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点头,一点都不意外,“我妈姓崔,你管她叫金牌令箭,简化一下就是金牌崔。”
沈揽月竖起大拇指,“聪明好学,一夜七次有没有不知道,脑袋能转七道弯是肯定的。”
“你看到我的备註了?”
傅宴深:“嗯。”
“看我和你妈的聊天了?”
“没有,你想聊什么都行。”
他压根就没点进去仔细看,只看到了金牌令箭四个字。
“哎呦,这么相信我啊,表现真不错。”
“来亲几个。”
沈揽月一个翻身又调换了位置,从枕著改成压在傅僱主胸口,捧住他的脸故技重施,“mua~mua~mua~mua~mua~mua~mua~mua~……”
三分钟后。
“好累,我又不行了。”
沈揽月又躺了回来。
她最近特別沉迷於这个mua的游戏。
她管这个叫:疯狂亲亲。
傅宴深勾了勾唇,在她耳边道:“其实,我可以一夜…八次,比小说里还多一次。”
沈揽月眼睛一亮,“我擦嘞,铁子,你这么威武雄壮牛逼克拉斯吗?”
傅宴深:“……”
好了,兴致又没了。
她一开口就是铁子两个字,他真的…兴奋不起来。
“嘻嘻,你妈怎么不回消息了,是不是又睡著了?”
“这样给她打个电话好了。”
沈揽月直接打了视频电话给傅夫人。
傅夫人实在困的不行。
这么几分钟的功夫,人已经睡著了。
她不知什么时候误触了手机,把音量调的很大。
沈揽月一个视频电话弹过去,嚇的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眼手机。
又是那个沈保鏢……
傅夫人快哭了。
出了孟家的事,沈保鏢应该很烦她,很討厌她才是。
怎么还电话轰炸她?
傅夫人都怕了。
沈揽月坚持不懈的打。
傅夫人犹豫了会,疯狂的头脑风暴,想著一会两人聊天会不会说起孟家的事,大过年的不能再吵起来吧。
她又骂不过沈保鏢……
沈揽月打第三次的时候,傅夫人窝窝囊囊的接了电话。
“咳咳咳。”
她故作镇定的咳嗽了几声,绷著脸以此给自己镇场子。
结果……
“嗨~”
沈揽月躺在傅宴深胸肌上,衝著傅夫人挥手,“新年好啊,崔子。”
傅夫人:“?”
沈揽月捂嘴。
遭了,嘴贱的毛病又犯了。
还崔子,她肯定知道上次那个妈子的消息是自己发的了。
但傅夫人的智商超出了她的想像,完全没反应过来。
本著沈保鏢挺礼貌拜年的原则,傅夫人窝窝囊囊的应了声,“嗯,新年好,沈保鏢。”
沈揽月乐了。
怎么这么好玩呢?
这她要以后跟傅宴深真结婚了,傅夫人岂不天天提心弔胆的。
“傅子,愣著干什么呢,跟崔子问新年好。”
傅僱主很乖,“新年快乐,妈。”
傅夫人怔了怔,诧异的看著神色平静的儿子,愣了许久。
即便只是透过屏幕,她都能感受到儿子的变化。
他真的彻底活过来了。
身上有了鲜活的气息,还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模样。
他…很幸福。
“没事了,睡觉吧,我跟傅子也要睡觉了。”
沈揽月挑眉,一只手掐住傅宴深的脖子,“崔砸,以后对我態度好点哦,不然拧断你儿子的脖子。”
傅宴深配合,“妈,以后对沈保鏢好点,没事请个早安午安晚安,你態度谦卑点,你儿子我也就能在沈保鏢手下活的滋润点。”
沈揽月挥手,“掛了哦~”
傅宴深跟著挥手,“掛了。”
视频电话掛断,傅夫人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阿宴……”
她喃喃自语,捂著胸口,又激动又感慨。
她小声道:“沈保鏢,谢谢你。”
她经歷过迷茫动摇挣扎。
最后还是忆起了多年前,儿子出生的时候,小小的一团乖乖的躺在那。
看到宝宝的笑容,她就只有一个想法:我的儿子他平安健康,幸福就好。
那些东西啊。
名声金钱权利爭来爭去,死后也不过是一场空罢了。
傅夫人擦了擦眼泪,打开手机给沈揽月转帐,发了消息,就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新年快乐。”
沈揽月闹够了,正摸著傅僱主的胸肌睡大觉呢。
手机震动了下。
傅宴深:“我妈给你发红包了,看看?”
红包两个字像是打开睡眠的开关,还是带电的那种。
沈揽月一个翻身坐了起来,都没看清转帐多少,秒收。
等看清了,更是一个鲤鱼打挺,差点在床上来段醉拳。
“之前都是给十万的,这次怎么给了一百万?”
“是不是给的有点多了啊。”
“傅子,我啃完你,又啃你妈,逮著你们一家羊薅,有点不太仗义吧。”
傅宴深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睡觉,天都亮了。”
“我们家的家底都是你的,我的是你的,我妈那份也是你的。”
“她一个生活,平时也不出门,钱没地花。”
沈揽月躺了回去,手精准的贴在傅僱主的胸肌上,“也是哈,你们是花钱困难户,拜金这种事还是我来吧。”
她拿起手机给傅夫人发了张傅宴深站起来的照片,又发了个嘘的表情。
在傅宴深的腿完全康復前,他们商量好要保密的。
看到这张照片,傅夫人瞬间泪如雨下,颤抖著手给沈揽月也回了一个嘘的表情,表示她知道了。
傅夫人虽然傻了点,但好歹也有点脑子,不是完全傻。
过完年,在山上忙忙碌碌,没多久便到了元宵节。
元宵节一过。
沈揽月收拾东西和傅宴深下山。
沈摘星的剧大年初八就开机了,他已经回去拍戏了。
沈振山忙新公司的事了。
小虎子他们也都下了山。
迟敘白几个初五下山处理公司的事,前两天又跑了回来,特意跑上山过元宵节。
东西昨晚就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傅宴深去了自己的小屋一趟,还特意拿上了他的猫爪取物夹,不知道去取什么东西去了。
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这次住的时间不长,东西少一些,一人一个行李箱。
“师傅,大师兄,四师兄,我们下山去啦。”
沈揽月抱著自个的卡皮巴拉,衝著几人挥手,“等下个节日我们再上山。”
纪南州挠了挠头,“下个节日好像是清明节。”
“……”
沈揽月还好。
她窜上窜下的习惯了。
最不舍的反而是傅宴深。
待在山上的这段日子,是他二十几年的人生里最幸福,最平静的一段日子。
这对他来说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世外桃源。
“师傅,我会回来看您的。”
明镜师傅点头,“去吧,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就能走著来了。”
这一劫,也差不多该过去了。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离开,回头又对白墨嘱咐了一句,“大师兄,別让师傅总玩游戏,视力都下降了。”
“下次他再熬夜玩游戏,头给他打掉!”
说完,推著傅宴深跑了。
跑出去好远还能听到明镜师傅骂她的声音。
几人下了山,却遇到了难题。
这几天下雨,道路泥泞不堪。
山下有个小村子,过了村子才能到大路。
那边可以过车子。
村子里的路没修,还是泥土路,且道路狭窄,平时好好的时候还能过,这会根本过不了。
接傅宴深宋凛舟他们的车子,都被困在了外面。
“乾脆叫直升机好了。”
迟敘白拿出手机,“咱就在路边多等会,一会直升机来了,给咱拉走。”
“唉,不对,残疾兄弟你的沈保鏢呢?”
迟敘白摸手机的功夫,沈揽月不见了。
傅僱主淡定的很,“借车去了。”
“车,什么车?”
“不会是……”
正说著经典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几人抬头望去,沈揽月骑著三蹦子一路哼著歌谣而来,还是经典的那首改编歌曲。
“坐轮椅的傅僱主你威武雄壮,奔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
这次是完全改成傅僱主了。
傅宴深:“……”
沈揽月一个转弯,停在了旁边,而后开始倒车。
“倒车请注意,倒车请注意。”
此情此景仿佛回到那天沈揽月在会所门口倒车的场景。
四个霸总站在车位上,用人和轮椅帮她占用停车位。
“车厢里有板子,给那个板子搭下来,你们几个先把傅僱主给弄上来。”
迟敘白疑惑,“我们坐这个啊,行行吗,坐得下吗?”
沈揽月坐在驾驶座上,回头看向几人,“快点,怎么坐不下啦,就你们几个人,我一车拉过去了事,比一车猪轻多了。”
几人:“……”
比!
一车猪!
请多了!
听听这是人话吗?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