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觉得可能吗?”
“你个死间谍,果然不是好东西,不过你想用这种下三滥手段搞我,那是痴心妄想。”
李建国冲向水缸,打了满满一盆水,洗了一把冷水脸,还不停洒水到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
“你体质確实好,能抗住我的毒,可这种药,並不是毒,你扛得住吗?”
“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难道你想献身?”
“呸,你想得美。”
“李建国,你的確厉害,破坏了我们的行动,还能提前对我有防备,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错了,但这都不重要。”
“既然拉拢不了,那就只要除掉你了。”
薇拉颤颤巍巍站起身,开始脱衣服,很快她就只剩褻衣褻裤了,可谓是春光乍泄。
李建国同样不好受,他的体质,確实可以抗毒,甚至是剧毒都比普通人抗的久,如果普通人触之必死,他起码能抗五分钟。
不可为不强悍,但可惜,春药並非毒,他是催化剂,或者说发大他某种情绪,某种欲望,就像是火上浇油,首先你要有火,她只是浇油,而油並非毒品,身体不会排斥。
而火是他自带的,除非他自宫,否则单独放大欲望,就无解,即便是送医院,也就是稀释血液里的某种药物残留,从而减轻效果。
“不对,你这么干,岂不是送羊入虎口?你会干这种蠢事?”
李建国可不相信,一个要杀自己的人,会脱衣服配合自己,其中必有诈。
果然,等看清她脱了外衣露出褻衣褻裤后,那白花花的一片,那纵深……就像是有鉤子,吸引他的目光。
这妖女,还摆出各种姿势,缓步走向他。
“你滚开。”
李建国踉踉蹌蹌,一把推开她,对方同样不好受,她也沾染了春药,更可怕的是她喝了十香软筋散,身体马上就会有气无力。
她虽然同样沾染了春药,但相对来说,男人更容易发作,女人的抵抗力会高很多,毕竟男人不吃药,见了女人的身体,白花花的也受不了何况吃了药。
她要在十香软筋散发作之前,弄死李建国。
可为何她要送呢?这就是送羊入虎口吗?
殊不知,这是春药不假,但这种药可不是调情用的,它会让人丧失理智,只有雄性本能。
对女性虽然也有效果,但大大减弱了,只要对方丧失了理智,她想杀死对方还不简单?
论武力值,她绝对不是对手,她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並以最快速度激发李建国的雄性激素,让他早点丧失理智,那样她即便不服用解药,也能杀死对方。
可李建国也不是傻子,见她主动脱衣服,还故意勾引自己,在他面前搔首弄姿,搞得他恨不得扑上去蹂躪对方,这种邪恶的欲望不受控制的冒出,一发不可收拾。
“特码的,你敢玩阴的。”
就在对方又要靠近时,李建国咬破舌尖,让残存的理智回归一瞬,他用尽力气撞了过去。
用头直接撞在了对方肚子上,薇拉被突如其来的一撞,直接撞飞,后脑勺磕在床榻上,晕了过去。
大片雪白露出,李建国用力扭开视线,不让自己看那边,试图爬出房间。
酒精是催化剂,可以大放药效,他感觉手脚有气无力,是十香软筋散生效了。
但他意识还在,並没有因为春药导致失去理智,是冰清水效果。
可十香软筋散生效了,哪怕他体质再强,终究是血肉之躯,加上酒精催化,让药效翻倍。
冰清水的效果让他理智尚存,不至於变成禽兽,但十香软筋散让他动弹不得,他就眼睁睁看著自己支起帐篷,状態十分不好。
旁边躺著一个女人,那白花花的肌肤让他忍不住多看几眼,哪怕冰清水效果还在,他还是忍不住。
床边躺著一个,门口躺著一个,李建国想唤出系统,购买解药,可经过思考,他还是放弃了。
倒不是喜欢躺尸,而是不知道买什么解药,买十香软筋散解药?他要是恢復了行动力,哪怕有冰清水效果还在,他理智尚存,也怕自己忍不住,不顾一切衝过去。
如果十香软筋散效果还在还好,一旦不在,他怕忍不住,至於说解了春药,这玩意不需要搜索,他就知道结果,促进新陈代谢,或者发泄,或者时间熬,想吃个什么药物,清空体內的药,几乎不可能。
因为这不是毒,不是毒解什么毒?
他又不能兑换出几瓶葡萄糖,给自己打点滴,稀释血液里的药物残留。
关键是他动不了,要是一片药,他说不定还能用意志力用嘴咬开吃下去,打点滴,那还是算了。
这就是无解题啊,不解决自身问题,他就会犯错误。
也不知是庆幸还是不幸,他喝了冰清水,意识清晰,可越是清晰,那种欲望的折磨就越清晰,让他感觉快爆体了。
值得庆幸的是,他喝酒,也就是放入十香软筋散的,比对方少,按理说,应该是他先恢復行动力,倒是不用担心对方突然醒来杀死他了。
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了,不幸的是,今晚怕是要睡地面上了。
李建国想的很正確,他的確恢復行动力比对方早,但在此之前,最先失效的不是十香软筋散,而是冰清水。
也就在冰清水失效的那一刻,李建国被欲望支配了,但十香软筋散效果还在他动不了。
但他的眼睛红了,就像是黑夜里的兔子眼睛,明亮的很。
直到第二天清晨,李建国在床上醒来,身边一片狼藉,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他头疼欲裂,坐起身,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裤子被撕扯的,破破烂烂的。
薇拉早已不见了,房间里空荡荡的。
“什么情况?我不是躺在地上的吗?”
不过眼看就要天亮了,他来不及多想,赶忙从空间里取出一身衣服,先穿戴好,这要是被撞见了,那可就黄泥掉裤襠,不是屎也屎了。
他赶忙各个房间看了一遍,没发现薇拉的身影,连她的衣服都不见了。
“离开了?大半夜的,她能去哪?没杀我?”
李建国庆幸的摸了摸脖子,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刀痕,他拿过镜子看了一下,是匕首划的,只是轻微划了一道痕跡。
“真没杀我?不会是捨不得吧?別闹了,对方可是敌特。”
“难道是没来得及?或者怕被人发现了?”
李建国赶忙在房间里搜索,试图找出点什么线索,只是走路感觉双腿打摆子,有些虚浮啊。
“什么情况?难道是?”
他赶忙跑到床边,掀开被子,果然,他看到了一朵梅花展开。
在他发愣时,发现他躺著的地方有一封信,应该是放在自己身上,他坐起身时滑落在床上,他没注意。
赶忙撕开信封,他想知道,对方为何没杀自己?真是好险,差一点就死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几分钟,他就把信看完啦。
嘆了一口气,李建国收拾一下房间,把床上的梅花床单扯掉,一併揣入怀里,儘量恢復原样,然后瞟了一眼外面,他偷偷溜出了房间,翻墙而出,绕过院子,找到自己家,又重新翻墙进入。
如果从大门,大摇大摆回去,肯定会惊动半路上的邻居,但他从院子外绕了一个大圈,这就没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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