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公路上,何雨无语地看著眼前这幅有些美妙的画面。
夕阳西下,余暉洒在高速公路上,云彩被染成了橘红色。
本该是一幅寧静祥和的晚霞图。
但画面中央的两个身影,把这份寧静破坏得乾乾净净。
只见曹仁戚的四肢都被四道细小的空间之门牢牢束缚住,整个人呈“大”字形悬在半空中,动弹不得。而路鸣正大摇大摆地坐在他身上,两只手逮著曹仁戚的两撮头髮。
他的脸上,是那种农民伯伯看著丰收麦田的满足笑容。
【来自曹仁戚的情绪点+666】
【来自曹仁戚的情绪点+666】
【来自曹仁戚的情绪点+666】
……
路鸣眼睛亮晶晶的,开始在心里默默计算。
“平均每十秒钟提供666点,一分钟3996,一小时239760……”
他越算越兴奋,眼睛越来越亮。
“要是把他绑了专门刷点,一天就是五百多万,十天就是五千多万……”
他看向曹仁戚的眼神,已经不像是在看一个人了,那是在看一座金山。
结果,三分钟后。
曹仁戚身上的血气突然消散,那双猩红的眼睛也恢復了清明。他从狂化状態脱离,茫然地看著四周,然后发现自己正被路鸣坐在屁股底下。
路鸣的笑容凝固了,他低头看著曹仁戚,眼神里写满了失望。
“你……”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好短。一点都不持久。”
【来自曹仁戚的情绪点+777】
曹仁戚悲愤欲绝,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但四肢还被空间之门束缚著,只能徒劳地不停扭动。
“汝听。”他咬牙切齿:“人言否?!”
路鸣嘆了口气,鬆开他的头髮,收回空间之门。
曹仁戚一骨碌爬起来,用悲愤的眼神盯著路鸣。但他看了看路鸣,又想了想自己刚才被束缚住的样子,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何雨站在不远处,看著这两个活宝,忍不住扶了扶额头。
一个魔丸,一个被玩,这组合,绝了。
“行了行了。”她走上前来,拍了拍手:“別皮了,车子报废了,等支援吧。”
路鸣看了看天色渐沉的天空,又看了看空荡荡的高速公路。
“这个点了。”他皱起眉头:“支援赶过来得多久啊?”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面色瞬间变得铁青。
“不会吧……”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何雨点了点头,脸上带著一丝戏謔:“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
曹仁戚看著两人的表情,也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的脸也开始变白。
“不会是……”他咽了口唾沫:“那个吧?”
话音未落。
“轰!”
一道雷霆从天而降,一辆长著雷霆螺旋桨的小轿车,以一个极其囂张的姿態,一个雷霆嘎巴急降到了三人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正是早上载著路鸣来魔都的那个司机。
“哟。”他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白牙:“好久不见。”
路鸣:“……”
“不是今天才见嘛……”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我可不太想见你。”
司机咧嘴一笑,那笑容在路鸣眼里,怎么看怎么像恶魔的微笑。
“说什么呢少年。”他拍了拍副驾驶的座位:“来不及了,快上车。”
路鸣冷汗直流,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区区一百多公里……”他乾笑著:“我自己可以的……真的,我可以跑回去……”
然而,何雨不给他逃跑的机会,她一手一个,抓住路鸣和曹仁戚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们拎起来,然后一把推进了车里。
她自己隨即也坐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习惯就好。”她的语气云淡风轻:“这是魔都应急出行標配,你们还是提前適应適应……”
路鸣和曹仁戚对视一眼,同时发出绝望的吶喊。
“不!!!”x2
司机从前排回过头来,笑容灿烂。
“献丑了!”
“轰!”
汽车冲天而起。
——
五分钟后,魔都大学校门口。
“呕!”x2
路鸣和曹仁戚一下车,就趴在路边的垃圾桶上,开始尽情地释放库存,二人堪称二重奏,一个比一个响亮。
何雨站在旁边,虽然面色也有些不太舒服,但表现可比这两人好多了。她只是深吸了几口气,就恢復了正常,显然已经习惯了魔都专属座驾的威力。
身前,何清源已经在那里等待了。
他看到这两个趴在垃圾桶上的身影,眼睛微微一亮,悄无声息地,他掏出了手机,“咔嚓”“咔嚓”了两下。
两张照片,完美记录下了这一刻——路鸣和曹仁戚趴在垃圾桶上,脸都埋进去了,只露出两个后脑勺和两条颤抖的背影。
拍完,他才笑嘻嘻地迎了上去。
“辛苦二位了。”他递过来两张房卡:“这是你们的房卡,上面的数字对应的房间號,今天麻烦你们了,你们可以回寢室休息了。”
路鸣和曹仁戚迷迷糊糊地接过卡,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然后被何雨送到了寢室楼的方向。
两人离开后,何雨悄悄走到何清源身边,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腰。
“爸。”她压低声音:“你拍別人的丑照干嘛?”
何清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有预感,这两人以后必成大器。现在拍点黑歷史,以后可以换点好处。”
何雨目瞪口呆。
何清源继续说:“別说这两小子,就算是叶凡,或者已经毕业了多年的天才学生,我都拍了不少。”
何雨震惊不已:“爸,这就是你稳坐招生办主任这么多年的凭藉吗?!”
何清源笑而不语,深藏功与名。
——
直到走进寢室,路鸣还是一副晕晕乎乎的样子。
他扶著墙,晃晃悠悠地往前走,脑子里还在天旋地转,那个假扮成车的战斗机,简直是在用乘客的生命开车。
然而,当他看清了寢室的样子时,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不少。
这寢室,足有上百平米,正中央是一张柔软的大床,床边是一个超大的真皮沙发,对面墙上掛著一台超大尺寸的彩电,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吧檯,上面摆著各种饮品和小零食。
路鸣愣愣地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了坐,又在大床上躺了躺。
“这……这是学生宿舍?”他喃喃自语:“比我家还好……”
躺够了,他注意到右边还有一扇门。
门上写著三个字:修炼室。
路鸣走过去,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拉——
门没开,这时,门把手上方的一个小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字:【请刷卡进入,每小时消耗100积分】
路鸣一愣,拿起手中那张房卡仔细看了看。
卡片上,赫然有一个小屏幕,上面显示著:剩余积分11000。
他想了想,10000积分应该是学校送的入学礼物,那剩下的1000,应该就是刚才那个完成得不太理想的任务奖励了。
虽然过程曲折了点,队友被坑惨了点,遗蹟报废了一点,但任务是探索遗蹟嘛,遗蹟都没了,那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是吧?至少不用再去探索了……
他下意识地举起卡,准备刷卡进门,但是转瞬他便反应了过来。
“都是门了:”他一拍脑袋:“还刷什么刷啊……”
他微微一笑:“开门。”
意念一动,修炼室的门应声而开。
瞬间,一股精纯至极的灵力从门內涌出。那灵力的浓度之高,让路鸣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仅仅是这一口呼吸,他就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他走进修炼室,四处打量,修炼室大约二十平米,四面墙壁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阵法,正中央是一个蒲团。空气中的灵力浓度,起码是外界的十倍以上。
“哦~”路鸣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这里的灵力浓度,简直是人间仙境啊。”
按照这个进度,恐怕一个月后就能突破到黄金二级了。
魔都大学真有钱,这样的宝地给学生免费用——
好吧,也不是免费,一小时100积分呢,但对路鸣来说,这和免费有什么区別?
他意念一动,床、沙发、彩电,全都通过空间之门传送进了修炼室。
“不用花钱,就是豪横。”他满意地点点头,看著这个被他改造成“豪华修炼套间”的空间:“以后就住这里面了。”
收拾好寢室后,路鸣盘腿坐在蒲团上,开始查看自己突破黄金级后有哪些变化。
他意识沉入脑海,准备仔细探查一番。
然后,他愣住了。
“咦?”他眨了眨眼:“好像多了什么?”
在他的意识海中,赫然多了一个小方块。
那方块只有2x2x2厘米大小,通体透明,泛著淡淡的光芒,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这是什么?”路鸣好奇地盯著它。
方块內部,似乎是一片微小的空间。他尝试著用灵力触碰了一下——
下一秒,他整个人消失在修炼室里。
睁开眼,路鸣发现自己正处於一个陌生的空间中。
这是一个2x2x2米的正方体空间。四周是半透明的墙壁,泛著淡蓝色的光芒。脚下是坚实的平面,头顶也是同样的半透明材质。整个空间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站在中央。
“这是我突破黄金级之后的能力?”路鸣惊喜地四处张望:“开闢了一个专属扣扣空间?”
他试著在这个空间里施展其他能力,一记空间斩。
一道裂缝在空气中浮现,那威力之大,连空间本身都微微震颤。路鸣能清楚地感觉到,在这片空间里,他的技能效果提升显著——至少提升了一倍。
如果是之前面对骨得莫寧的时候有这个空间,他的空间斩说不定真能砍断那傢伙的至尊骨。
他意念一动,又传出了空间,然后他瞄准了自己的床。
“传送。”
下一秒,他和床同时消失,然后同时出现在那个2x2x2米的空间里。
大床几乎塞满了整个空间,路鸣被挤在床和墙壁之间,动弹不得。
“咳咳。”他从床缝里挤出来:“空间还是小了点。”
不过这功能本身,確实很强。
“不过,那就是可以拉对手进来?”他摸著下巴,眼睛越来越亮:“不错不错。”
“虽然现在还窄了点,不好施展拳脚,但是……”
这个空间,或许还可以用来……路鸣的目光落在仓库里的几颗鸽鸽蛋上。
“等情绪点富裕了。”他嘿嘿一笑:“买它几十颗鸽鸽蛋放里面。一进去,人就爆炸……”
他已经开始幻想起核爆的艺术了。
把敌人拉进空间,然后所有鸽鸽蛋同时引爆,那场面,那威力,那酸爽,嘖。
黄金级的差距,就在这一个扣扣空间上了。
那么接下来……
路鸣收回思绪,从仓库里取出刚才抽到的那个奇怪的东西——【飞流直下三千尺】。
那是一颗屎黄色的丹药,通体浑圆,散发著诡异的光芒。光是看著,就让人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是什么玩意?”路鸣皱著眉,查看系统介绍。
【飞流直下三千尺:沾染了未亡人气息的神药,有改善肠胃之功能。一粒即可让人腹泻不止,一泻千里,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飞流直下三千尺。】
【备註:无视等级,谁吃谁窜。】
路鸣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个介绍。
“系统。”他的声音都在颤抖:“你哪来的这个阴间玩意?”
系统界面上的表情符號闪了闪,最后变成了一个无辜的:( ̄▽ ̄*)
路鸣沉默了三秒,然后他的嘴角开始上扬,最后咧成一个惊世骇俗的弧度。
“无视等级,谁吃谁窜……”他喃喃重复著这句话:“也就是说,哪怕是神级强者,吃了也得窜?”
他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各种美妙的画面。
比如下次再和唐淼对战,他在正准备放大招的时候,突然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
比如那个眼高於顶的京都大学季博常,正襟危坐地发表演讲时,突然脸色一变,捂著肚子落荒而逃。
他越想越兴奋,把那颗屎黄色的丹药小心翼翼地收好。
这玩意儿,阴的没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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