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扶著浴桶门口的那个把手,站了起来。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盯著瞧了三秒,震惊,“臥槽……”
傅宴深挑眉,“现在吗?”
沈揽月:“……”
沉默片刻,沈保鏢多看了几眼后,默默地撤回了一个脑袋,回沙发上躺著去了。
心里默念:我是正经沈保鏢,正经沈保鏢。
她就纳闷了,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最初遇到的傅僱主他不是这样的人啊。
沈揽月把本子放在脸上,很快睡著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从沙发边缘缓缓探入,指腹带著薄茧,触感微凉,抚上她的衣领,解开她的扣子,伸了进去,比她之前还过分……
他没穿衣服,体温滚烫,紧紧贴在她身上,压的她透不过气来。
他手上的动作並没停下,伴隨著滚烫的吻,同时深入。
“沈上天……”
男人在她耳边轻笑,“沈上天,上天上天,上上天好吗?”
他俯身,狠狠地……
啪!
沈揽月和本子一起从沙发上滚落。
她猛地睁开眼睛,一脸迷茫的盯著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乱了一寸又一寸,心跳快得像擂鼓,耳根烫得都能煎蛋了。
整个人跟熬在火锅里烹製一样。
“阿酒,你怎么了?”
浴桶里传来傅僱主担忧的声音。
沈揽月从春梦中回了神,抬起手,震惊的看向自己的手心。
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她居然做了个梦,而且还是……
“阿酒,阿酒?”
咚咚咚。
傅僱主在敲桶。
沈揽月瞬间来了火气。
她以前可最是纯洁的,连男人的小手都没拉过那种,居然都做那种梦了。
起初也只是轻微曖昧的梦,谁知后面竟然那么过分。
实战过程都清楚的很,甚至还有很强烈的感觉。
沈揽月越想越气,从地上爬起来之后,纵身一跃,双手扒住浴桶的边缘,探出脑袋看向桶里的傅僱主,“傅子,我想揍你了!”
傅宴深不解,“为什么?”
“阿酒,你这样撑著不辛苦吗?”
“不辛苦!”
“我沈保鏢无所不能!”
沈保鏢的犟驴脾气又犯了。
她就不辛苦!
她拼命扒拉著木桶的边缘,就用臂力撑著,“我告诉你,就想揍你。”
傅宴深仔细观察了她一眼,见她面颊上染上緋色的红晕,白嫩的耳垂也是红的,整个人漾著一种…春意的气息。
没错,这是傅僱主高情商的形容。
低情商就三个字:她想要。
“阿酒,你刚刚……”
傅宴深通过动静场景以及她的习惯来推断。
自己泡药浴的时候,她都喜欢去沙发上窝著打游戏玩手机。
这个年纪的沈保鏢觉多,眼睛一闭就是睡。
刚刚应该是从沙发上睡著掉下来了,单纯睡觉不会如此,突然想揍他,必然与他有关,再看阿酒的神色。
傅宴深怔了怔,“阿酒,你做梦梦到我们睡了?”
沈揽月:“臥槽,你特么…看人真准。”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心情十分愉悦,“这说明阿酒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须臾,他闭上了眼睛,“阿酒,来吧,我愿意。”
沈揽月在浴桶上掛了一会,体力略有不支,开始下滑。
听到这话,她双手用力一撑,脑袋又探了进去,看著傅宴深那一脸春意的样子,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一句台词,“咦,哥哥你好骚啊~”
啪!
话说完,她实在撑不住了,跳了下来,躺回沙发上气喘吁吁。
傅宴深:“?”
空气瞬间变得安静无比。
沈揽月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脑海里全是梦里的场景。
男人趴在她胸口,漆黑的眸底,全是欲色,深深重重。
他那双手,过分的很,但…她很喜欢。
沈揽月捂住脸。
艾玛,太羞耻了。
她沈保鏢居然思春了,她沈保鏢的春居然比春天来的还要早。
就在这时傅宴深的笑声传来,透过浴桶传递,闷闷的。
“嗯。”
他应了声。
沈揽月:“嗯?”
傅宴深:“嗯。”
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
沈揽月被那个梦嚇的脑子跟一团浆糊似的,完全理解不了傅僱主的嗯,是什么意思。
“嗯?”
“嗯!”
“……”
“说人话!”
沈保鏢跳下沙发,再次跳起来扒拉住浴桶边缘…没上去。
坏了,没劲了。
她站在浴桶前,敲了敲浴桶,“我不管,你现在不能嗯,说人话!”
虽然当初这个嗯?嗯,嗯!嗯。的交流法完全是她发明出来的。
但是谁让她已经不是那个窝窝囊囊,为了能上僱主的床,偷偷改协议的沈保鏢了。
她现在是可以拿捏僱主,在傅僱主面前特別吃香的,能为所欲为的沈保鏢了。
傅宴深沉默了下,犹豫著开口,“是表达…对你刚刚那句话的肯定。”
“我刚刚哪句话啊?”
沈揽月疑惑,须臾恍然大悟,“哦哦哦,我知道了!”
傅宴深应了声,“嗯,你想起来了吧。”
虽然隔著浴桶,却依旧能听出他的…害羞,比之前可强烈多了。
沈揽月凝眉,“咦,你好自恋哦,不就是夸你梦里无敌凶猛,威武雄壮,持久续航嘛,至於给我嗯嗯嗯的嘛。”
傅宴深:“什么?”
“持久续航?”
沈揽月脸色一变,捂住了嘴巴。
臥槽,完蛋,不是这句话,这特么是她心里话。
——宝子们,可以想像一下沈保鏢双手扒拉著浴桶的边缘,努力探出脑袋的场景,我们沈保鏢相当牛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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