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流水的大鼎

    陈砚清点了麻羊，55只，一只不少。
    陈砚挥著竹竿，旺財和富贵精神头十足，在两边帮著陈砚一起赶羊。
    这两条牧羊犬，陈砚买回来才一个多月。边牧自带牧羊基因，训练了十几天，它们已经能帮忙赶羊了。
    来到山顶，陈砚看旺財和富贵吃了果子都没有事儿，也拿出果子吃了起来。果子酸酸甜甜的，入口有类似薄荷的清凉感，吞入腹中后，清凉气息自腹中散开，很舒服。
    正在赶羊的狗子看到陈砚拿出来的果子，都抬著头，看著他。
    “没你们的了。”
    陈砚连著吃了几个果子，旺財和富贵都眼巴巴瞅著他，富贵这条比较活泼的狗子，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陈砚將羊赶去了羊舍，再给饲料槽倒了些颗粒饲料和麦秸。
    两百多平米的轻钢羊舍，里面还有3只公羊。羊舍是陈砚回来后搭建的，一个高羊床的开放式轻钢棚。
    母羊群还太小了。陈砚买的这个麻羊又叫铜羊。
    饲养条件好的，最早可在 6月龄开始配种，一般在8-10月龄，体重20-25公斤时配种。陈砚买的母羊比较小，都是二十几斤三十几斤一只。
    陈砚手上有钱，回来后不想出去打工了，就弄了个这个羊舍。养几十只繁殖羊，本想著是打发时间。这些羊弄回来后，出去放牧，才知道干啥都不容易。这些麻羊是真能跑，吃了早饭后放出去，要是不看著，等到下午出去找都找不到。
    羊舍距离住房几十米远，有一条半米宽的水泥路。水泥路两边是一人多高的无花果……
    爸妈他们住在戎州，陈砚一个人住在乡下，倒也清净。
    回到家，淘米煮饭后，陈砚上楼洗了个澡，將腕錶时间调到和手机时间同步，进入了空间。
    现在，外面的时间六点半。
    陈砚出现在山腰，整座黑色岩石的山包，山顶和地面的落差应该有两三百米。有些地方陡峭，有些地方可以爬上去。
    山上的灌木並不多，灌木之间距离最近的大概十几米。有些距离较远，几十米外孤零零地立著一棵灌木。
    水是从山顶流下的，隔著很远都能听到水流声。
    来到山顶。
    山顶面积不大，就几十平米，有一块平坦的黑色大岩石，岩石上立著一口高约四米的大圆鼎。
    大圆鼎有三足，鼎口朝上，水流哗哗落下。
    看到大鼎的瞬间，陈砚愣住了。
    上山之前，陈砚想过山顶有一口大泉眼，或者是水潭之类的水流源头……
    水的源头是一口黑色的三足大圆鼎。
    陈砚小心地爬了上去，站在比大鼎还要高一些的岩石上。从这里能看到大鼎的鼎口……
    约莫四米高的大圆鼎，鼎口直径三米多。从上往下看，鼎口深黑色，大量黑色的水源源不断渗出。
    水看著是黑色，那是因为大鼎是黑色，山体岩石也是黑色。
    陈砚脱了衣服，来到大鼎下面。
    四米高的大鼎，水流哗哗，如瀑布。进入水帘內，陈砚抬头看著巨鼎，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他心头一紧。
    黑色鼎身，上面有古老神秘的纹饰。摸著大鼎，一种坚硬的厚重感扑面而来……
    从鼎口渗出的水，水温和夏季的井水温度差不多。陈砚站在水帘里面绕著大鼎转了一圈，没看出什么名堂。
    水太冰了，陈砚受不了，赶紧从水帘里面出来，回到旁边的大岩石上穿好衣服。
    站在山顶，视野开阔。
    往后，估摸著三五百米到了空间边缘。往前，也就是水流的方向……小河蜿蜒曲折，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地势起起伏伏。
    这个空间，除了这座山上有灌木树，好像是真没有植物了。
    陈砚下了山，看看时间，进入空间已四十几分钟，他准备待够一个小时再出去。
    山下的大水凼子，水清澈见底，湛蓝的水色能看到好几米深的鹅卵石。
    水凼子下游，铺满鹅卵石的河床宽度十几米。有些地方水深，有些地方水浅，水深的地方到了膝盖，水浅的地方刚到脚踝……
    陈砚沿著河床往下游走，观察著地上的鹅卵石。多是些普通的鹅卵石，他还找到几个比较漂亮的……应该是雨花石。
    陈砚走了几百米，回头看了一下后面的黑色岩石大山。黑色的大山显得突兀，且格格不入。河床上也没有发现黑色的石头……
    陈砚来到一处浅滩，看了一下时间，便刨起石头和砂砾，想看看河床里有没有砂金。
    这段时间经常看摩旅的视频，陈砚也想骑著摩托车出去浪，去追逐自由。
    养羊了，陈砚压著出去放浪的欲望。可现在有空间了，想要利用空间赚钱，陈砚暂时没有太好的想法。但可以在空间里种上牧草，在空间里放牧。如此，就有时间出去浪了。
    如果河道里面有金砂，那就不用纠结了，直接是水鸟1300的顶配走起。没有的话，就要好好考虑一下了。毕竟，赚钱不容易。
    即便是有空间了，想用空间来赚钱，没有太好的门路，陈砚又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利用空间赚钱，也不是特別容易的事情。
    挖了一会儿，陈砚没看到金灿灿的东西，沿著河道也没有看到类似玉石的石头。
    陈砚洗了手，看了一下时间，从空间里出来。空间里过去一个小时了，外面才过去三十分钟……
    陈砚嘴角抽动，在空间內明明过去一个小时了，外面怎么才过了三十分钟？
    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陈砚的求知慾和探索欲不强，想不通，想不明白，就不想。知道空间內过去一个小时，外面才过去三十分钟，就可以了。
    如果在空间里种上牧草，將羊群弄进去，赚大钱不容易。赚一些不引人注意的小钱，简简单单，轻轻鬆鬆。
    放牧牛羊，也能种些果树。
    不求年入几千万，一年赚几百万……一年赚个几十万可以了，还不引人注意。
    对普通人来说，赚太多的钱，不一定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