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常岁寧一时有些失神，直到耳边传来老皇帝·姬凌霄的声音。
姬凌霄抬手拉住她的胳膊，询问道：“皇后，怎么了？”
“哦，是突然瞧见这么多陌生面孔有些惊讶，臣妾失態了！”
“坐吧！”
“是！”皇后微微欠身，隨后落座於皇帝右边的位置。
通过两人这简短对话，不难看出皇帝对於皇后有很强的掌控欲。
同样，两人相敬如宾，似乎没有想像中的亲密，甚至皇后对他有些畏惧。
说话方式和態度决定一个人在家中的立场。
“诸位爱卿、书院各眾不必多礼，习论会乃中州圣域难得的学会，真是每年都有才子才女辈出啊。”
“.......”
又是一番经典的开场客套话，等老皇帝发言结束，所有人就开始敬酒。
顾恆端起酒杯朝前拱了拱，目光不由再度打量在那两位身份最为崇高的傢伙身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皇帝和皇后，而且还是修仙王朝，並非普通世俗王朝。
在印象中，皇帝不应该非常有威严么？
都管皇帝叫做老皇帝，可是对方看上去也就三四十岁的样子，就是普通人也算正值壮年状態。
干嘛要多加一个【老】字？
顾恆有点不理解，在见到老皇帝真容前，他一直以为对方是个白髮老头的形象。
皇后倒是和自己想像的差不多，男人至死是少年，要是长得平庸和丑，焉能入皇帝之眼？
然鹅，就在他狗狗祟祟偷窥人家时。
皇后也在悄无声息用神识打量著顾恆，但不敢太过分，毕竟赵灵玉在身旁。
刻意用神识去打量人，多少有点不尊重、不礼貌。
常岁寧越看越是心惊胆战，藏在袖內的玉手都不由攥紧些许。
『和她太像了，起码有七分相似，天底下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难道她还没有死，非但没死还活下来生了崽子？』
『不！绝对不可能，她可是我亲自派人盯著死掉的，而且尸体都被火化了.....』
常岁寧心中一番纠结后，还是否决了这个想法。
这个世界上人那么多，偶尔出现相似撞脸的也说不定。
反正顾家早晚是得完蛋的，何必在意一个死人的真正身份？
不过，顾家灭归灭，如果能利用他们一下也未尝不可。
她的目光逐渐锐意，不禁看了眼下面的大皇子。
姬长风顿时心领神会，正欲开口.....
不料，老四姬无双却率先出了声，“父皇，此次文比结果已经公布，按照往届例行会宴都会给排名前十的人额外恩赐。”
“只是今年情况有些特殊，成绩相同之人甚多，比如柳家大小姐和顾家大小姐就是並列第一。”
“圣城宋家公子和南疆白家千金又是並列第二，哦对还有顾大公子......”姬无双念叨顾恆名字的什时候，声音格外加中，甚至还朝顾恆投去了目光。
“顾公子更是与六人並列第三，光是积分排名前三的人就占据了十个名额。”
“按照次序来讲，后面的人应该没有奖励，这会不会有些不公平？”
积分排名是排名，次序是次序。
这是歷代习论会榜单排序的通病，奖励都是按照人头数来算的，也就是按照次序。
而次序排名在积分相同的情况下，又以名字的笔画多少排列，笔画少的在前。
两个字的排在前，三个字的排在后，实在是不公平。
尤其是这一届，並列成绩的人实在太多了。
就在此时，腾飞书院的大院首站了出来，是一个穿著白色道袍的老头，手中还抱著一个拂尘。
看上去像是哪个道观出来似得。
“四皇子殿下言之有理，歷代习论会以来，若按照次序排布来定奖励，实在是有违公允！”
“嗯....陈院首言之有理，不知可有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
陈院首脸上扯出一丝笑容，看了姬无双一眼后继续道：“以臣之见，既然名额只有十个。前十名积分所差无多，何不当著圣上的面另设比试？”
“这样一来，既能检验所有学子的真正水平，以防有浑水摸鱼之辈，又能避免有人心存幽怨，觉得我等心存偏袒。”
闻言，姬无双立马跟著吩咐道：“父皇，儿臣觉得陈院首此法甚妙。既然是晚宴，还不如趁此机会搞个彩头，也能让诸位公卿看看当今学子的风貌。”
好好好，演都不演了。
顾恆看著坐在对面的姬无双，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这一出双簧戏唱的可真拉胯，生怕別人不知道在內涵谁。
不就是想说他和顾诗云两个浑水摸鱼嘛。
不等老皇帝做出回应，一旁坐著的老妈却开口了。
赵灵玉目光锐利，语气低沉道：“我觉得有所不妥，四皇子殿下如果让所有人都参与附加比试，这对於排名靠前的人本来就不公平。”
“人各有所长，且各有所短！”
“你难道和同水平之人比试，能够做到百战百胜吗？”
言外之意，第一名和第二名之间差距不是很大，且必定在前十行列。
让他们跟著一起重新比试，是不是有些不妥？
赵灵玉看不惯皇族那边明目张胆的针对。
姬无双听后，也是一点不客气，“赵长老，据本殿下所知顾诗云自幼在生长在乡下，也没有听说拜学於哪位明师。”
“而柳大小姐出自於书香门第，自幼便有名师指点，请问两个成长轨跡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是如何在文比中並列第一的？”
此话一出，宴会大厅內眾人表情各异。
乍一听好像有点道理。
顾诗云虽然是顾家嫡女，但生长环境可与柳依涵不同，两人能同时並列第一。
到底是顾诗云天赋卓越，还是说柳依涵还不如一个乡野长大的人？
顾恆：『我擦？攻击我就算了，连牢妹都不放过.....找死！』
（今天先更一章，作者发现自己脖子甲状腺有点鼓包，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有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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