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天,也就是情报提示的第三天,过了今天就会有新情报了。
昨天搬家,今天大清早,李建国做好饭,让二人吃饱,李建国陪著送他们去了学校,办了入校手续,交了学费,亲自送她们进入班级。
“林老师,方便聊聊吗?”
林婉珍,实验二小,三班班主任,也就是小梅,小兰的班主任。
“可以,去我办公室?还是出去聊聊?”
林婉珍一开始有些诧异,但她听说她班上有两名插班生要来,家属背景是什么,她已经打听过了,知道她们父母双亡,哥哥带著,这个哥哥是厂保卫处的,厂长十分赏识,才帮他妹妹办了入学。
这就是专业,其他学校可能除了走访会了解到学生家庭情况,哪里还会做背调。
但实验二小全国都是首屈一指,自然跟其他学校不同。
“李小梅家长,你有什么事吗?”
“咳咳……林老师,是这样的。”
李建国把两个妹妹的身世,讲了一遍,倒不是自己暴雷,而是他能看得出这个老师虽然年轻,但非常有原则和爱心。
所以他不介意多少点什么,毕竟多一个人帮他盯著,总好过自己妹妹被人欺负了,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要强。
他虽然出於各种原因,想让妹妹接受最好的教育,但这並不妨碍他护短,如果有人招惹他妹妹,他也不是好欺负的。
“林老师,事情就是这样,我两个妹妹都是可怜人,自小无父无母,尤其是小兰,我虽然对她跟亲妹妹並无区別,但你应该能揣测到,这种孩子心思敏感。”
“我想请您帮我盯著点,別让人欺负了她们,孤立她们,她们可能会自卑,可能会被欺负了,为了不给我惹麻烦,故意不说。”
“所以您的帮我多盯著点,拜託了。”
林婉珍看懂了,这个当哥的,的確挺负责的,那么他说的对小兰跟亲妹妹並无二致,十之八九是真的,哥是个好哥,妹也是个懂事的妹。
“行,我知道了,我会多加留意。”
“谢谢,非常感谢。”
“你等下,我写个地址给您,真有情况,务必告诉我。”
李建国掏出钢笔,掏出一张票据,在背面写上他们家的地址和工厂名,以及电话,这电话自然是他办公室电话了。
上次找周元报到,虽然潦草,只交流了半小时,但分给他的办公室,办公室电话,他还是记得清楚的。
毕竟好歹是中队长,他在治安科时都有电话,没道理到了警卫科,成中队长了,电话都混不上了。
李建国把写著电话號码,家庭住址,厂单位的地址递给对方。
“拜託了,我走了,急著上班。”
“唉……你等等,你的票据。”
“没事,就当见面礼,送您了。”
看著李建国消失在视野里,林婉珍翻了个白眼,把票据翻过来一看,哎哟一声。
这竟然是一张女士手錶票,光是票就能卖二十五元。
“这见面礼,是不是太大了点?”
林婉珍揣进口袋,进了办公室,拿来记事本,把票据上的信息记录下来,又把票据揣进口袋,进了课堂,叫出李小梅,把票据递给她。
“你哥给的,我已经把信息记下来了,你回去还给你哥。”
李小梅接过去看了一下。
“不行,这是我哥给你的礼物,要还也应该你亲自还,我要是带回去我哥非打我不可。”
“喂,李小梅,小梅。”
没把人叫住,她只好暂时揣入口袋里当中。
李建国的行为虽然让她颇为不喜,仿佛不送礼,她就不会尽职尽责似的,但一个爱护自家妹子的哥哥,她又说不出什么,毕竟她都想要这样一个知冷暖的哥哥。
而另一边,李建国已经到了工厂,周元正在等他。
“你来的刚好,走,我带你去认几个人,你手下的小队长,昨天你手下那个叫周浩的就来报到了,提前一天,跟他的队员混熟了。”
“也不知跟谁学的,来了就请客,好酒好肉,喝的东倒西歪,下午被我罚去打扫了一下午厕所,若不是今天有任务,这厕所还要继续扫。”
“额……好像是跟我学的吧?”
周元一想到李建国请他和治安科全体成员去东来顺包场,据说花了一千五百元,若不是李建国立功无数,得了许多金钱奖励,他都怀疑,李建国钱哪来的了。
不过饶是如此,一千五百元,李建国工作半年应该也全部花光了吧?
殊不知,这只是李建国身价的九牛一毛,不过其他钱,他现在不方便拿出来花。
但李建国一点不担心,想要赚点合法收益还不简单?他就是抓几个贪官,上面给奖励就不算少。
虽然每次只有五十,一二百,但架不住次数多啊。
“你小子,不过这招確实好使,我罚他们,他们还乐呵呵的,对周浩也没什么敌意了,你小子鬼点子就是多。”
“不过我可把话说清楚,执行任务期间,禁止喝酒。”
“明白,我心中有数,你看我何时因为喝酒耽误过事?”
“那倒也是,从未听老吴提过。”
“走吧,你的三个小队长,以及三十名队员已经全副武装,整装待发了。”
“集合,立正!”
一声嘹亮的声音喊出,三十人顿时站如青松。
全体配备56式衝锋鎗,手枪,身穿藏蓝色衣服,头戴大檐帽,整齐划一。
“科长好!”
“行了行了,又不什么正规场合,稍息。”
“想必这几天你们多次调动,应该也听说了,没错,你们来新的中队长了。”
“就是我手边这位,先让他自我介绍一下。”
“咳咳……同志们好。”
“中队长好。”
李建国差点跟一句同志们辛苦了。
“我叫李建国,之前在治安科三小队,担任小队长,待的好好的,上级非让我挪个窝,没办法,我就来了,服从命令嘛。”
“咳咳……你们有些人应该听过他的大名,有些人也许没听过,我来介绍一下你们的中队长。”
周元赶忙打断李建国的发言,乖乖,让你自我介绍,你搁这发牢骚呢?还当眾说这种话,难怪上级看你恨得牙痒痒,又拿他没办法,他算是体验了一把。
於是乎,周元把李建国的光辉事跡讲了一遍,什么未入职,先拉下一个小队长,又拉下一个中队长,接著,顶头上司郑友启被拉下马,接著……周元这人虽然懂点人情世故,但不多。
讲著讲著,他就眉飞色舞起来了,毕竟李建国拉下马的那帮人都是什么人?换句话说,都是人渣啊。
郑友启,假公济私,包庇自家人,包养小三,也就是养小老婆,副厂长王德海,拿公家东西带回家,肉还不是他的,他就敢拿,像是没吃过肉似的。
周元听说时简直惊呆了,他听过因为各种问题下马的,但唯独没听过因为老虎的生殖器下马的,那玩意就那么好吗?值得拿前途去赌?
反正他不理解,但表示尊重,毕竟他又不需要补,谁能理解肾虚人的苦,所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所以他不懂,但表示尊重,至於什么后勤主任,那是包庇自己人在食堂下毒,拉下马活该,其次监察委员会,偷取机械数据,那是国贼,即便不是敌特,一样不可原谅。
在他这个粗人看来,都该死,所以他越说越起劲,完全忘了这些事,虽然表面政治正確,但都有一个共同点,李建国克上级,走哪,哪里倒霉。
所以周元一说,所有人看向李建国,眼神都变了,乖乖这是个煞星啊,自己不会被克吧?虽然都是无產阶级革命战士,坚决不信鬼力乱神之说,但莫名紧张是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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