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厚重到离谱的金库大门,再看看刘佳伟自信满满的目光,寒渊只觉得惊奇。
他似乎真的小看了这支搜索队的专业程度。
“来吧,给寒兄弟露一手。”
刘佳伟说完,就给旁边的另一个队员做了个手势。
另一个队员也是心领神会,两人分別来到大门的两边蹲下,从腰包里取出一个可携式的听筒,凑在门上听了起来。
“我们先出去吧,给他们两个安静的环境。”
秦烈对寒渊说道。
寒渊点头,眾人跟著轻手轻脚地退到了地面的楼梯口,找了个银行的等候座位坐下,安静等著。
那个大个子的队员实在没事干,就在旁边玩atm机。
他甚至从柜檯拿了一沓空的银行卡,一张一张餵给atm机吃。
直到atm的屏幕吃到弹出红色报错窗口,一张都塞不进去了,大个子队员才作罢。
“吃了40张,还挺能吃。”大个子队员吐槽一句。
就这样等了二十多分钟,就在眾人都等得有点累的时候,地下终於传来了刘佳伟的声音:
“好了,可以下来了。”
眾人精神一振,纷纷起身,依然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梯。
这时候,刘佳伟和另一个队员已经在门两边站好,双手握著开门的转轮等著。
“架枪警戒。”
秦烈抬起手。
几名队员跟著抬起枪口对准金库大门。
另一边,確定警戒工作完成,门旁的两人才开始了开门的步骤。
“走!” 刘佳伟低喝一声。
两人同时发力,转动把手。
“嘎吱 ——”
齿轮的旋转声响起。
沉重的金库门缓缓向內打开。
但是当门才刚刚打开一条漆黑的缝,寒渊的心就凉了半截。
因为,他清晰的感觉到,门后没有任何风透出来。
没有风,就意味著门后面很可能是一处密闭空间。
那就大概率不是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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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门的逐渐开大,门后的灯也自动亮起。
灯光照亮了金库內部,也照亮了整个地下房间。
眾人向里张望,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就见到一个黑色的影子猛地从门后窜了出来。
缠影子!
它速度极快,直奔离门最近的刘佳伟。
“刘子別动!”
秦烈直接抬起枪,枪灯的光柱精准地锁住缠影子移动的身体。
缠影子还没有来得及碰到刘佳伟,瞬间就慢了下来。
接著其他人的光柱跟上,像是聚光灯一样照了过去。
缠影子整个身体开始快速凝固。
“別开枪了,我来就行。”
寒渊跟著动身,抽出了腰间的匕首。
“嚓” 一声,寒渊的匕首轻易切开了缠影子凝固的身体。
那道黑影隨即被斜著切开,整个身体落在地上破碎,融化,蒸发消失,只留下一点淡淡的潮湿空气味。
眾人看著这一幕,也都皱了皱眉。
其实这是他们第一次仔细观察缠影子被切开后的堂子。
原本被嚇一跳的刘佳伟鬆了口气,放下了自己下意识抬起的手。
“行了,解决了。但是都小心点,里面可能还有。”
秦烈提醒眾人,率先举著枪走进了金库。
眾人跟著走进去。
事实上,这座金库並不算很大,两侧墙壁上密密麻麻全是格子保险柜。
这些格子,大小有衣柜门大的,也有抽屉大小的。
最里面则是一个用铁笼子围起来的区域,里面是一个超大號的保险柜嵌在墙里。
“开这个。”
秦烈指了指超大號的保险柜的门。
刘佳伟走过去,从腰包里取出工具。
他两下就打开了外面铁笼子的门,又花了两分钟打开了里面的保险柜。
这面保险柜的门同样很重,刘佳伟咬牙才能推开。
但门后面也没有任何出口,只是一柜子的现金。
也就是,永夜都市元。
刘佳伟取出一叠,只看了一眼,就隨手天女散花式丟在了地上。
完完全全的废纸。
眾人一阵失望。
大个子的队员转头看了看两边的格子保险柜:
“那个……出口的大小有具体范围吗?柜子的门可能是出口吗?如果柜子门可能是,那抽屉呢?”
吴教授和寒渊只是同时摇头。
“不清楚。”吴教授回答。
“那打开看看吧,算是排查一下。”秦烈说道。
“好啊,我最喜欢开保险柜了。”
刘佳伟退出铁笼,直接伸手去开最近的保险柜。
其他队员也纷纷取出工具,各自打开身旁的保险柜。
这些保险柜的锁和外面的金库大门完全没法比,眾队员基本上是隨便开,比用钥匙开慢不了多少。
他们都优先打开那些立式的柜门,抽屉式的则只是顺便开几个。
毕竟抽屉式的后面要真有出口,眾人也钻不过去,所以纯粹只是好奇看看里面有什么。
眾人各自把里面的东西看了看。
这里面最多的就是各种票据和证券,上面还全都是乱码。
这些东西相比那一柜子没什么用的现金,唯一的优点,就是它们擦屁股软一点。
除了最多的票据,当然还有一些珠宝、金条、手錶之类的。
林希找到了一个蓝宝石的吊坠,轻轻放在手心,凝视许久。
其他人则是完全不感冒,比如刘佳伟甚至一边开保险柜一边把珍珠项炼拿手里转著玩。
“誒嘿,找到两块银砖,不孬。”
大个子队员从柜子里取出银砖,惊喜道。
“还有银砖?”
旁边另一个队员跟著凑过去看了一眼,但接著撇了撇嘴:
“但银砖又怎么样,现在我们这个情况,你能带出去吗?”
大个子立刻就不高兴了,把银砖抱在怀里:
“带不出去那我先揣兜里不行吗?摸著手感都好!摸著就像摸妙龄少女的小手。”
大个子说著抚摸起了银砖,还闭上了眼睛,仿佛在细细感受。
“银砖那么重,就算是小手,也是妙龄猪妖的小手。”
“你tm少说酸话,分你半块猪妖小手要不要。”
“要要要。”
“誒,这里面还有幅画。”
再旁边大的另一个队员,从保险立柜里取出了一幅带画框的油画。
他拿起油画看了看,上面画著的是一个在房间里穿长裙的女人,西式的风格,只不过脸上模糊一片。
“不过不知道为啥没画脸,是没画完吗?”
这个队员说道。
“那不叫没画完,那肯定叫艺术,是个什么特殊的流派?你懂吗?”
旁边的刘佳伟插嘴道。
“不画脸也能叫艺术?”
“怎么不能叫,抽象画画的跟鬼一样,不也是艺术吗?”
刘佳伟继续道。
队员看著画上的没脸女人,又看了看旁边的刘佳伟:
“那这种不画脸的艺术是想表达啥?刘工你给分析分析?”
“分析?”
刘佳伟也盯著画上的女人看了看,然后开口道:
“你看,这画上的女人,这花纹这纹饰,这裙子像不像女僕装?”
“像吗?这不礼服吗?”
“你什么素质,女僕装能看成礼服?”
“噢,就当是女僕装吧,刘工你继续说。”
“既然是女僕,那就代表著……”
刘佳伟一时语塞。
“代表啥?”
拿画的队员追问道。
“就代表是……女的。”
刘佳伟回答。
“我滴乖乖,女僕是女的,这太有哲理了。刘工,我怎么想不出来这种哲学话。”
“对,他给女的不画脸,这幅画想表达的,可能是当时社会对女性地位的忽视。反映了那个时代女性社会地位普遍低下的现实。”
“噢。这句听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拿画的队员听了刘佳伟的话,又低头看了看油画,简单点了点头,
“那我就可能有点明白这幅画的意思了。”
“嗯。”
刘佳伟点了点头。
“但是刘工,为什么我这幅上面画的是男的,也没有脸呢?”
秦烈也从一个柜子里拿起了一幅油画说道,
“按照你的逻辑,男性也没地位唄。“
“呃……“
刘佳伟再次语塞。
“好傢伙,女性没地位,男性也没地位,意思这是只有人妖有地位的世界吗?”
大个子抱著银砖在旁边打岔,
“那这也太艺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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