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约会

    陈砚睡了个午觉，醒来下午的两点过了，进入空间。
    空间里还没有天亮。
    陈砚穿了件外套，下楼提著两桶柴油进去空间，给拖拉机加好油。再搬进来牧草种子倒在种子槽……
    坐上拖拉机，插上钥匙，打开车灯，车灯光束照射下，雾气浓重。
    空间的气温，偏凉。
    陈砚拿出箱子里的温度计看了起来，气温，13.7摄氏度。
    得到空间有几天了，而空间內的时间，翻倍。这段时间里，空间的晚上下过好几次小雨。再看小河下游的宽度，冲积的泥沙，陈砚推断……这个空间虽然小，但很可能也有季节性的变化。
    陈砚发动拖拉机，掛挡，给油，拖拉机牵引著播种机跑了起来。
    这边是沙壤土，地面平整，圆盘刀能轻鬆破开地面。陈砚现在能熟练驾驶拖拉机了，时速可以稳定控制在5公里左右。
    如此，一个小时差不多能播种12亩土地。
    雾气太大了，没一会儿，陈砚的眉毛和头髮被雾气打湿。陈砚停了拖拉机，出去换上防风衣，戴上摩托车头盔又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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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著拖拉机在空间里跑了一个多小时，天空朦朧亮了。然后很快，天色全亮……
    陈砚关了车灯，开著拖拉机，肉眼可见的雾气，能见度只有几十米。
    进出了空间几次，空间里雾气渐渐散开了，天空上出现了橘红色暖融融的太阳。
    那太阳，类似初春的太阳，晒得人懒洋洋，很是舒服。
    外面时间五点过了，陈砚离开空间，来到羊舍，给羊舍投餵了几捆草料，再倒一些颗粒饲料，顺便检查了一下饮水。
    回到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开著车子出门，六点过了。
    来到新城花园，林茜在外面等著了。
    陈砚开著车子过去，靠边停下，林茜拉开车门上车：“去哪儿？”
    “吃饭，饿了。”陈砚说。
    “吃完饭呢？”
    “你说。”
    “去散步？好长时间没出来活动了。”
    “行。去吃蹺脚牛肉？”
    “嗯嗯。”林茜点头：“长荣街有一家蹺脚牛肉好吃，那边也好停车。”
    “帮忙设置个导航。”
    长荣街有一个大商场，他们將车子停在商场停车场，出来走几百米有一家蹺脚牛肉。
    陈砚在空间里忙好多个小时了，早就饿了。
    两碗牛肉，一碗牛杂，一碗血旺。
    这里的蹺脚牛肉好吃，汤特別的鲜。
    吃过饭，开著车去了铜鼓山。
    铜鼓山在郊外，没什么人。
    林茜今天穿了一件漂亮的圆领碎花长裙，找到景色好的地方，拿出手机自拍了几张：“会拍照不？”
    “会。”
    “帮我拍几张。”
    陈砚只是会拍照，可拍出来的照片，不好看。
    林砚看了陈砚拍的照片，睨了他一眼：“还说会拍照，我172的大高个，你给我拍成小土豆了。”
    “要怎么拍？”
    “光线，顺光拍清晰，侧光拍立体，逆光拍氛围。”林茜拿著手机给陈砚边讲解，边示范，除了光还有构图，以及拍摄角度。
    拍摄人物时，手机要放低（仰拍）。
    这样拍出来人物显高显瘦，就是把手机放在腰部甚至更低的位置，微微向上仰拍。
    通过林茜的讲解，陈砚很快掌握了技巧，给林茜拍了些美美的照片。
    “爬山不。”陈砚说。
    林茜摇头：“去山顶看夜景。”
    要八点钟了，他们开著车来到山顶。山顶停车场就三台车子……
    铜鼓山风景好，只是位置原因，平时这边没啥人过来，適合情侣在这边谈恋爱。
    下了车，陈砚指了指山顶：“去山顶的凉亭。”
    “走嘛。”林茜主动牵起了陈砚的手：“五一节，想好去哪里耍了没？”
    “去过瀘沽湖没？想去瀘沽湖。”陈砚说。
    “没去过。”林茜拿出手机，点开地图，导航瀘沽湖，“太远了，一千公里。”
    陈砚看了看，说：“以后有时间了，我们去瀘沽湖看看。”
    “好。”
    “查一下摩托车线路多少公里。”
    摩托车路线，导航显示是1022公里。
    “你很想去瀘沽湖？”
    “摩托车买回来了，就想出去浪。以后有时间了，肯定是会去的。”陈砚踏上了石梯，说：“五一期间，蜀南竹海人多不？”
    “多。前几年我和爸妈他们五一去过蜀南竹海，景区的人暴多。”
    “那五一的时候我们出去骑摩托车，在山里兜兜风。”
    “好。”
    山顶是一个小山头，高低落差估摸著大几十米，石梯陡峭。
    陈砚又牵起林茜的手，走到半途可以歇脚的地方，一对情侣坐在长凳上，女的正在整理衣服。
    陈砚他们没有停留，继续上台阶。
    那对情侣也下了山。
    林茜回头看了一眼，俏脸微红：“好尷尬啊。”
    “尷尬啥。”
    “明知故问。”
    “情侣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陈砚笑著说。
    林茜瞪了陈砚一眼，呲牙，露出她毫无威慑力的小虎牙：“带我来这边，你是不是也想？”
    “男人……都想的吧。”
    林茜『哼』了声：“不准想。”
    陈砚笑了笑，道：“你去过峨眉山没？”
    “去过。”
    “走路上去还是？”
    “坐车上去的，爬了一段石梯再坐缆车。你去那边爬过山？”
    “前几年跟朋友一起爬过。”
    “累不。”
    “肯定累啊。从报国寺开始，全程二十几公里。”陈砚笑著说：“想不想去挑战一下。”
    “嗯……想。”林茜点头：“沿途是不是有很多猴子？”
    “经过生態猴区的时候，猴子多。”
    林茜想到了金丝猴，笑著道：“网上每出现一只金丝猴，峨眉山老表都会被网暴。”
    来到山顶了。
    山顶上只有一个观景凉亭，对面山坡更为陡峭。在凉亭里，大半个城市尽收眼底。
    八点过了，天色將暗，城市已经亮起了一些灯光。
    陈砚伸手揽著了林茜的腰，腰线弧度明显。
    林茜转头看著陈砚，四目相视，闭上了眼眸，下巴微微上扬……
    陈砚低头吻了下去，太久没有谈过恋爱了，有些紧张。
    人紧张了，本能就想抓些什么。
    感受到林茜的身子忽然紧绷，陈砚动作轻柔了下来。许久后，林茜推开陈砚，使劲拍了他那不老实的手，脸蛋通红，做出凶巴巴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