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茉用果汁和舒意的酒瓶碰杯,舒意正仰头喝著酒,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男人。
近看俊美异常,远看就像一团不可名状的邪祟。
舒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打了个冷颤,用眼神示意温以茉往后看。
“你家管事的回来了。”
“嗯?”
温以茉扭头就看到了身后的傅京琛。
“你回来啦,今晚方姨做了菠萝饭很好吃,你要不要……”
【等等!貌似他没有在电话里同意我吃烧烤,他会不会把烧烤从我嘴巴里抠出来?!】
傅京琛听完她的心声后,捏了捏鼻樑。
也不知道她整天在想些什么,她又不是不知道他有洁癖,抠她嗓子眼脏了手怎么办。
“烧烤好吃吗?”
他很自然地坐在温以茉身边,接过她手里微微凉的果汁喝了两口,解酒。
什么味道都没有,但她喜欢吃甜的,所以这杯果汁应该比较甜。
喝多了影响他勤勤恳恳保持的身材,傅京琛把果汁放到桌上。
温以茉双手放在腿上,像是一个拘谨的小姑娘,笑不露齿,“烧烤很好吃,你也尝尝?”
傅京琛听到这话,手臂搭在她椅子后面,似笑非笑盯著她看。
咳咳,差点忘了他尝不出食物的味道,让他品尝美食等同於挑衅。
温以茉想像著爸爸喝醉了,妈妈是怎么照顾爸爸的。
她爸爸是退居二线的火箭电气系统工程师,每天准时下班,做不完的工作会带回家,基本不喝酒应酬。
反而是跟亲戚们聚餐的时候,氛围好,爸爸才会贪杯。
妈妈会在一旁劝爸爸少喝两杯,所以爸爸从来没有喝得醉醺醺过。
温以茉眼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內疚,“或许我应该跟你一起去的,这样你就有理由不喝酒了。”
“什么理由?”傅京琛问。
“我怀孕了,你要给我晚安吻呀,这样孕妇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妈妈怀两个臭弟弟的时候,温以茉全程目睹了爸爸是怎么爱护妈妈的,她也试著照顾妈妈,但是他们说不用,只要她每天开开心心就好。
很久很久的以后温以茉才明白,家里不是溺爱她,是不想把她养成付出型人格。她真的很幸运,能够身心健康的长大。
傅京琛偏过头,眼珠黑沉,鲜少的他怀疑起了自己。他也没有多纵容她吧,怎么她就能理直气壮的提出这种要求?
舒意也有点没眼看。
她原先还以为闺蜜是为了孩子委身顾先生,看到闺蜜脸皮这么厚她就放心了,吃不了亏。
舒意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
温以茉忙道:“方姨在煮醒酒汤,你喝一碗,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舒意咕噥一声,“好吧。”
她掌心托著下巴,打量对面的两人,其实忽略掉一切,这两人顏值和气场挺般配的。
“我听说前三个月不能同房,你们要忍住,一定要我的乾儿子顺利出生。”
温以茉小脸通红,看来她醉的不轻,都开始说胡话了!
傅京琛睨了眼发酒疯的女人,“祁盛还留在富氏博物馆,好像要给白若溪拍红宝石手炼。”
温以茉闻言,拽了拽他的衣摆,说这种话不是诚心刺激舒意嘛!
傅京琛握住她的小手,挑眉,就刺激怎么了?
温以茉:“……”
舒意缓缓往后靠著沙发,很隨性地挽了挽耳边的碎发,哑著声:“哦。他赚的钱,想给谁花给谁花。又不是一千两千,一万两万,还能放在家里,买什么东西都是商量著来。”
难怪。
难怪舒意很怀念以前的祁盛,还让现在的祁盛很介意这点。
原来以前的祁盛真的做得很好。
温以茉虽然想要跟著挑拨离间,说祁盛的坏话,但她实在不忍心舒意这么失意。
“有可能是误会,顾先生听错了也说不定。”
傅京琛懒声说:“白听楠都知道他妹妹和祁盛之间的关係了,是他暗示祁盛拍下那条红宝石手炼送给白若溪。”
温以茉抿著唇,恶狠狠盯著傅京琛的侧脸。
他偏头,那双盛气凌人的眼眸跟她对视。
行。
温以茉站起身,对他说:“那边还有烧烤,我去拿一些过来给你尝尝,味道是其次,胜在新鲜。”
在傅二和傅九的注视下,她往肉串上撒了致死量的辣椒麵,又拿起肉串抖了抖。
温以茉白皙的小脸蒙著几片树影,鬼头鬼脑鬼主意全都冒了出来。
“我最近刷小红薯,有人用这种食物刺激法,恢復了味蕾,所以我想给你们主子试试。”
傅二&傅九:真的吗,我们不信。
温以茉把两个大肉串递给傅京琛,“你边吃,边听我跟你形容。当你的嘴巴咬住肉,可能有点烫,这个时候你吹一吹再咬,就是这两秒的前奏让美味上升一个level,焦香的肉汁在你舌尖炸开,外脆里嫩,孜然和辣椒裹著肉香直衝天灵盖!”
哄著傅京琛吃下肉串,温以茉看到他的唇肉眼可见的微肿,她又爽又害怕地眨巴著眼睛。
“舒意,我该送你回家了。”
“啊?你送我?”
这时方姨领著祁盛走到了后花园,“舒小姐,你哥哥来接你了。”
舒意摇摇晃晃站起身,温以茉连忙去扶她。
祁盛快走两步,谢过温以茉,把舒意接到自己怀里。
舒意没有完全醉,起码她还认识这个披著祁盛皮的男人。
“我…我不要住大房子,我也不在乎你跟谁交往,隨便你给白若溪买多少红宝石手炼都可以。”她仰著头,一双杏眼笑著流下眼泪,“你把那个贫民窟的祁盛还给我好不好,我有好多话想跟他说。”
祁盛眼中的疼惜逐渐变成了嫉妒恼恨。
“他已经死了。”
“没有死没有死!”舒意趴在他胸前哭,“你让他活过来,用我的命换他活著好不好?”
祁盛闭了闭眼,深呼吸,“宝宝,你醉了,我们回家。”
本来还有一丝清醒的舒意,被情绪一上头,彻底糊涂了,哭著闹著要回贫民窟。
祁盛打横抱起她,离开了別墅。
温以茉不放心,送到门口,亲眼看著他们上车,祁盛很温柔的给舒意系安全带。
祁先生今年三十一,比傅京琛还大两三岁,是个成熟的男人,应该不会跟一个二十出头的酒鬼计较。
回到臥室,温以茉看到傅京琛坐在她的新梳妆檯前,凝视著镜中嘴唇微微肿起的自己。
“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回来。”傅京琛阴惻惻笑著命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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