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现在很麻,平台通知这本书涉嫌少量抄袭,作者也去看了那本书,开头几章確实像,但是整体內容完全是南辕北辙,现在已经修改了开头,想要去看的可以回头看看,目前平台已经停止推荐这本书了,一下子就没有收益,但是我还是想把这本书陆鸦的故事写完,作者君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復,所以这几天更新可能忽快忽慢,不稳定,请各位读者见谅)
李世民最近很忧愁。
他当上了皇帝,不用每天挨打了。这本来是好事。但一想起梦中紫微大帝说的话——自己表叔杨广会投胎成自己儿子——他现在看哪个儿子都像自己表叔。
他唯独对四子李泰心生欢喜。不为別的,就因为这小子胖。胖得跟杨广一点关係都没有。李世民抱著李泰,越看越顺眼。
“我儿,你可千万別瘦下来。”
李泰在襁褓里打了个嗝。
李世民不知道的是,他对李泰的这份偏爱,日后会埋下一场宫墙祸事的根。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贞观十三年。
李世民广开科举,天下读书人齐聚长安。其中有一个叫陈光蕊的,海州人士,十八岁中秀才,二十一岁中举人,今年二十四,进京赶考。
放榜那日,陈光蕊挤在人群里,仰著头,屏著呼吸。看榜的差役敲著锣,从最后一名往前念。念了半天,没他。从中间往前念,还没他。陈光蕊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差役清了清嗓子。“一甲第一名——海州陈光蕊!”
陈光蕊愣在原地,半天没动。旁边的人推他。“状元公,是你!是你啊!”
陈光蕊这才回过神来。腿一软,差点坐地上。他扶著旁边的人站稳,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笑了又哭了。
跨马游街。
陈光蕊骑在高头大马上,披红掛彩,锣鼓开道。长安城的百姓挤在街道两边,指指点点。
“状元公好生俊俏!”
“听说还没娶亲呢!”
“我家闺女今年十六……”
队伍走到朱雀大街,忽然停了。前面锣鼓声,鞭炮声密集。陈光蕊抬头看去,一座彩楼横跨街道,楼上张灯结彩,红绸飘飘。楼前围满了人,不是看热闹的,是抢绣球的。
丞相殷开山家的千金殷温娇,今日拋绣球选夫。
殷温娇站在楼上,扶著栏杆往下看。面若芙蓉,眉如远山,一双杏眼含著春水,朱唇不点而红。她穿著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风吹过来,裙摆微微飘动。楼下的男人们仰著头,眼睛都直了。
“小姐!看这边!”
“小姐!我!我!”
殷温娇没看他们。她手里攥著绣球,指尖微微发白。绣球是红绸扎的,缀著金线,坠著流苏,在风里轻轻晃。
她爹殷开山站在旁边,压低声音。“看准了再扔。”
她深吸一口气,把绣球拋了出去。
绣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楼下的男人们疯了似的往上扑,你推我搡,抢成一团。但谁也抢不著。不是抢不到,是抢到了也没用——丞相府的管家在远处挥挥手,几个壮汉不动声色地把“抢到”绣球的人架走了,换一个新的人顶上。
绣球在人群上空飞来飞去,就是落不下来。
陈光蕊骑在马上,被队伍推著往前走。他本来不想凑这个热闹。他是状元,是读书人,怎么能像那些莽夫一样去抢绣球?但队伍走得太慢,人群挤得太狠,他的马被挤得歪歪斜斜,一步一步往彩楼方向挪。
他抬头看了一眼。就一眼。楼上那个红衣女子,正好也往下看。四目相对。
殷温娇愣住了。楼下那个骑马的年轻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身红袍衬得他眉目如画。他骑在马上,腰杆挺得笔直,不像来抢绣球的,倒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陈光蕊也愣住了。楼上那个女子,凤冠霞帔,红裙曳地,风吹起她的衣角,像一朵开在云端的牡丹。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两人对视著,谁也没动。
绣球在人群上空飞。没人抢了。它飞过人群的头顶,飞过马头,不偏不倚,落在陈光蕊手里。
陈光蕊低头看看绣球,又抬头看看楼上。殷温娇捂著脸,转身跑了。
楼下一片寂静。然后炸了锅。
“凭什么是他!”
“他是状元!状元公!”
“状元公也没用啊!得抢!”
有人想上去抢,被丞相府的管家拦住。管家站在彩楼边上,往远处挥了挥手。人群忽然安静了。然后像潮水一样散开,绕到绣台后面,排成一列长队。
一个帐房先生坐在桌后,面前摆著钱匣子。
“排队排队!一个一个来!刚才谁抢到了?”
“抢到绣球的,工钱扣十文,谁把球扔到状元郎手里的,加五十!”
所以说哪有穷小子能靠入赘翻身的,入赘也要资格的。
陈光蕊骑在马上,看著殷温娇的背影呆立良久。
管家走过来,笑眯眯地拱手。“状元公,恭喜恭喜。丞相有请。”
丞相府里,殷开山坐在正堂,看著面前这个年轻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腰杆挺得笔直。他点点头。状元,才学好。长相,就比自己差一点点,天下第二不为过。家世,清白。配得上他闺女。
“陈光蕊,你可愿娶我女儿?”
陈光蕊捧著绣球,跪下来。“小生愿意。”
殷开山笑了。“好。三日后成亲。”
陈光蕊磕了三个头。站起来的时候,他看见屏风后面,一截红裙悄悄缩了回去。
消息传到宫里。李世民正在批奏摺,听完太监的稟报,他放下笔。
“陈光蕊?今年的状元?”
太监点头。“是。丞相家的千金拋绣球,正好打中了状元公。”
李世民想了想。“下旨赐婚,等他们完婚后陈光蕊去江州赴任!”
远处的秦琼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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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俩完婚后一个月,陈光蕊与殷温娇踏上了江州赴任的船。
半夜时分,陈光蕊被尿意激醒,听到船舱外传来两个人的窃窃私语。
“长得真俊啊,一会儿下手利索点!”
“好,老大,那我?”
“你排我后面!“
“嘿嘿!”
陈光蕊摇醒殷温娇说明情况,可是如今俩人在江面上,无处可躲,殷温娇此时又怀有身孕,一时间两人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刘洪,李彪破门而入。陈光蕊將妻子护在身后。
“你们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妻子!”
“好,本就是冲你来的,小相公,陪我哥俩好好乐呵乐呵!”
“?”*2。
就这样,陈光蕊和殷温娇被带到了江州,刘洪冒充陈光蕊赴任,將夫妻两所在府衙后面。
殷温娇日日隔著房门听到丈夫夜夜被人羞辱,整日以泪洗面。隨后剩下孩子,受门中仙人所託,將孩子放入盆中隨江而去。
此时的金山寺。
常啼(陆鸦)、常鸣(大鹏)两人眺望江边:“来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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