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抹胸裙与细高跟,萱姨的致命风情

    走出医院大门,江海市初秋的夜风吹在身上,透著股凉意,却怎么也吹不散我心头那股躁动的邪火。
    我站在马路牙子上,进退两难。
    萱姨让我来送饭,可压根没说送完饭干嘛。我是该直接回学校,还是厚著脸皮去酒店找她?去了万一被她以“长辈”的姿態轰出来怎么办?
    就在我纠结得要把头髮薅禿,甚至打算在路边抽根烟冷静一下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动静简直像是在我心尖上敲了一记闷棍。
    一条微信消息跳了出来。
    发件人:萱姨。
    “你在医院扎根了?还是打算晚上睡大街?”
    字里行间透著一股云里雾里的嫌弃。但这嫌弃背后那明晃晃的傲娇与暗示,只要不是个缺心眼的傻子都能看懂!
    我死死盯著屏幕,心臟“砰砰”狂跳,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这根本就是女王陛下发的侍寢詔书啊!
    “师傅!去前面的瑞吉酒店!快!”我几乎是飞扑进路边的一辆计程车,连声催促。短短两条街的距离,我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
    站在酒店八楼走廊铺著厚重羊毛地毯的地面上,我的手心全是黏腻的汗水。
    房號是8012。
    我做了好几次深呼吸,低头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衣摆,试图平復那种毛头小子去见初恋般的紧张感。明明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可在她面前,我永远像个情竇初开的愣头青。
    屈起微微发颤的手指,我轻轻敲了两下门。
    没多会儿,门锁“咔噠”一声轻响。门先是开了一条缝,透出里面温暖的光晕,接著被彻底拉开。
    我看清门后那个人影的瞬间,脑子“嗡”地一声,呼吸彻底停滯了。
    没有想像中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酒店浴袍,也没有她平时居家那种宽大的旧t恤。
    萱姨就站在那里。她竟然穿上了白天在商场买的那件浅杏色花卉抹胸连衣裙!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了,甚至可能对著镜子演练了很久。刚洗过的长髮半干著,带著一丝慵懒的水汽,隨意地披散在盈盈一握的肩膀上。
    门內暖黄色的顶灯柔和地倾泻下来,落在她光洁的肩颈处,像是在那一层细腻的凝脂上抹了一层诱人的蜜。
    那件浅杏色的花卉连衣裙极度修身,將她平日里刻意用长辈身份藏起来的魔鬼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而最扎眼的,是她外面搭的那件正红色毛线开衫,无扣的设计大喇喇地敞开著。明艷似火的红色和裙子上的粉绿花卉撞在一起,不仅没有半点俗气,反而衬得她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骨子里透出股子让人嗓子发乾、眼眶发热的媚意。
    顺著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看,她脚上竟然踩著一双透明带的细高跟。
    那双腿本就生得笔直匀称,在透明鞋带的视觉延伸下,白生生的,简直晃得人眼睛生疼。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儿,半湿的长髮垂在红色的毛衣料子上,一双漂亮的杏眼清清冷冷地睨著我。
    明明是一副魅惑眾生、能要了男人半条命的妖精打扮,脸上的表情却端得比谁都正经,仿佛在参加什么严肃的会议。
    “看够了没?”她终於开口打破了寂静,嗓音带著刚洗完澡后的微潮,还有点撩人的沙哑。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脚下像是生了根,半晌才找回自己那乾涩的声音:“萱姨……你这是,要出去?”
    “出什么去,这都几点了。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她白了我一眼,转身往屋里走,透明的高跟鞋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
    隨著她的走动,那件红色开衫在腰际轻微晃动,鱼尾裙摆下那截白嫩的小腿若隱若现,摇曳生姿。
    我赶紧像个跟班似的溜进去,关上门,顺手把门反锁,“咔噠”一声,將外界的喧囂彻底隔绝。
    “过来。”她坐在宽大的床沿上,双腿优雅地交叠,隨手拿起旁边的杂誌——还是下午在商场买的那本,似乎在掩饰著什么。
    我走过去,侷促地停在她面前。空气中瀰漫著高级香薰的味道,但全被她身上那股子沐浴露混合著淡淡体温的女人幽香给盖住了,直往我鼻子里钻。
    “好看吗?”她突然从杂誌上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那双平时总是带著几分长辈威严、动不动就训斥我的眼睛,此刻却藏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属於小女人的忐忑和希冀。她在等我的一个肯定。
    “好看。”我诚实地、重重地点头,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將她点燃,“好看得我想把你藏起来,锁在房间里,谁也不给看。”
    这种直白又霸道的话明显取悦了她。我清晰地看到,她耳根后面那抹红晕像滴入水中的红墨水一样迅速蔓延开来,顺著修长的天鹅颈,一直钻进了那诱人的领口深处。
    她不自然地撇过头,掩饰性地翻了一页手里的杂誌,纸张发出哗啦的脆响。她嘴硬地小声嘟囔:“少贫嘴。这衣服太勒了,勒得人喘不过气,以后不穿了。”
    “別啊。”我大著胆子,一屁股在她身边的床沿坐下。
    高档床垫因为我的重量轻微塌陷,带著她微微向我这边倾斜,我们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
    红色的毛衣料子很软,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隔著那层布料,她底下那条胳膊却凉津津的,透著刚出浴的温度。
    “沈曼那边消停了?”她假装不在意地问,眼神还是死死盯著杂誌上的彩页,但大半天都没见她翻一页,连书页稍微拿歪了都没发现。
    “吃了粥就睡了,比猪都省心,不用管她。”我敷衍地答著,目光却一寸寸描摹著她的侧脸。我慢慢伸出手,试探性地去勾她搭在膝盖上的手指。
    她指尖微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但却没有躲开。
    我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白皙的手背。那层皮肤细嫩得像刚剥壳的白煮蛋,带著一股子让人上癮的微凉。
    我不再犹豫,顺势反客为主,紧紧握住她的手,指节强硬地挤入她的指缝,十指交缠,掌心紧紧贴著掌心。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下微微加快的脉搏,一下一下,疯狂敲击著我仅存的理智。
    “萱姨。”我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著一把沙子。
    “干嘛。”她声音也有些发颤,透著股欲迎还拒的娇怯。
    “你今晚,真的好美。”
    听到这句话,她终於放下了那本用来当挡箭牌的杂誌,转过头看著我。
    那张原本端著长辈架子的脸,在这一刻终於彻底有了裂痕。
    她贝齿轻轻咬了咬饱满的下唇,眼神变得迷离又湿润,像是一汪盛满了月光、即將溢出来的春水。
    “苏予乐,有时候我真觉得我特没出息。”她轻声开口,声音小得像是在嘆息,却字字砸在我心上。
    “为了件衣服,为了让你看一眼……我一个人在镜子前折腾了半天,像个傻子一样。”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我再也听不下去任何废话,直接倾身向前,伸出空著的那只手,一把扣住她带著水汽的后脑勺,在那抹刺眼的红色映衬下,狠狠吻上了那对娇艷欲滴、早就想採擷的红唇。
    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著一丝淡淡的薄荷牙膏清香。
    被我触碰的瞬间,她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往后仰。
    但我扣在她脑后的手掌微微用力,將她整个人往前一带,死死按向自己。
    霸道的气息瞬间將她全面包裹,原本抵在我胸口想推拒的双手,在这炽热的掠夺下逐渐失去了力气,慢慢变成了无力的攀附,最终只能软绵绵地揪住了我的衣襟。
    在这间暖黄色的客房里,在江海市曖昧的夜色中,她终於卸下所有的偽装,任由我带著她一起彻底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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