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来半山別墅做客了,能让他这位州长登门,定是火急火燎的要事。
傅京琛鬆开温以茉的腰肢,但没有放她离开,牵著她的手去了中厅会客。
温以茉虽然好奇,但也知道分寸。
“你们秘密商议,我在一旁听著合適吗?”
傅京琛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眉目噙著淡淡笑意,“如果真的是决定生死的大事,小温可能都不会知道我和周叔见面。”
是哦。
温以茉乖乖坐在他身边,眼神往门口看。
她虽然拥有上帝视角,但也只能在关键节点做手脚。
面对书里的这些有血有肉有智商的大佬,如果她强行battle……很可能会被提前离场。
周明走了进来,他看到傅京琛和温以茉,跟身后的秘书交代了几句。
秘书不放心地问:“这里安全吗?”
周明:“他太太怀孕了,为了这个他也得向善,不会对我做什么。”
秘书点点头,离开了。
周明走过去,坐在他们对面,神色並没有放鬆,甚至更加严肃了。
“时间紧迫,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们派去臥底的人全部死在了地下拳场,连尸体都没找到。”
温以茉倒吸一口凉气。
距离白听楠登门才多久,就因为傅京琛没有找州长利益输送,白听楠他们就痛下杀手了?
这也不能怪傅京琛不帮忙,那个时候他还病著,让他出面解决这件事恐怕会更加糟糕。
温以茉看向傅京琛沉静冷绝的侧脸,他听到这个惨绝人寰的灭口案似乎並不意外。
周明蹙眉,“京琛,他们动手的时候你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吗?”
傅京琛:“我犯病了,周叔。”
周明顿时收起脸上丝丝缕缕的怀疑,关切道:“你现在状態还好吗,医生怎么说?”
傅京琛亲自给他斟了一杯茶,周叔也关心他,只是这份关心夹杂著太多考量。
“从小被囚禁地窖落下的病根,医生和药物都没用,可能这辈子都治不好了。周叔,喝茶,你的这件事太复杂了,我们慢慢说。”
“唉。”周明捧起茶盏,他望著对面的俊美青年,仔细琢磨还是能看出他姐姐的一点神韵。
这孩子聪明,长得也高,矜贵气派,气度和身高都跟傅家人不同,像他姐姐娘家那边。
如果不是他经歷了太多常人无法承受的磨难,也不至於过成现在这样。
周明嘆气,浑身气息不再那么咄咄逼人和质疑,再看傅京琛多少带著点同情和怜爱。
“现在的医疗手段一天一个样,京琛,你还是不能放弃治疗。”
温以茉玩不转权谋那一套,可偏偏,她竟然看懂了这看似温馨,实则属於高位者心理博弈的一幕!
她!牛逼!
周明在怀疑傅京琛,而傅京琛在卖惨博同情。
她以为傅京琛是霸王龙,傲睨万物,自他以下都是螻蚁。
但实际上他是变色龙,会利用各种手段保全自己,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心机深重,表里不一。
还……还挺多姿多彩的。
傅京琛开口道:“我不参与地下拳场的管理,白家吃相难看,跟別人合作白家都会死死掌握住话语权。你们的人死了,就算不是白听楠亲自动手,也跟白家脱不了干係。”
周明喝了口茶,閒聊家常的口吻,笑著试探:“据我所知,你不是屈居人下的性子,你跟白家合作已经够让我吃惊,你肯听他们指挥?”
“自然不愿。”傅京琛语气深重无奈,“我查到京雪被白家人囚禁,白听楠想让京雪死在擂台上,开业那晚我们把京雪救走了。”
【大骗子傅京琛quq】
傅京琛听到她的心声,不动声色挪走她面前的茶盏,“你怀著孕不能喝茶,累了就回屋休息吧。”
温以茉:“我不累。”
她端正坐姿,想要继续听下去,傅京琛是死、是活、是活的很好,周明的態度非常关键!
周明还处于震惊中。
“我在香城执政那么多年,我的根就在香城,十五年了,京雪被白家囚禁了十五年,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外边还有人骂我一手遮天,我,我两岁的外甥被人家折磨了十五年,我都没有收到一点风声,我算什么一手遮天,香城究竟是谁的香城?”
温以茉嚼著圣女果,手里还盘著两个。
【这还用问,香城当然是老百姓的香城】
傅京琛擦了擦她唇角的果渍,“吃得真好。”
他看向周明,语气波澜不惊,却透著几分真心实意的帮助,“我这边可以尝试把地下拳场的监控拿出来,或许对您找到他们有帮忙。”
周明过来就是问傅京琛要证据的,白家害死了那么多他们的人,还毫无人性的毁尸灭跡,把州政府的权威踩在脚底,这个梁子州政府算是彻底跟白家结上了!
“京琛,你拿到监控就立马派人给我送过去,务必要送到我手里,州政府里也有不少白家的眼线。”
“没问题,周叔。”
傅京琛起身送他离开。
周明临走前关心了一下温以茉的身体,她受宠若惊,跟著傅京琛一起送他出门。
这番极致拉扯结束后,才十点,傅京琛准备去上班。
虽然盛寰財团是他一手创立,地位稳如泰山,旷工几日也出不了乱子。
但眼看著白家要倒大霉,傅京琛气血賁张,不出门消耗精力的话,他只能……
傅京琛凝著慢吞吞上楼梯的温以茉,她都经不住他一只手作弄,连亲她都得省著点劲儿。
-
温以茉不想送傅京琛出门上班,究其原因,有点难以启齿。
自从她和他坦诚相见后,关係就没有那么纯洁了,额,別问傅嘉树是怎么造出来的。
吃饭都不需要出门,方姨会做好饭菜送到门口,温以茉和傅京琛会坐在一个凳子上吃饭。
她吃到不喜欢的食物,反过头就能渡进傅京琛嘴里,两个人腻腻歪歪不知天地为何物。
热了就直接脱掉衣服仍在地板上,而傅京琛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能缠著温以茉亲好几个小时,夸她香,夸她漂亮,她也迷迷糊糊顺著傅京琛的意思来,谁不喜欢被伺候的舒舒服服呢,完了两人去浴室洗澡,又是一场香汗淋漓的互动。
她要不是怀著傅嘉树,估计垃圾桶里每天都是满满一袋子计生用品,想想那场面都靡乱不堪。
温以茉抱著被子,手指划拉床单,窸窸窣窣发出不满的声音。
想想以前,她精彩又单纯的生活跟性一点都不沾边,幻想过未来伴侣有八块腹肌,但没想过八块腹肌还能这样那样用……
现在就是无聊,忧伤,想她花季少女,什么正事都不干,满脑子都是想跟傅京琛在黑黢黢的房间里玩亲亲。
傅京琛是恢復正常了,他把他的心魔传染给了她,害得她现在也有心魔啦!
温以茉烦著烦著就睡著了,但也只睡了一小会儿,睁开眼没有傅京琛的亲亲抱抱,她眼里的怨念更上一层楼。
她盘腿在床上发呆,想出不空虚寂寞的方法后,换好衣服下楼。
“方姨,你家先生中午在公司吃食堂,还是外卖?”
方姨:“都不是,先生想吃哪家餐厅的菜,餐厅做好再送到公司。”
温以茉眨巴著眼睛:“肯定不如家里的饭菜好吃吧?”
方姨:“那肯定!”
温以茉:“如果我给他送饭,会不会影响他工作?”
方姨明白了夫人的意思,夫人是想先生了,可夫人以前没有这么积极。
“午休时间吃饭,怎么会影响先生工作,是先生要求您送饭吗?”
“不是,我想去。”
“那我做双人餐,你过去跟先生一起吃?”
“好嘞,多谢方姨。”
温以茉又明媚起来了。
她知道她这样很没出息,也不够矜持,但谁懂啊,那几天对她来说就像度蜜月,正蜜里调油呢,结果他拍拍屁股走人!这要是犯病的傅京琛,她小小声抱怨一下,他就会回家陪著她,虽然很昏君。
方姨通知先生身边的人不用准备午饭,温以茉这边也准备出发了。
-
温以茉坐上车还有点兴奋,她以前给妈妈和姐姐送过饭,还以为穿到这个世界,没有了可以奔向的人。
司机:“夫人,堵车了。”
他伸头往外面看了看,“还是大堵车。”
温以茉:“这条路经常堵车吗?”
司机:“以前不经常堵,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又是香城周年庆,走哪条路都堵。”
“我们会迟到吗?”
“应该不会,我看到交通警过去了。”
那温以茉就放心了,她有点晕车,现在车子停了,她摸出手机刷朋友圈。
这几天庆祝香城成立一百五十周年,日夜都非常热闹,出门就是各种舞会、灯会、花车,还有政府为了吸引游客,出资举办的二十四小时不停歇演唱会,大牌明星歌手轮番上阵,可以说香城每个角落都塞满了游客和凑热闹的本地人。
舒意这几天在外面玩疯了,朋友圈一天更新五六条,每一条都是九宫格,好吃的好玩的不重样。
她也想。
温以茉流露出羡慕的眼神,她现在肚子没有鼓起,吊带和热裤也能穿,不过她真这样打扮出去玩,不用想,方姨第一个死諫。
她认真戳著朋友圈的小爱心,给好闺闺点讚。
看了就当去过了。
-
与此同时。
盛寰財团。
理事长办公室简约奢贵,落地玻璃窗揽尽香城庆典的盛景。
傅京琛身子骨慵懒倚著真皮沙发,神態睥睨寡冷,如果他没有每隔一分钟看一眼手錶,当真骨子里散发著顶级权贵的从容。
“她迟到了三秒,是不是路上遇到了危险?正值庆典,人多,不然派出直升机看一看她到了哪儿?”
傅九听到这话,一脸的无语凝噎。
您別太无理取闹!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