后又瞪了眼傅宴深,一脸不悦,“我家我爹出租,並不代表我妈也可以出租,你要实在有钱烧得慌,你把我弟租了当男模也行。”
“我妈只能是我妈。”
“或者我疗养院的爷爷也租给你了。”
沈揽月低声嘟囔,“连疗养费一块打包出租啊,省钱了。”
傅宴深点头,“好,我都租了,多少钱,现在付吗?”
“我扫码给你。”
他熟练的从轮椅侧兜里拿出了沈保鏢的收款码,准备转帐。
沈振山震惊,“这么大手笔,都给我们租了啊?”
“这,这整的多不好意思。”
“我、捉鱉、老山、上天我们四个跟卖身的似的。”
傅宴深:“小山叔,別跟我客气,您算算看要多少钱合適?”
“或者我把我名下的財產都转给上天。”
沈振山愣了下,悄悄靠近,低声询问,“傅僱主,你…还有多少棺材本啊?”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说了个数字。
沈振山惊呼,“我们卖身钱这么多吗?”
“进门之前还是对傅僱主叔叔多有冒犯,我真该死啊我真该死。”
“冒犯了傅僱主叔叔的母亲,冒犯了傅僱主叔叔的青梅竹马,我真该死啊真该死。”
“要不我现在跪下给您磕一个?”
说著,真要跪下磕头。
傅宴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又被小山叔做局了!
小山叔故意逗他。
他急忙扶住沈振山,“叔叔,我错了。”
“家里的事是我没处理好,对阿酒造成了伤害。”
“要不…我跪下给您认个错吧。”
“我这也站不起来,您看我爬著行吗?”
说著,他也要挣扎著下轮椅。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臥槽……”
特么的,这小子贼精。
他们沈家人的抽象风已经套路不到他了。
这特么给他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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