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破锁而入的狠角色,全院禽兽当场石化

    正午时分,烈日高悬,刺眼的阳光炙烤著大地,洒满红星四合院的每一寸角落。盛夏末的日光灼热耀眼,將院落里的砖瓦、草木、房屋照得通透发亮,整个院子明亮开阔,却透著一股诡异死寂的氛围。
    往日正午的何家,永远是院里最热闹、最有烟火气的地方。何雨柱手脚麻利,早早生火做饭、打理家事,灶台烟火升腾、饭菜香气四溢,兄妹二人轻声交谈、各司其事,温馨和睦、生机盎然。哪怕是平日里的閒暇时刻,屋內也总有动静、有人气,从未如此死寂冷清。
    但今日的何家,门窗紧闭、鸦雀无声、死寂沉沉。院门房门死死关合,屋內没有半点声响、没有一丝动静,听不到生火做饭的烟火声,听不到兄妹二人的交谈声,安静得过分、冷清得淒凉。
    在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以及贾家一行人眼中,这副淒凉落魄的模样,就是孩童丧父、家道崩塌、孤苦无助的真实写照。两个孩子定然是伤心过度、惶恐无助,躲在屋內不敢出门、不敢见人,这般柔弱可怜的模样,更是让眾人心中的算计底气、拿捏欲望愈发浓烈。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气势汹汹、步履沉稳,径直停在了何家正房的大门前,將房门围得水泄不通。每个人各立其位、各怀鬼胎,虚偽的大戏悄然拉开帷幕。
    易中海稳稳站在人群最前方,背负双手、面色肃穆、眉头微蹙,端著全院最高长辈的威严姿態,气场十足、派头十足。他目光沉沉扫过紧闭的房门,心中已经开始有条不紊地规划后续布局:先安抚两个孩子博取好感,再顺势接管何家所有家事,拿捏何雨柱的生活起居,彻底绑定他的人生,让其日后乖乖为自己养老尽孝。
    刘海中立於一侧,腰杆挺得笔直,满脸官威、神色严肃,时刻准备开口说教、主持秩序、树立长辈威信。他享受这种掌控邻里、受人敬畏、主导局面的感觉,满心想著借著今日之事,在院里站稳脚跟、积攒声望,为自己的仕途添砖加瓦。
    阎埠贵缩著脖子站在后排,一双三角小眼滴溜溜乱转,目光不停扫视何家房门、窗户、院落角落,心里飞速盘算著屋內残存的家底,算计著能以何种理由、何种方式,从何家薅取最多的零碎好处,分毫必爭、寸利不让。
    秦淮茹静静站在人群最边缘,手里轻轻拎著一只空荡荡的小木盆,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心疼、惋惜、温柔神色,眼底深处却藏不住急切与贪婪。她早已迫不及待想要近身哄住何雨柱,利用对方的心软单纯,延续往日的吸血套路,把何家仅剩的油水彻底榨乾。
    贾张氏挤在最后,探头探脑、东张西望,脖子伸得老长,死死盯著何家房门,口水几乎快要流出来。她满脑子都是何家留存的米麵粮油、被褥衣物、桌椅杂物,心里早已打定主意,今日必须捞到实惠、占尽便宜,绝不空手而归。
    一群人围堵在何家门前,表面和气肃穆、体恤弱小,內里贪婪阴毒、各怀鬼胎,诡异的氛围笼罩整座门前,压抑又荒唐。
    “傻柱,开门!”
    刘海中率先上前一步,拉开嗓门高声呼喊,语气带著十足的上位者说教口吻,居高临下、盛气凌人,自带长辈压制晚辈的威严,“我和院里几位大爷特意过来看看你们兄妹!你父亲不负责任、拋家弃子,丟下你们受苦受难,院里不会不管你们孤儿寡妹!速速开门,我们有话对你说!”
    洪亮的喊声迴荡在院落之中,清晰传遍四周。然而紧闭的房门之內,依旧寂静无声、毫无半点回应,没有脚步声、没有应答声,死寂一片。
    屋內本就早已被何雨柱彻底清空、空无一人,只剩四面空墙,自然不可能有人应声开门。
    眾人见状,没有半分疑虑,反而更加篤定心中所想,只当是何雨柱年纪尚轻、心性脆弱,遭遇父亲跑路、家庭崩塌的大变故,伤心过度、惶恐无助,躲在屋內不敢见人、不愿开门。
    秦淮茹立刻適时挤出一抹楚楚可怜、心疼不已的神色,柔声细语地开口附和,声音温柔软糯,极具欺骗性:“雨柱啊,听话开门吧,我们都是真心过来帮你的。別害怕、別难过,有院里大爷大妈在,没人敢欺负你们兄妹。我待会帮你收拾屋子、洗衣做饭,帮你照看雨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番虚偽至极的温柔说辞,看似暖心体贴、帮扶弱小,实则句句都是算计、字字都是套路,只为拉近关係、博取信任,为后续无休止的吸血掠夺铺路,听得旁人头皮发麻、虚偽至极。
    房门依旧纹丝不动、紧闭如初,没有半点回应。
    易中海眉头微微蹙起,故作深沉、满脸体恤,缓缓上前一步,摆出一副宽宏大量、体恤晚辈的姿態,语气沉稳厚重:“孩子心里难受、一时难以接受,我们都能理解。事已至此,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们身为院里长辈,不能眼睁睁看著两个孩子孤苦无依、无人照看。今日,我们便替你们做主,进屋安抚一番,收拾家事、打理院落,帮你们稳住局面。”
    这番话冠冕堂皇、大义凛然,说得滴水不漏、无比公正,可內里的真实心思,却是想顺势强行闯入何家、掌控何家局面、拿捏兄妹二人,彻底將何家的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
    周围围观的邻里纷纷点头附和,无人察觉异样,尽数默认了几位大爷可以隨意闯入私宅、干涉何家私事。在所有人的固有认知里,孤儿弱女无人撑腰,他们的家、他们的事,本就该任由院里长辈处置、任由邻里拿捏。
    就在易中海抬起手臂,指尖即將触碰到房门、准备推门而入的瞬间!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沉重、杂乱鏗鏘的脚步声,伴隨著粗声粗气、囂张凌厉的呵斥声,浩浩荡荡、气势汹汹,从胡同口一路涌入四合院內部!
    “都让开!閒杂人等立刻闪开!”
    “无关人员禁止围堵私宅,速速退散!违者后果自负!”
    粗暴凌厉的喊声骤然炸响,裹挟著极强的压迫感与威慑力,瞬间盖过院內所有的议论声、嘈杂声,强势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院內所有住户下意识齐齐转头,目光齐刷刷投向四合院大门方向,瞬间被眼前的阵仗嚇得心头一紧、浑身发慌。
    只见四合院大门处,七八名身材高大魁梧、体格健壮结实、满脸横肉的壮汉,簇拥著一位身著挺括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为首的中年男人身姿挺拔、脊背笔直,一身深色中山装乾净整洁、质感挺括,与普通工人、百姓的衣著截然不同。他面色冷峻、不苟言笑,眉眼之间自带生人勿近的阴鷙狠厉,眼神扫视全场之时,锐利冰冷、杀伐气十足,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整座院落,让所有人呼吸一滯、心生畏惧。
    此人正是京城南城一带赫赫有名、无人敢惹的顶级狠人——赵建国,江湖人称赵阎王。
    赵阎王人脉极广、根基极深,黑白两道通吃,街道办、工商、治安口处处有熟人、有脸面,名下商铺、宅院、產业眾多,身家丰厚、手段狠辣、行事霸道。寻常普通百姓、国营工人,別说招惹得罪,平日里就算远远撞见,都要绕道而行、不敢直视,心底只剩深深的畏惧。
    他身后跟隨的七八名壮汉,个个腰粗膀圆、眼神凶狠、气势彪悍,都是常年跟著他摆平事端、处理麻烦的老手,打架闹事、镇场压人是家常便饭,一身慑人的气场,让整座小院瞬间陷入极致的压抑与恐慌之中。
    一行人浩浩荡荡闯入院內,原本喧闹议论的四合院,瞬间死寂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住户纷纷停下手中动作、屏住呼吸、远远观望,没人敢出声质疑、没人敢上前阻拦、没人敢直视这群人的凶狠眼神,心底的恐惧层层叠加、蔓延全身。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秦淮茹一行人,脸上原本掛著的虚偽笑意、威严姿態、算计神色,瞬间彻底僵在脸上,错愕、茫然、慌乱瞬间涌上心头,大脑一片空白,全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会突然闯入这么一群凶神恶煞的狠人。
    还没等眾人从震惊错愕中回过神来,赵阎王目光冰冷锐利,精准锁定前方的何家紧闭房门,眼神没有半分偏移、没有半分迟疑。他二话不说、不做多余问询,快步上前、身姿凌厉,猛地抬起右腿,蓄力狠狠踹出!
    “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轰然炸响,尘土飞扬、木屑纷飞!
    老旧的木门剧烈震颤,门上坚固的铁锁不堪重击,瞬间崩裂变形、直接脱落,狠狠飞落在地面之上,发出清脆刺耳的撞击声!
    何家两扇紧闭的木门,应声彻底大开,屋內景象毫无遮挡,彻底敞露在全院眾人的视野之中!
    整套动作乾脆利落、霸道狠厉、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极致的气场、强悍的手段,瞬间碾压全场、震慑所有人!
    院內彻底死寂,所有人瞠目结舌、呆立原地,大脑彻底宕机!
    易中海更是浑身一震、瞳孔骤缩、脸色涨得通红,一股极致的屈辱、愤怒、难堪瞬间衝上头顶!
    他在红星四合院坐镇数十年,身为全院资歷最老、地位最高的一大爷,执掌院里大小事务、受人奉承敬畏,何时被人如此当眾挑衅、野蛮踹门、无视尊严?!
    滔天怒火瞬间席捲全身,他再也无法保持沉稳姿態,立刻端起一大爷的身份架子,厉声怒喝:“干什么的?!这里是国营红星职工四合院!是正经家属院!我是本院一大爷易中海!谁准许你们私自闯院、暴力踹门、肆意闹事的?!立刻停下!给我说清楚!”
    他妄图凭藉院里长辈的身份、多年积攒的威望、国营家属院的名头,压制这群不速之客,挽回自己被当眾践踏的尊严与体面,震慑对方、逼对方退让。
    可他终究眼界狭隘、认知浅薄,根本不知道,在赵阎王这种真正的江湖狠人面前,他这点院里的虚名、微不足道的身份、自娱自乐的权威,根本一文不值、不值一提!
    此刻,围在门口的刘海中、阎埠贵、秦淮茹、贾张氏一行人,早已彻底僵死在原地,满脸呆滯、浑身僵硬、瞳孔放大、瞠目结舌。
    他们前一秒还满心算计、志得意满,篤定可以拿捏孤儿、瓜分家底、占尽好处,掌控全场局面;下一秒就撞见一群凶神恶煞的狠人,暴力踹开何家大门、强势镇场!
    极致的落差、莫名的恐惧、巨大的错愕,瞬间席捲全身,让所有人浑身发麻、动弹不得,彻底沦为全场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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