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星空中的风暴终於有了一丝停歇的跡象。
房间里瀰漫著一股浓郁而颓靡的气息。
苏怀萱整个人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髮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那双原本凌厉的桃花眼此刻蒙著一层瀲灩的水光,迷离而没有焦距。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那是这场战役留下的勋章。
“苏予乐……”她无力地抬起手,在我的肩膀上软绵绵地捶了一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著浓浓的娇嗔和控诉,“你是不是……属牲口的……”
我轻笑一声,低头在她满是汗水的鼻尖上亲了一口。
“这不能怪我,谁让你这么迷人。”
食髓知味,年轻气盛。
刚才那一场,非但没有耗尽我的体力,反而像是在乾柴上浇了一把油。看著她这副任人宰割的娇弱模样,体內的火种再次復甦。
我翻了个身,再次將她笼罩在身下。
“你……你干嘛?还来?”苏怀萱察觉到我的意图,嚇得花容失色,双手抵在我的胸口,拼命摇头,“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腰要断了……”
“萱姨,你刚才不是说我属牲口吗?牲口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吃饱。”
我坏笑著,低头封住她的唇,將她所有的抗议和求饶都堵了回去。
回应我的,是她更加猛烈的攻势。
她低声骂著“小王八蛋”、“要死啊”。
我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就在我们如胶似漆时——
一阵突兀的声响,硬生生打破了这满室的旖旎。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嗒、嗒、嗒……”
那是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
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听方向,是从我那间屋子出来的。
伴隨著脚步声,还有沈曼迷迷糊糊的嘟囔声:“水……渴死了……怎么连口水都没有……”
萱姨原本迷离的双眼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惊恐。
脚步声越来越近。
竟然直直地朝著这间臥室的门走来!
一门之隔的走廊上,沈曼的脚步声停了下来。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我们甚至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如同擂鼓。
苏怀萱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连呼吸都不敢出,她拼命地朝我使眼色。
然而,在这种极度禁忌和背德的刺激下,我心底那股名为“恶趣味”的因子却被激发了出来。
门外是隨时可能破门而入的沈曼,门內是隨时可能被发现的惊天秘密。
这种在悬崖边缘走钢丝的刺激感,让我的肾上腺素疯狂飆升。
“唔!”
苏怀萱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丝极轻的痛呼。
她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又气又急,伸出手掐住我腰间的软肉,三百六十度旋转。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硬生生忍住了没出声。
“咔噠。”
门把手被从外面拧动了一下。
幸好我之前有先见之明,进门的时候顺手按下了反锁键。
门没开。
“萱萱?”沈曼在门外敲了两下门,声音带著浓浓的醉意,“你睡了吗?我屋里没水了,渴死老娘了……”
苏怀萱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喘,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掐著我腰间软肉的手指都在发抖。
我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萱姨,你说句话啊,不然她要是拿备用钥匙开门怎么办?”
苏怀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她努力平復著呼吸,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睡了……厨房有水……你自己去倒……”
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好歹掩饰过去了。
门外的沈曼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她打了个酒嗝,嘟囔了一句:“睡得跟猪一样……算了,我自己去找……”
隨后,拖鞋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朝著厨房的方向走去。
危机解除。
听著脚步声彻底消失,苏怀萱紧绷的身体瘫软下来。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隨即转过头,张开嘴,狠狠地咬在我的肩膀上。
“嘶——”
这一下可是下了死口,疼得我直抽凉气。
“你个小疯子!你想害死我啊!”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骂道,眼角的泪花还没干,“要是被那死丫头撞见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怕什么,撞见就撞见唄。大不了公开关係,她又不是不知道。”我厚著脸皮凑过去,在她咬出的牙印上亲了亲。
“滚蛋!谁跟你公开关係!”她没好气地推开我,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睡觉!今晚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把你剪了!”
看著她那副炸毛的猫一样的可爱模样,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睡觉。”
我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子將她搂进怀里。
折腾了大半夜,体力消耗巨大。此刻放鬆下来,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们在黑暗中相拥而眠。
听著她平稳的呼吸声,闻著她髮丝间熟悉的香气,我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安定感。
这个女人,终於是我的了。
完完整整,从身到心。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带来暖意。
我是被一阵压抑的惊呼声吵醒的。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苏怀萱正坐在床头,手里拿著一面小镜子,看著自己脖子和锁骨上那些惨不忍睹的红痕,一脸生无可恋。
“苏予乐!”她压低嗓音咆哮,抓起枕头狠狠砸在我脸上,“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让我怎么出门!”
我拿开枕头,看著她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怕什么,今天周末,花店不开门。再说了,这可是我盖的章,证明你名花有主了。”
“主你个大头鬼!”
就在我们俩在床上打闹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沈曼的声音。
“萱萱,你醒了吗?我头好痛啊,你给我弄点解酒汤唄。”
伴隨著声音,门把手再次被拧动。
这一次,门没锁。
因为昨晚沈曼走后,苏怀萱怕她半夜再来敲门,乾脆把反锁给解开了。
“咔噠。”
门开了。
沈曼顶著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穿著我的宽大t恤,打著哈欠走了进来。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
沈曼的哈欠打到一半,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她瞪大眼睛,看著床上裹在同一床被子里的我们俩,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ps:没错,今天十二章。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