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再等等

    陈砚收拾起牛舍。
    羊牛肉要投入使用，得加固牛舍，清理场地。
    忙到六点过，陈砚开著车离开。这个牛舍也不算特別的偏僻，距离城乡公路只有7公里，然后再有3公里到省道。从省道进入高速，七八公里。
    陈家沟到这边，一百三十几公里，將近两小时车程。
    刚上高速，陈砚手机响了起来，接通电话：“妈。”
    “你么姑爷明天生，你跟林茜说过没有，过来吃饭。”
    “说过了。我问一下她请到假没有。”
    “明天在盛景山庄，早点过来。”
    “好。”
    陈砚掛了电话，找出林茜的號码打了过去：“吃完饭没。”
    “吃过了。”
    “我么姑爷明天生日，你请到假没有。”
    “我……忘记了，没请假。”
    “现在能请假不？”
    “我试一下。”
    “在干啥呢。”
    “在网红培训基地参观。你呢。”
    “在开车。今天去找了个养殖场地。”
    “现在的养殖，利润好像很低。”
    “慢慢来。我这边是养牛羊，只要控制好饲料成本，利润应该不错的。”
    陈砚和林茜聊了一会儿，掛了电话。
    主播这个行业，有好的一面，也有乌烟瘴气的一面。但现在的这个社会，说白了，都差不多。
    陈砚不希望林茜进入主播那个行业，那是想过两人以后要结婚，要在一起。如果不想著那些，林茜做不做主播都无所谓。
    林茜才21岁，即便陈砚想结婚，她也不一定愿意。
    不想那些了，还是搞钱最重要。以前是没有能力搞到大钱，现在有空间，先赚一些钱。要不然万一哪天进不去空间了？
    陈砚对空间的了解，太少了。
    没一会儿，林茜发来消息：“请好假了。”
    “我明早过去接你。”
    “好。”
    回到家，天色將暗。
    陈砚去打扫了羊舍，再给羊餵了些乾草和饲料，然后进入空间，去看了牧草。
    最早种植的牧草，长势很不错了。这些牧草毕竟没有施肥……
    “要不要买个撒肥机。”陈砚蹲著抓著牧草扯了扯，黑麦草和鸭茅草的根系稳固，红白三叶根系还浅。
    今天空间里有太阳。
    现在是傍晚的时候，太阳即將落下，陈砚散著步来到湖边。
    湖边是铺满的碎石，其中还有许多鹅卵石。湖水清澈，透明如玻璃。
    微风吹来，夕阳染红了远处的湖水，金光灿灿。
    湖里的水，有些冷。
    陈砚找了块大石头坐下，点上一根香菸，看著太阳落下后，这才离开空间。拿出手机上网看了一下新植的牧草，多久可以放牧。
    草最高处大於等於 25cm。用手拔一把草，感觉根部已经抓土不容易整丛拔起。覆盖率在百分之七十以上。
    三项达標，才能进行放牧。
    现在的牧草，最高应该有二十厘米出头了。覆盖率，估摸著百分之六七十。仅限於最早种植的一百多亩。
    还是再等等。
    陈砚这边可不会进行轮牧，而是羊群丟进来自己吃草。
    回到家，陈砚煮了饭，再煎了个虎皮辣椒。吃过饭后，陈砚上楼睡觉。
    今天起的早，又没有睡午觉，躺著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早睡，也早起。
    陈砚去羊舍打扫了卫生，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照看羊群，按照正规工作流程，应该是羊群吃完饲料就打扫卫生的。
    餵了羊，陈砚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出了门。
    来到新城花园接了林茜，陈砚导航盛景山庄：“我已经租好场地了，过段时间会很忙。”
    “多大的场地？”
    “四十几亩，牛舍有两千平米。”陈砚说。
    “花了多少钱？”
    “一百多万。”
    “这么贵？”
    “两千平米的牛舍可以养200头牛，场地很大了。”
    “你准备养牛了？”
    “牛羊都养一些，主要是养羊。你呢，昨天去签合同了？”
    “签了。”林茜缩了缩脖子：“培训7天，然后实习。实习期三个月，每周至少播30小时。”
    “你不上班了？”
    “上班啊。下班回去后开直播……我那个工作不加班的，每天下午六点钟就下班了。周一到周五，每天播3小时，周六和周日多播一些时间。实习期有保底，保底是三千元。”
    “只直播，不拍摄视频？”
    “会拍摄一些视频，是顏值主播。”
    陈砚瞥了林茜一眼，笑了笑。
    “笑什么？我不漂亮？”
    “漂亮。”
    “我想先跨出第一步，等实习期过了，再做打算。”
    陈砚『嗯』了声。
    “你是怕我红了，不要你了？”
    “有一点。”
    来到山庄，陈砚小嬢他们已经过来了，张雨欣还没有去学校，看到陈砚喊道：“表锅。”
    张雨欣，身高一五几，典型的南方小土豆，短髮，娃娃脸。
    “我表妹，张雨欣。”陈砚拍了拍张雨欣的脑袋：“咋还没有长高。”
    张雨欣抬起脚就踢陈砚，陈砚一手抵住她的脑袋：“踢不到。”
    “你……烦得很。別拿我的身高打趣了。”
    陈砚隨后介绍了林茜，道：“你还没有开学？”
    “请假了。吃了午饭去学校，等会儿送我去高铁站。”
    “好。”
    “我妈他们过来没有？”
    “过来了，在打麻將。表嫂，打麻將不。”
    林茜摇头：“我不会。”
    陈砚带著林茜去见了小嬢她们，小嬢，小舅妈，大舅妈，还有陈砚老妈。她们四人在这边打麻將……
    舅舅他们还没有过来。
    陈砚有两个舅舅，还有一个表哥，一个表弟。表哥29岁了，表弟24岁，都已经结婚，当爸了。
    等著表哥和表弟过来，张雨欣拉著陈砚一起打麻將。陈砚推著林茜坐下，在旁边指导，她很快也学会了。打了一个上午，贏了几十块钱。
    林茜今天穿著碎花长裙，精心打扮了一番，坐在这边打牌时，陈砚时不时感觉有目光看过来。
    要吃中午饭了。
    陈砚带著林茜找到么姑爷：“么姑爷，生日快乐。”
    “哈哈哈……有什么好快乐的，又大了一岁。”
    陈砚和林茜再去见了外公外婆，舅舅，舅妈。
    么姑爷那边的亲戚多，陈砚不认识，也就不去介绍了，跟著人群进去了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