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建国哥哥,尝尝我珍藏的红酒。”
这吃菜喝红酒,倒也是第一次,但无所谓,反正李建国酒量不差。
李建国来者不拒,饭桌上的饭菜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哥跟你说,哥的酒量,堪称海量。”
李建国借著酒劲,对著薇拉,又搂又抱的,对方虽配合,却是心中厌恶,恨不得给他一拳。
“我这还有白酒,我去取。”
“好,快点去。”
而在隔壁屋,薇拉已经怀疑人生了。
〖失效了,怎么会失效了?不可能,肯定是剂量不够。〗
俗话说,拋开剂量谈毒性,就是在耍流氓。
再好的药,如果剂量不够,也没用。
为了让对方多喝,又不起疑,她可是陪著喝了不少,虽然她事先服用了解药,但酒精可无法避免。
迷迷糊糊的取出藏好的毒,拿出一瓶茅台,打开瓶盖就往里倒毒。
应该说是真话药剂,溶於水,无色无味,当然溶於酒水也一样。
“不行,一种不行,那就多来几种。”
她决定,绝不能轻易放过对方,如果真话药水对他无效,那就放入类似於十香软筋散的药剂。
“占了老娘便宜,还想全身而退,做梦。”
李建国可没客气,充分发挥了他重生前,在ktv包厢的做派,大有一副,要是不满意就换下一批的意思。
一点不像当下人,那是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的,简直是借著酒劲,肆意妄为,他可没把对方当人,但可以当女人。
虽然作为间谍,尤其是女间谍,早就有心理准备,做好失身的准备了,但说直白点,李建国还不配,她虽然是第一次执行任务,但她是按最高標准培养的。
无论是关於毒,还是关於玩弄人情感,那都跟心理学息息相关,是专职培养,为了某些难啃的硬骨头准备的。
可不是为了李建国这种,她只是想知道情报,可不想被占便宜。
“死男人,占老娘便宜,看你死不死。”
晃了晃酒杯,重新拧紧,马上变了一副样子,笑盈盈的走了出去。
李建国这副样子,直接告他耍流氓都有人信,尤其是刚才,堪称色中饿鬼,薇拉还想保持冰清玉洁的意思,但没什么用,李建国根本不接招。
对方立人设?他干嘛配合,他是要对方配合他,要是对方什么人设,他就怎么应对,那酒岂不白喝了?
喝酒不变態,那不是糟蹋粮食嘛。
“建国哥哥,我来了。”
对方是想要情报,要么消灭掉他,要么拉拢他,如果是想毁了他,大可撕破衣服尖叫被非礼。
不过李建国也不是没有防备,他敢来,李建国就做好了翻脸的准备。
如果这娘们大喊大叫,他不介意第一时间打晕对方。
至於说会不会打不过?他从来没想过,毕竟情报里提了,对方精通用毒和感情绞杀,至於说武力值,肯定有点,但绝对不高。
毕竟高武力值,意味著力量要隨之提升,而想要力量就要有肌肉,那样会破坏美感,別说难啃的骨头了,怕是李建国这样的都看不上一身肌肉的女人。
哪怕是健美有了肌肉,那也破坏美感,当然这不是说不能接受,不漂亮了,但这种人不適合叫哥哥。
说白了,不適合矫揉造作,在装温柔,会大打折扣。
“咦,妹啊,这酒,是叫茅台吧?”
“这酒我喝过啊,茅台倒出来是白色啊,你这怎么成米黄色了?”
“额……,这是陈年老酒,味道不一样。”
“真的假的,你可別骗我,你喝一口。”
该死,薇拉暗骂,她是服了解药,但出来的急,十香软筋散的解药,她可没吃。
不过表面上,她一点看不出来,给自己倒了一杯,一仰头就喝了。
“建国哥哥,你不会怀疑我会害你吧?”
“哈哈哈,怎么会呢,你可是我的好妹妹。”
说著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还不等薇拉心態爆炸,李建国又来了一句更让他爆炸的话。
“妹啊,我听过你们外国人,亲嘴跟握手一样,是一种礼节,哥想体验一下你们那边的礼节。”
话音落下就连李建国噘著嘴要亲过来。
薇拉心態爆炸,血管突突往上跳。
职业素养告诉她,別衝动,可內心告诉她,这都能忍?当老娘好欺负啊。
一只手,精准捂住了李建国亲过来的嘴,其实李建国想偷袭,完全有机会,只是他故意不紧不慢亲过来。
一副我喝多了的样子,就是故意搞人心態。
〖再忍忍,再忍忍,药效马上就生效了。〗
薇拉虽然警铃大作,但表面上只见媚意,娇羞,不见一点抗议。
“哥,那是法国礼仪,我是苏联人,还是很传统的。”
传统?传统你妹啊!
李建国一把握住堵在自己嘴上的小手,放在手里把玩。
“唉……都一样,你可以把我当成法国人,你入乡隨俗即可。”
“我入……。”
明明是在华夏大陆,让她这个苏俄人把对方当法国人,还要入乡隨俗法国礼仪?他是怎么可以这么无耻的?
一句我入你老母,差点脱口而出。
薇拉的华夏语绝对不算出类拔萃,只能算能正常交流,所以骂人的话,她会的真不多。
但这时候,她无师自通,一句我入你老母,差点脱口而出。
她冰清玉洁,哪怕要献身,那也是国家大官,身居要职的,一方大员,用来腐蚀他们,否则作为间谍,陪人上床,那是必修课,毕业第一件事就是失身。
抹去羞耻心,才能放开心思利用身体获取情报。
但她不一样,她相貌太好了,尤其是那股气质,说直白点就是可堪大用,所以哪怕毕业,她也会保持清白身。
要的就是羞耻心,就是紧张,就是羞涩,只有这样才能激起那帮老傢伙的心思。
ktv里的公主,穿著学生装,才能激起老色批的兴趣一样。
所以,她是绝对不可能大材小用的,之所以临时启用她,是因为无人可用。
而在华夏,不结婚就不会同房的时代,在苏俄人看来,很安全,完全不需要担心,只要动用美色,勾引住对方即可。
可她没想到,李建国完全不同,他不仅色中饿鬼,还那么急色。
“哥,別闹,我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
李建国一边抚摸对方的小手,一边醉醺醺,色眯眯看著对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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