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疑点,朱姓司机,找到秦二,让秦二爷僱佣赖五要对我不利,口供了说了,是秦二爷跑了,他猜测派出的就是赖五,你们想把这件事跟我扯上关係,首先要找到秦二爷,確定他派出的是赖五才行,万一他派出的赖六,赖七呢?”
明知李建国是胡诌,但证据链不完整也是事实,许多可能性,压根给李建国定不了罪,最终也只能放了他。
“別灰心了,陆局不是打过预防针了吗?这件案子,很难查清了。”
“我们能更进一步锁定跟李建国有关已经很不错了。”
“最可气的是,证据还是李建国送过来的,他想干嘛?嘲笑我们吗?”
“別多想,整件事你应该知道,李建国由始至终都是被迫反击,可能过激了一些,但从他以往生平来看,抓敌特,救人,他並不是大恶人。”
“这还用你说,当陆局分析案情上,说明一切时,我还在为李建国打抱不平呢,毕竟他救得可是咱们的小师妹。”
“知道就好,算了,就这样吧。”
几人有说有笑,不再关注此事,而李建国这次试探,也到此为止。
知道公安只是例行公事,上面已经把这件事压下了,不会揪著不放。
果不其然,李建国前脚刚被放,局里电话就响个不停,来自多方的施压,有来自陈家,有来自翟家,都是光明堂皇,为了大局,为了安定,拒绝事態扩大化,让大眾人心惶惶,儘快结束。
下面的人也不是傻子,立马明白了意思。
“队长,外面有人找你。”
李建国走出,正是提前下班的陈雅楠。
“你怎么来了?还没到下班点吧?”
“还有半小时下班,我提前过来的。”
“咦,陈雅楠同志,早退可不是好习惯哦。”
“你少来,听说你被分局请去喝茶了?”
“消息够灵通的?”
“那是,你忘了我什么身份了吗?”
“行了,別臭屁了,进来吧。”
他们还在聊天,外出的周浩等人,在冯晓天和公安共同指挥下,抓获了北城地下皇帝团伙。
“队长,回来了。”
“回来了?”
“什么回来了?”
“哦,我们大队长冯晓天,出任务,北城抓一个黑市老大。”
“和北城派出所合作的?”
“是啊?”
“有好处,你怎么不找我们东城区派出所?”
“都不在一个区,不合適,何况跨区执法,你不怕引起误会啊?”
“怕个毛线,大不了事后把手续补上。”
果然,这很陈家作风。
“走吧,一起去看看。”
很快李建国见到了冯晓天,他胳膊被咬了一口。
“冯队,你受伤了?”
“自己倒霉,都快结束了,被北城地下皇帝养的亡命徒,拼死反扑,胳膊中了一枪,並无大碍,只伤了肉,並未伤骨。”
不过他齜牙咧嘴的,正在被厂医包扎。
“北城那个地下皇帝抓到了吗?”
“没有,这孙子狡兔三窟,钻地洞跑了,等我们发现地洞时,早已经人去楼空了。”
“对方带著几个心腹,离开了。”
“特码的,一百人,只抓了几个大蚂蚱,缴获了一批物资。”
“虽无人死亡,但重伤三人,轻伤十二人,亏大啦。”
“怎么这么多人受伤?对方人很多吗?”
要知道冯晓天带去了九十人,加上北城派出所,起码百人规模。
就这,还让人跑了不说,听说对方有了防备,造成巨大损失。
“狗日的,我怀疑北城派出所里有內鬼,否则对方怎么有准备的?”
“对方人倒不是很多,一共四十多人,其他白天不会聚在一起,也不是核心。”
“但这四十人都是狠角色,还有手雷。”
“要不是手里的傢伙不够硬,早就造成伤亡了。”
那倒也是,对方最多就是喷子或者单打发栓,跟保卫科的衝锋鎗,全自动步枪比,那確实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但架不住对方是亡命徒啊,足够狠。
“行了,別抱怨了,北城派出所內奸的事情,应该也很重视,咱们就別掺和了。”
“嗯,我知道,就是气不过罢了。”
派出所跟他们不一样,他想关也插不上手,手再深还能深到人家北城去?除非他家老爷子。
“那你好好养伤。”
拍了拍对方肩膀,李建国安排人有序帮忙。
“下班了,走吧。”
打了个招呼,李建国陪同陈雅楠回去。
二人一人一辆自行车,缓慢骑往陈家。
“建国来了,快来坐,快来坐。”
秦玉瑶也就是陈雅楠继母,热情接他们回家饭菜早已做好了。
“稍等一会,老陈马上就回来了。”
“没事伯母,不急不急。”
陈雅楠去厨房帮忙,陈小兵凑过来了,一脸委屈诉苦。
“你又咋了?”
“姐夫,对不住,之前答应你一起去抓野鸡的,可后来事情一件接一件,食言了。”
“嗨,我当什么事呢。”
“对了,四九城有打猎的地方吗?不会要去灵雾山吧?”
“不用,可以去南海子,以前叫南苑,是封建时期,专门供皇上打猎的地方,那个打个野鸡啥的还是没问题的。”
不愧是本地人,连皇家猎场都知道在哪里,他要是早知道,何苦跑下百里地,跑去灵雾山啊。
“行,那就改天,陪你去打猎。”
拍了拍陈小兵,李建国也不在意,主要是他家西风已经快憋疯了。
猎犬不能老拴著,適当释放一下才行。
“那我明天去叫你,说好了,一言为定。”
“说好了,等你明天確定没事再说吧。”
“你只要不告诉我姐,问题不大。”
二人嘀嘀咕咕,没多久,老陈回来了。
陈小兵赶忙躲得远远的,生怕老爷子问他在聊什么?
“伯父,回来了?”
“哈哈,你小子,別咬文嚼字的,叫我大叔就行。”
拍了拍他的肩膀,拉著他入席。
“是啊,甭客气,喊他叔,叫我婶就行。”
你看,如果他太太不说这句,就显得他是大老粗,但陈太太这句一出口,就显得十分亲切了。
“好了,坐坐坐。”
老陈脱了军装,交给夫人,大马金刀坐下,陪著李建国吃吃喝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人喝的都有些迷糊了,倒不是李建国没办法作弊,他可以把喝下去的酒存入空间,但那样一来,就失去了喝酒的乐趣了。
何况老陈这次叫他来,是给他吃一颗定心丸是感谢他的,也没有上次见他那么紧张,谨小慎微了,也就放开了许多。
“走,去我书房,我们爷俩说几句话。”
二人相互搀扶,东倒西歪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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