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第一天惦记著杀妹妹。
现在这么久过去,竟然还想著杀妹妹?
还有天理吗?还有法律吗!
系统面板上的小女孩,双手叉腰,气鼓鼓的,用手指著他。
顾恆无奈摊摊手道:“哎呀,就是隨口一问嘛。”
“小香猪养这么大是用来吃的,又不是用来杀的!”
“就是不知道京都朝会那边怎么样.....什么时候能让我也体验一下上朝的感觉!”
顾恆喃喃道。
.......
翌日,金鑾殿。
庄严肃穆的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如暴风雨前的死寂。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紫袍玉带,气度儼然。
龙椅之上,老皇帝姬凌霄面容沉静,目光深邃,看不出任何喜怒。
象徵性地听完各方总报,姬凌霄从头到尾也只是附和性点点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就在此时,大皇子姬长风身著浅蓝色锦袍,立於玉阶之下,神色肃然,眉宇间带著一丝沉痛与刚正站了出来。
开始了,开始了!
知情者目光全部投在姬长风身上。
姬凌霄眉头微皱,故作疑惑道:“风儿,你这是有事稟告?”
姬长风深吸一口气,手持玉笏,声音洪亮道:“启稟父皇,儿臣执掌玄日司虽短,然夙夜匪懈,稽查不法。
近日司內同僚与玄境司通力协作,查获一桩惊天大案,事关国本,涉及军密,儿臣不敢不报。”
“哦?”老皇帝眼皮微抬,声音平淡道,“讲。”
“是。”姬长风拱拱手,声音带著一丝鏗鏘,目光不经意往第一排站立著的柳黎川身上扫了眼,继续道:“经查,安国公柳黎川身负皇恩,位极人臣,却不思报效,形同狗彘。
璇璣歷·开平八一七年三月初七、五月廿二,及八一八年正月十五等日,借巡视北境边营之机,屡次將我军中布防图、輜重转运路线、新式灵弩破甲参数等绝密军情暗中授予黑风组织。
获赃款灵石逾百万,奇珍异宝无算,安国公通敌卖国,罪不容诛,证据確凿,请父皇明鑑。”
他话语中引用的时间、地点,甚至是物品名称,皆具详实,听上去非常有说服力。
此言一出,满朝譁然。
通敌卖国?
还是安国公!怕不是开玩笑吧?
如今刚步入承天元年,开平八一七年距离现在才不过一百九十年左右。
若安国公真有异心,百年过去怎么一点事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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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当时管的地方还是西荒那边,尚无外敌所危,何谈出卖军密?
柳黎川面沉如水,没想到这个大皇子咬起人来,是真把自己往死里整啊。
自己在一个月前朝会上还好心帮对方说话,换来的却是这般报復,要拿他们柳家的人头来换自己的储君之位。
呵呵......
念及此,他心中不由冷笑的同时,也感到心寒。
果然,和皇族这些白眼狼打交道,就別指望著他们哪天不会忘本。
他冷冷瞥了眼姬长风,怒斥道:“荒谬!血口喷人!陛下,老臣一生戎马,忠君报国,天地可鑑!
大皇子殿下所言,纯属子虚乌有,恶意构陷。本公早就不再过问边营之事,更从未与什么黑风组织有过来往,更遑论出卖军机。
当然,也兴许是有人见不得我柳家之好,在大皇子耳边说了些不乾净的话,欲行那构陷忠臣、剷除异己的勾当。
请陛下为老臣做主!”
柳黎川义正言辞,气势丝毫不弱,眼中更是闪烁著被污衊的怒火。
话落,立马就有大臣站出帮忙说话。
柳国公之前的確掌握著西境边营的军马,那都是两百多年前的事了。
开平八一七年距离现在承天元年才不过一百九十年左右,时间上就有点对不上吧!
而且当时管的地方还是西荒那边,尚无外敌所危,何谈出卖军密?
姬凌霄眉头微蹙,看向姬长风:“长风,你指控当朝国公可知分量?若没有证据,万不可肆意胡闹!”
对此,姬长风早有准备,立刻道:“回父皇,人证物证俱在。悬境司都尉唐显宗,原北境边营都尉潘驰松皆可作证,更有柳黎川亲笔所书、盖有私印的密函副本为凭。”
“宣。”老皇帝沉声道。
唐显宗立刻出列,躬身道:“圣上,微臣唐显宗,忝为玄境司都尉。经查,確有多条线索指向安国公府与域外势力黑风组织勾结。潘都尉乃昔日柳国公帐下亲信,所知更甚。”
他巧妙地將问题焦点拋引向潘驰松。
潘驰松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出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罪臣潘驰松有负圣恩。昔日蒙柳国公提拔入边营效力,然柳国公他利慾薰心。
开平八一七年三月廿七,罪臣亲见他在北邙山別院將一份標註了狼牙隘、鹰愁涧布防的舆图交与一黑袍人,收受灵石三十余万。
五月廿二,又在帅帐之中將新式破甲弩的锻造图及其附书……”
听著潘大人痛心疾首说著,满堂朝臣皆是一副大为震惊之色。
绘声绘色描绘得如此清楚,难不成安国公早年真动了歪心思?
一直看热闹的顾无锋听著都感觉头皮发麻,这证据要是突然拿出来,哪怕是栽赃陷害,也能打柳家一个措不及防。
好在都已经预判到了。
姬凌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右手轻轻敲打在龙椅边缘上,突然道:“既然你什么都知晓,为何当时不报?反而在今日说出来.....”
潘驰松抬眸,咬牙道:“臣罪在当时摄於其威,不敢声张,然日夜煎熬,愧对皇恩。
今见大皇子殿下执掌悬镜司,有明察秋毫之范,方敢冒死揭发。此为罪臣亲见亲歷,句句属实,若有半字虚言,天打雷劈。”
他抬手起誓,声泪俱下,极具迷惑性。
尤其是那份愧疚和幡然悔悟的肢体表演,更是將自己的口证推到了极致。
说实话,听到这,柳黎川就已经红温了,气得身体发抖。
好一个潘家,好一个潘驰松!
自己辛辛苦苦提拔上来的心腹,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毫无徵兆刺了自己一刀。
若非有人暗中相告,恐怕以之前顾家和柳家的准备,今日不好收场。
柳黎川故作震怒之色,用手指著潘驰松骂道:“潘驰松,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豺狼!当年若非本公提拔你,焉有今日?
竟敢伙同他人构陷於我!
陛下,此等背主小人,其言岂可轻信?
所谓密函更是无稽之谈,定是偽造!”
谁料听到这话,潘驰松却投来一道轻蔑的目光:“安国公,我尚且没有说密函在何处,你怎知是偽造的?这么说,你是承认有密函了?!”
“本公承认了吗?莫要顛倒黑白!本公的意思是,就算你们能拿出密函,也只能是偽造的!”
朝堂之上,开始议论纷纷,顿时分成两派。
一部分与柳家交好或中立的官员纷纷出言。
“陛下,安国公忠贞体国,人所共知,岂会行此大逆之事!单凭一背主之奴与几纸不明真偽的书信,岂能定国公之罪?”
“大皇子殿下,有人构陷国公,此事非同小可,还需详查细查呀!”
“此事疑点重重,恐另有隱情。既然有密函,何不现在拿出?”
看著周围替柳黎川发声的大臣,姬长风脸色铁青。
没想到柳黎川丝毫不慌的同时,还有这么多人为其说话。
好好好,今日就让你柳家不见棺材不落泪!
拿下柳家,霸占柳家大小姐,不失一件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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