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傅僱主突然被岳父拷问

    “阿酒,你要看吗,我怕我算错了。”
    傅宴深又把本子拿了出来。
    沈揽月摆手,“开玩笑,你一个天天看財务报表的霸总,能连这点帐都算不好嘛,不看。”
    “好。”
    “谢谢阿酒的信任。”
    傅宴深又把本子放了回去。
    他唇角微勾,不再言语。
    他知道的。
    一个猴一个栓法。
    阿酒最喜欢倒反天罡,越是让她做什么,她越不做。
    只是猴不能栓太紧,偶尔松偶尔紧,方是长久之道。
    双方二人沉迷於各栓各的猴无法自拔。
    还都认为各自的栓猴法最厉害。
    晚饭是在明镜师傅屋子里吃的。
    人多,小小的屋子里挤的满满的,差点给迟敘白挤床底下去。
    纪南州把两张平时不用的摺叠圆桌拿了出来,桌上摆满了纸笔剪刀胶水等工具。
    大家边吃饭,边研究剪窗花写对联的事。
    “我今年不剪驴了,我换个东西剪!”
    对剪窗花这事,沈保鏢每年都是最热衷的那个。
    当然,她也是所有人中唯一一个剪窗花能把自己剪到的人。
    她执著於剪驴,连续剪了三年。
    年年房间里贴驴。
    只是那驴撑不到初三,不是头掉了,就是腿没了。
    “剪…驴?”
    宋凛舟几乎以为自己也传染上空耳的毛病了,“十二生肖有驴吗?”
    “没有吧。”
    他不仅怀疑自己的空耳,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和记忆力。
    陆谨言:“……”
    “有没有你不知道吗,难道你属驴?”
    宋凛舟哭笑不得,“这窗花要么是福禄寿喜財,要么就是每年的生肖,沈保鏢以前剪驴,我还以为有驴年呢。”
    不然真的解释不通,居然有人剪窗花剪驴啊。
    对此,傅僱主一点不意外,点了点头,“是阿酒能干出来的事。”
    沈振山趁机开口,举手提问,“提问,沈上天为什么剪驴,且执著於剪了三年,这题回答不好,你做我女婿没戏。”
    傅宴深震惊的看向沈振山,“二弟……”
    他嚇的都嘴瓢了,张口就是一个二弟,急忙开口,“山总,答题也是新年的关卡吗,我是不是撑不到跨年了?”
    突然就考他,还是无厘头的题,答不对连做女婿的资格都没了。
    沈振山:“当然,回答吧。”
    他转头兴奋的对蓝曦道:“可算逮住机会难为这小子了,这小子贼精,咱俩沈上天肯定被套傻了。”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不以为意。
    傅僱主是心眼子挺多的,但她沈上天心眼子就少吗?
    他们家也就她和妈妈有点心眼子在身上罢了。
    这心眼子还是掠夺了家庭中其他成员来的。
    傅宴深沉默了会,按照沈揽月的性格喜好分析,须臾开口,“她犟驴。”
    三个字的答案。
    自信,標准。
    沈揽月:“谁犟驴!”
    “傅僱主,我给你一次好好说话的机会。”
    傅宴深:“……”
    他的答案肯定是对的。
    坚持吧,就有做山总女婿的机会,但可能会惹怒沈保鏢。
    不坚持,就失去了做山总女婿的机会,沈保鏢名分也不一定给他。
    傅僱主陷入两难中。
    沈揽月和沈振山都盯著他。
    沈振山乐了,“答案確定吗,傅子?”
    他觉得傅子这名字也不错,傅子,火箭,傅僱主叔叔,瘸子大哥,以后再加一个矮一半的女婿?
    傅僱主企图用沉默逃避。
    沈揽月凝眉,拿著剪刀,垂眸瞧了他一眼,突然靠近他,低声在他耳边道:“傅子,回答不好,晚上两只眼睛轮流站岗哦,小心我给你干成太监头子!”
    “……”
    傅僱主大脑飞速运转,心眼子与大脑齐齐上阵,“阿酒,你想剪什么,我去学,我也可以帮你剪驴,只要你想要的,我都愿意学,好吗?”
    沈揽月默默的放下了剪子,“討好小山去吧,我可没小山那么小气。”
    一句话顺利哄好了沈保鏢。
    傅僱主又忙著去哄未来的岳父大人,“阿酒性子倔,做什么事都很认真,从一而终,不拋弃不放弃,驴正好具有这种艰苦耐劳,坚持不放弃的品质。”
    “所以,阿酒喜欢剪驴。”
    沈振山愣了三秒。
    在场所有人都等著看戏,听到这答案也愣了三秒。
    迟敘白双手抱拳。
    服了。
    难怪几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就他生意做的最好。
    这心眼子这反应能力他终其一生都跟不上个尾巴。
    噗嗤……
    沈揽月一口饮料全喷出去了,指了指自己,“原来我剪驴,还这么高大上?”
    她剪驴,纯属没人剪过。
    越是没人干过的事,她就爱干。
    傅宴深点头,唇角微弯,笑看著她,语气温柔的能溺死人,“嗯,阿酒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眾人:“咦~”
    宋凛舟:“服了,我以后不叫你残疾兄弟了,我叫你dog兄弟吧。”
    舔狗的那个dog。
    陆谨言:“不不,不这样,你叫他舔兄弟,我叫他dog兄弟。”
    “咱俩加起来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迟敘白急了,“我呢,我呢,我叫他什么啊?”
    一旁的沈揽月下意识的开口,“你叫他爹,智商上能碾压你的爹。”
    迟敘白:“……”
    不活了,都欺负他!
    晚上他就让小红拿著尖叫鸡,报復这些人。
    等他们睡了下了,就捏尖叫鸡,叫醒了就跑,睡下再捏,吵不死丫的!
    沈振山不关心这个。
    舔dog不舔dog的还用说嘛,不说都看的明白清楚。
    傅僱主这症状已经晚期了,没得救了,被他闺女祸害完了。
    他关心的是闺女今年又想剪什么。
    “沈上天,你不剪驴了,你不会…剪个傅僱主出来吧。”
    沈揽月摆手,“那不能,轮椅太复杂了,我剪不了。”
    沈振山:“那你只剪傅僱主不就行了,剪个站著的傅僱主,你又不是没见过他站起来的样子。”
    还可以剪自己?
    傅宴深一脸期待的看向沈揽月。
    沈保鏢愣了下,语出惊人,“可我只会剪没穿裤子的傅僱主啊,大过年的那多不雅正。”
    她脑子里只有他站起来冲澡的样子。
    浑身赤裸裸光溜溜的身无一物,別提多带劲了。
    沈振山:“……”
    傅宴深沉默的转头看向窗外。
    假装她口中没穿裤子的那货不是自己。
    “哦对了,我得去拿参照物。”
    沈保鏢意识到自己多少有点不正经了,先溜为敬。
    傅宴深沉默了会,看向沈振山追问,“山总,我刚刚的答案合格了对吧,您答应我的答完题就认我做女婿。”
    沈振山一脸愕然,“啊?”
    他是那么个意思吗?
    进展这么快的吗?
    没多久,沈揽月把参照物抱来了。
    “噹噹当,我今年要剪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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