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京城厨艺爭霸赛,同行相轻的阴谋诡计

    城南小院院门紧闭,隔绝了胡同市井的鸡毛琐碎,院內清风穿庭、书香漫溢。何雨柱送走最后一波上门攀附的四合院邻里,彻底斩断了过往的市井牵绊,全身心扎根丰泽园,深耕厨艺、打磨菜品。短短数月时间,他凭藉数次顶级私宴的封神表现,外加持续叠代的创新菜品,直接將丰泽园的口碑与热度推到了京城餐饮的顶峰。
    曾经京城餐饮界百花齐放、各大老字號平分秋色的格局,被何雨柱一人彻底打破。过往食客追捧的百年老店、宫廷菜馆,如今门庭冷落、车马稀疏,反观丰泽园,日日宾客爆满、座无虚席,权贵名流、商界大佬、外事宾客络绎不绝,哪怕提前数日预约,也未必能排上一席。不少食客直言,只为一口何雨柱亲手烹製的创新名菜,便足以捨弃所有老牌酒楼的传统滋味。
    极致的爆红,必然伴隨著极致的眼红与忌惮。京城数家传承数十年的老字號酒楼,原本各自盘踞一方、稳赚不赔,可自从何雨柱横空出世,他们的客源被大量分流,流水断崖式下跌,往日的风光体面荡然无存。一眾老牌主厨、酒楼掌柜,看著丰泽园的滔天热度,心中的嫉妒与怨恨日积月累,从最初的观望不屑,彻底变成了处心积虑的针对。
    在这些老厨子、老商人眼中,何雨柱不过是个半路杀出、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不过是靠著几次外事宴会运气爆棚,博得了领导青睞,根本不配稳压他们这些深耕厨界数十年的老前辈。他们固守传统厨艺理念,打心底里看不起中西融合、守正创新的新式菜品,偏执地认为何雨柱的菜品华而不实、底蕴不足,是投机取巧的旁门左道。
    恰逢此时,京城餐饮协会牵头,举办一年一度的京城厨艺行业爭霸赛。这是建国初期京城规格最高、覆盖面最广的厨艺盛会,匯聚全城所有老字號酒楼、知名菜馆的顶尖主厨,由业內泰斗、饮食协会专家、部委后勤领导共同组成评审团,赛事结果直接决定来年京城餐饮行业的资源倾斜、口碑排名与合作资质,含金量极高。
    往年的爭霸赛,都是各大老牌主厨轮番角逐、平分荣誉,无人独大。可今年,所有参赛选手的目標都无比统一——拉下何雨柱,击碎他新晋厨神的光环,夺回属於老牌酒楼的行业话语权。
    一时间,京城厨界暗流涌动、风声鹤唳。各大老字號的核心主厨暗中抱团,私下数次密谋,誓要在这场万眾瞩目的行业大赛上,当眾砸了何雨柱的招牌,让这位爆红全城的少年厨神当眾翻车、身败名裂。
    丰泽园管理层第一时间收到了赛事邀约,眾人既期待又忐忑。期待何雨柱能再度封神,彻底坐稳京城厨界第一人的位置,稳固丰泽园的行业地位;忐忑的是,本次赛事同行扎堆、人心复杂,同行相轻最是致命,难免有人暗中使绊子、搞小动作。
    丰泽园掌柜特意找到何雨柱,神色凝重地叮嘱:“小何,这次比赛不比私宴,全是业內老手,个个心思縝密、手段百出,眼红你的人数不胜数。你若是不想参赛,我可以代为婉拒,没必要冒风险去爭这份虚名。”
    何雨柱闻言淡然一笑,眼底毫无惧色,只剩从容篤定。歷经国宴洗礼、顶层贵人指点,又日夜读书沉淀、格局大开,他早已不惧这些市井同行的狭隘算计。越是万眾瞩目、强敌环伺的舞台,越適合他彻底立威,彻底封死所有质疑的声音。
    “掌柜的放心,我去参赛。”何雨柱语气沉稳,字字清晰,“躲著避著,只会让旁人觉得我浪得虚名、怯於对决。既然他们想比,那我便接下。正好让整个京城厨界看看,何为真正的顶尖厨艺,何为新时代的中式烹飪。”
    短短几句话,底气十足、气场全开。掌柜的看著他沉稳篤定的模样,心中悬著的石头彻底落地,当即敲定参赛事宜,全力配合何雨柱备战赛事。
    消息传开,整个京城厨界瞬间沸腾。一眾老牌主厨、酒楼对手闻讯后,非但没有紧张,反而个个面露喜色、摩拳擦掌。在他们看来,何雨柱年轻气盛、急於证明自己,已然落入了他们布下的局,这次爭霸赛,就是拉下他的最佳时机。
    以京城三大老牌酒楼——聚贤楼、德悦轩、福满居为首的一眾对手,迅速达成攻守同盟,连夜密谋算计手段。正面比拼厨艺,他们心底都清楚,自己大概率不是何雨柱的对手,对方的刀工、火候、创新能力、摆盘意境,早已远超他们这些固守传统的老厨子。既然正面硬刚贏不了,那就只能背地里耍阴招、搞手段。
    眾人围坐密谋,最终敲定了一个阴狠至极、却又难以追责的诡计——从食材入手。厨艺比拼,食材是根基,一旦食材出了问题,哪怕厨艺再通天,也无力回天,最终只会做出难吃的菜品,当眾翻车、沦为笑柄。
    本次爭霸赛统一採用组委会指定的食材供应商,所有参赛选手的食材,均由固定商贩统一配送,公开统一、看似公平公正,无人会怀疑其中有猫腻。而这群老牌酒楼深耕京城数十年,人脉遍布各行各业,早已暗中打通了食材供应的整条渠道。
    他们不惜重金,私下重金贿赂了赛事专属食材总商贩,层层叮嘱、反覆交代:比赛当日,给何雨柱配送的所有食材,全部替换成次品食材。鲜活鱼虾换成濒死发僵、肉质鬆散的死鱼死虾;新鲜猪肉、里脊肉换成隔夜囤积、略带腥气的不新鲜肉质;时令鲜蔬换成发蔫老化、水分流失的残次菜品。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他们还特意叮嘱商贩,次品食材外表稍加打理,看似完好无损、色泽正常,內里早已失鲜变质,肉眼难以分辨,唯有下锅烹製、入口品尝才能察觉问题。而且所有食材统一配送、无专人溯源,就算最后菜品翻车,也只会归咎於何雨柱厨艺不精、调味失败,绝对查不到食材动手脚的猫腻,更牵连不到他们身上。
    算计周密、阴毒至极,堪称无解之局。一眾对手做完所有部署,纷纷放下心来,日日坐等比赛开场,满心期待看著何雨柱当眾出丑、身败名裂。
    数日转瞬即逝,京城厨艺爭霸赛如期开启。比赛场地设在市中心的大型饮食广场,场地开阔、布置隆重,不仅有十余位业內泰斗、官方领导组成的评审团,还有数百名行业从业者、热心市民到场围观,全程公开透明、万眾瞩目。
    比赛当日,阳光明媚、人声鼎沸。各路参赛主厨身著整齐工装、精气神十足,依次入场就位。何雨柱一身乾净利落的白色厨衣,身姿挺拔、气质温润,眉眼沉稳、气度超然,站在一眾中年、老年主厨之中,格外耀眼夺目。
    不少围观群眾、行业新人都对他满怀期待,毕竟他是当下京城最火的少年厨神,是为国宴爭光、为京城长脸的大人物。可周遭一眾老牌主厨,看向他的目光满是讥讽、轻蔑与幸灾乐祸,一个个胸有成竹、静待好戏。
    隨著裁判长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所有食材统一配送到位,依次分发到每位选手的操作台前。何雨柱的操作台很快送来满满一筐食材,桂鱼、鲜虾、里脊、时蔬一应俱全,外表看起来完好无损、色泽鲜亮,毫无异常。
    周遭无数目光聚焦在他身上,镜头、视线、议论声尽数匯聚。有人期待他再创神跡,有人观望局势,更多的是一眾对手暗藏的戏謔与嘲讽。
    可就在何雨柱伸手触碰食材的瞬间,眼底的从容微微一动,瞬间洞悉了猫腻。指尖触碰桂鱼肉身,肉质僵硬、弹性尽失,绝非鲜活鱼类的质感;凑近轻嗅,鱼虾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死气,被特意打理掩盖,寻常厨子根本察觉不出异样;再翻看猪肉肌理,肉质发柴、色泽暗沉,是典型的隔夜不新鲜肉质。
    短短两秒,何雨柱便彻底明白,自己被同行算计了。这群人为了贏下比赛、砸他招牌,不惜鋌而走险、暗中动手脚,在食材上做了致命手脚。
    周围的对手们见状,纷纷暗自窃喜、交换眼神,心中已然篤定结局。死鱼死虾、不新鲜的肉,自带腥膻死气,根本无法做出上乘菜品。哪怕是顶级大厨,也不可能逆转食材的本质缺陷。今天,何雨柱必输无疑,他的厨神光环必將彻底破碎,沦为整个京城厨界的笑柄!
    一时间,赛场之上暗流涌动,无数人静待一场天大的笑话,等著看这位年少封神的天才大厨,栽在最基础的食材一关,当眾翻车、顏面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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