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篇因为涉及一些大佬马甲代行的问题,和实际歷史轨跡,人物战力有很大偏差,如有不適,有本事来打我!)
天下乱了。
李世民手握s+英雄卡牌秦琼,马下双鐧打得黄河两岸嚶嚶嚶,马上长槊一挑一个嚶嚶怪,完美卡技能循环刷人头,还有锁定技,专於万军丛中取敌將狗头。李世民一时风头无两,各大世家纷纷下注。
竇建德雄据河北,手下刘黑闥统率力max,个人武力差点,奈何冲的钱多有专属冠名称號“名將收割机”,佩戴此称號者对名將產生一定的属性削弱作用。
王世充吧,哎,一塌糊涂。地盘不行,实力也不行,最难的人品也不行,可偏偏手上有一张专门克制秦琼的羈绊卡——单雄信。专属技能情感羈绊-道德绑架,只针对秦琼有用!
竇建德不服李世民,派刘黑闥去跟秦琼单挑。刘黑闥去了,因为身边小兵不足,属性大幅度削弱,没打贏,得亏不会嚶嚶嚶拿回了一条命。
王世充也不服,派单雄信去。单雄信没跪,他跟秦琼是老朋友,两人在阵前喝了顿酒,各自回去了。
王世充在城墙上看著,脸都绿了。
“你到底是去打仗的还是去喝酒的?”
单雄信头也不回:“你不懂,这叫人情世故。”
天下就这么僵持著,谁也奈何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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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城。
陆鸦坐在昊天镜前,正在捯飭自己的造型。镜子里,他头顶三叉束髮紫金冠,身穿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鎧,腰系勒甲玲瓏狮蛮带。弓箭隨身,手持画杆方天戟。
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
“帅。”
吕轻侯站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
“城主,您这是……”
陆鸦说:“入世。”
吕轻侯:求求你了,做个人吧,西行快开始了,別折腾了。
“城主入世是去?”
陆鸦说:“寻找我的master!”
吕轻侯不说话了,累了,都死球吧。
陆鸦最后看了一眼镜子,起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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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都。
杨广坐在大殿里,看著各地反王造反的奏报,脸黑得像锅底。
竇建德反了。王世充反了。李渊也反了。到处都是反贼,到处都是叛军。
他拍了桌子。
“宇文成都呢?让他去打仗!”
旁边的太监战战兢兢地说:“陛下,宇文將军……与人约斗后,一去不返。”
杨广愣住了。“什么叫一去不返?”
太监说:“就是……走了之后,再没回来。”
杨广问:“跟谁约斗?”
太监说:“跟一个叫李元霸的。”
杨广问:“李元霸是谁?”
太监说:“李渊的四儿子,听说也失踪了。”
……mmp !
他手下最猛的天宝大將军,跟人约斗一去不返。
他手下现在连一张能打的卡都没有。
竇建德有刘黑闥,王世充有单雄信,李世民有秦琼。他有什么?他什么都没有。
杨广越想越气,把桌上的奏报全扫到地上。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传。
“陛下!殿外有一小將求见,说要为陛下效命!”
杨广眼睛一亮,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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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门大开。
阳光从外面照进来,照在一个年轻人身上。
那人步行入殿,步伐沉稳,不疾不徐。人高马大,膀大腰圆。其装扮与史书上所书吕温候有几分相似。
杨广坐在龙椅上,看著这人,心里暗暗点头。这气度,不一般。
“你是何人?”
那人走到殿中央,画杆方天戟往地上一顿。
“咚!”
整个大殿震了一下。戟尾入地三寸,稳稳立住。殿中群臣只觉得脚下发麻,几个太监嚇得往后退了两步。
那人双手抱拳,声如洪钟。
“末將于谦,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杨广眼睛一亮。
“于谦?你有何本事?”
于谦走到那杆画杆方天戟前。
他单手握住戟杆,轻轻一提。戟从地面拔出,不带一丝泥土。他退后两步,手腕一转——
画杆方天戟在他手中化作一团银光。银光流转,快得看不清影子。但每一戟都有跡可循——刺、挑、扫、劈、掛,一招一式清清楚楚。
殿中的烛火,跟著戟风晃动。一明一暗,像心跳的节奏。
杨广下意识屏住呼吸。
忽然,于谦收了戟。银光消散,他站在原地,气定神閒。殿中安静了一瞬。
然后——
“啪。”
殿中最远的那根蜡烛,烛芯断了。切口平整,像被刀削过。
断掉的那截烛芯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殿中死寂。
杨广张著嘴,半天没合上。旁边的太监腿都软了。那几个武將出身的侍卫,脸色发白。
隔著十几丈,隔著满殿的人,一戟之威,仅凭舞出的风,断了烛芯,不伤烛身。这是什么功夫?这不是功夫。这是神通。
于谦把画杆方天戟往地上一插,又从腰间取下弓箭。
他搭箭拉弓。弓弦满月,箭尖指向殿门外的天空。
“看好了。”
弦响。
箭出。
没有破空声,没有风声,什么都没有。箭太快了,快到声音追不上。
殿外的天空中,一只刚好飞过的老鹰,被箭穿胸而过,落下来。
箭势不减,带著那只鹰,又飞了百丈,才落进远处的树林里。
杨广猛地站起来。
“好!”
于谦收了弓,转过身,看著杨广。
“陛下,末將这本事,可还入得了眼?”
杨广从龙椅上走下来,走到于谦面前,上下打量他。
“于谦,你想要什么官职?”
于谦摇头。“末將不要官职。”
杨广愣住了。“那你要什么?”
于谦说:“末將只要一个承诺。”
杨广问:“什么承诺?”
于谦深吸一口气,一脸正气。
“从今天起,您就是我的master了。”
杨广:“……什么?”
于谦重复了一遍:“master。”
杨广:?
嘰里咕嚕说啥呢?
于谦继续说:“末將于谦,愿世代为陛下抽菸喝酒烫头。”
杨广:“………………”
大殿里,安静了。
太监们低著头,不敢说话。侍卫们看著地面,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杨广站在殿中央,看著面前这个打扮得像吕布、说话像疯子、武功却高得离谱的年轻人,忽然有点后悔。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但宇文成都跑了,他手下確实没人了。
他深吸一口气。
“行。准了。”
于谦大喜。“多谢陛下!”
他走到殿门口,忽然回头。
“陛下,抽菸喝酒烫头,您喜欢哪个?”
杨广没回答。
于谦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自顾自点了点头。
“懂了,三个都要。”
他走了。
杨广站在大殿里,看著空荡荡的殿门,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觉得,这天下,可能真的没救了。这皇帝谁爱当谁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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