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沈懒货,傅瘸子,天生一对

    第二页是当年的流行梗。
    大家都喜欢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沈揽月最怕上数学课,一上数学课就拿这个打发时间,写了不少梗在本子上。
    1、厉害了,我的哥。
    傅宴深改:厉害了,我的傅子。
    2、一言不合就……
    这是当时的一个流行语句。
    傅僱主在后面加:一言不合就亲傅僱主。
    3、老司机带带我。
    傅僱主:老司机傅子哥哥带带我。
    4、没想到你是这样的……
    傅僱主:没想到你是这样威武雄壮的傅僱主,我沈阿酒…很喜欢。
    5、蓝瘦香菇。
    傅僱主:別怕,我在。
    沈保鏢扭头,只看到他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翻完第二页,翻第三页。
    沈揽月閒来无事,在本子上画的那些,但凡是个小男孩,他都给自己標上了傅子。
    他知道这是沈揽月以前的本子。
    但沈揽月既然说是写给他的,那这些內容的归属人就都是他,只是需要修改一下,精进一下意思罢了。
    “好了,阿酒。”
    写完之后,傅僱主很认真的把本子收到了轮椅侧兜里。
    沈揽月侧眸看向他,眉头微皱,“写完了?”
    “都写全了?”
    傅宴深点头,“嗯,全了。”
    “那你给我看看啊,你不给我看,我怎么知道你写的怎么样。”
    “哦,阿酒要验牌。”
    傅僱主拿了本子给她。
    然而……
    沈揽月把本子翻了过来,从后面开始翻,看到那一页还是只有自己的笔记,瞬间懵逼,“你写什么了,一个字都没有啊?”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纠正道:“阿酒,你本子拿反了,前面的我都写了的。”
    沈揽月一脸懵逼的看著他,愣神了三秒,“前面是我上学时的隨手笔记,你写我的笔记干嘛?”
    傅宴深:“……”
    “不,不是写给我的吗?”
    沈揽月:“?”
    看傅僱主一脸震惊又心虚的样子,沈揽月直觉这货没干好事。
    再加上他刚刚写写画画那么久。
    他篡改了自己的笔记!
    沈揽月赶紧把本子翻过来,从正面翻开,映入眼帘的第一页就是明晃晃的:傅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吶。
    还有前面车里加了个人头,横线標註了下:此乃傅子。
    沈揽月整个人都傻了。
    可能眼花了,不確定,闭上眼睛再睁开使劲揉揉眼睛看,还是此乃傅子。
    “此乃傅子?”
    沈揽月气笑了,“兄弟,你真是个人才啊,我看你才不是什么傅子,你特么是癲子吧。”
    “这是我上学的时候抄的网络梗啊!”
    “八百年前的歷史都给你拉出来整改了,跟我的教导主任似的。”
    沈揽月继续翻,翻到了后面每个梗都被傅僱主加了自己的名字,改了词。
    还老司机傅子哥哥带带我?
    带她干嘛,带她飆高速,不系安全带那种?
    万万没想到,有人能干出这么离谱的事。
    更没想到的是干这事的是堂堂霸总,傅家太子爷,傅氏集团总裁。
    傅宴深沉默著。
    须臾,低声开口,“是我会错了意,原来…不是给我的。”
    “抱歉阿酒,毁了你学生时代的笔记。”
    沈揽月压根就不在意那玩意。
    她只是觉得太离谱了。
    堂堂傅氏总裁那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不过…这跟他们家人的行事风格还真像,癲的很安心。
    听到他道歉,沈揽月侧眸瞧了他一眼,整个人情绪很糟糕,坐在轮椅上,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像个犯错的小孩,无助委屈。
    沈揽月吹了个泡泡糖。
    砰!
    泡泡糖吹爆了,她继续吹,顺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新的泡泡糖拆开给傅宴深塞进了嘴里。
    傅僱主乖的很安心,让他吃他就吃。
    “算了,你想是你的,那就当是你的了。”
    沈揽月把本子翻过来,敲了敲,“喏,这才是重点,明天我检查,遗漏一个就算作不合格。”
    傅宴深接过本子,看到了几个字,“待上岗实习男友第一题,傅僱主给沈保鏢取过多少外號。”
    旁边画了张表格,详细记录分值用的。
    满六十分,可以实习上岗。
    八十分转正。
    一百分签约。
    下面有备註:一个月內达不到五十分,辞退,永不录用。
    傅宴深:“……”
    “阿酒,这么严格的吗?”
    看到辞退,永不录用几个词,傅僱主的天都塌了。
    沈揽月哼了声,翘著二郎腿吹泡泡,“傻眼了吧,我也要让你们体会体会什么叫做钱难挣屎难吃!”
    傅宴深对这话不太赞同,“阿酒,钱不难挣,很容易的。”
    “我的钱都给你的。”
    沈揽月震惊的看向他。
    啪的一声,嚇的她泡泡糖没吹起来就破了,糊了自己一嘴。
    万恶的资本家!
    在她家破產后,狠狠体会了一把钱难挣屎难吃的心理路程之后。
    这货告诉她钱不难挣,很容易的。
    通过沈保鏢仇恨的目光,傅僱主知道自己嘴快惹了祸,立刻改口点头,“嗯,钱难挣的阿酒,很难挣。”
    神色严肃,语气认真,声情並茂,意图证明钱真的很难挣。
    沈揽月哼了声,“那算了,还是好挣点吧。”
    “如果以后你上岗上交黑卡的话,我…还是很允许你这个资本家豪横一点的。”
    毕竟资本家的钱她可以花!
    傅宴深:“现在就可以交。”
    沈揽月抬手,“不要不要,等你先通过待上岗的考验,转实习岗再说吧。”
    傅宴深点头,“好,那我先帮你把黑卡收著。”
    沈揽月:“……”
    帮她把黑卡收著!
    嘶!
    这话听著好爽。
    果然跟傅僱主相处自然舒服!
    妈妈的话是有道理的。
    听妈妈的话~
    “所以阿酒,第一关是答题?”
    “昂~”
    “那这一题给五十分吗?”
    傅宴深盯著题目看。
    看似简单,其实很难,要琢磨好,不能琢磨少,也不能瞎琢磨,还可以恰到好处的加一些。
    这道题是门学问。
    沈揽月伸手拍了他一巴掌,“你想得美,玩的花,五十直接及格保级了,这一个月都不用愁了。”
    “题目分abs,这只是a级题目,a级五分,b级八分,s级十分。”
    傅僱主举手,“阿酒,我想申请六道s级题目。”
    沈揽月翻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向前倾身捏住傅僱主的下巴,眉梢微扬,“男人,老实点。”
    傅宴深:“……”
    “好了,该针灸了,我去拿针。”
    很快针拿了过来。
    傅僱主已经自个把裤腿挽了起来。
    沈揽月拿出银针,对著他比划,脚尖点地上躥下跳的顺便给自己来个魔性配音,“扎死你,扎死你,我扎死你,扎死你~”
    她每天给傅宴深扎针,前戏都很搞怪,梦到哪出是哪出。
    傅僱主对此早就习惯了,甚至还会配合她演戏,闭上眼睛一副很痛苦的样子,“阿酒要扎死我了。”
    沈揽月更起劲了,边唱边跳,“扎死你,扎死你,扎死你!”
    傅宴深:“来吧阿酒,允许你上死我。”
    沈保鏢的动作戛然而止,蹲下身子,找准穴位,嗖的一下,针扎了下去。
    她学武的,自小跟师傅学过辨认各种穴位。
    因此,江繁缕当初教她扎针的时候並不费劲,小半天就完全掌握了要领,从没失手过。
    沈揽月飞速扎完针,又躺回了沙发上,义正严辞的训斥傅宴深,“一天天的投机取巧,钻空子,总想夹带私货!”
    “这么会钻空子,乾脆你別叫傅子算了,叫钻子吧。”
    闻此傅宴深点头,“那我答题的时候,是不是连我的也写上,我们两个每个名字都是情侣名。”
    沈揽月摊手,“比如?”
    傅宴深低头在小本子上写下,“沈懒货,傅瘸子,天生一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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