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停在京都二环內的一处高档高层公寓楼下。
孟綰卿刷开顶层复式公寓的指纹锁。屋內装修极简,黑白灰三色,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清冷,与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风情格格不入。
“隨便坐。冰箱里有水。”孟綰卿踢掉脚上的银色细高跟,赤著一双匀称白皙的脚丫踩在地毯上,“我去洗个澡,身上有些汗。”
她顺手拉开酒柜,拿出一瓶醒好的罗曼尼康帝和两个高脚杯,搁在茶几上。隨后转身走进主臥,留给祝寻川一个极具杀伤力的摇曳背影。
十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止。
主臥的门推开。
祝寻川正靠在沙发上倒酒,抬眼的瞬间,呼吸猛地一滯。
孟綰卿没有穿浴袍。她身上只套了一件黑色的真丝蕾丝吊带睡裙。布料少得可怜,布料又薄得透光。极细的肩带仿佛隨时会断裂。
胸前大片大片的雪白呼之欲出,蕾丝花边堪堪遮住最重要的位置。睡裙下摆勉强盖住挺翘的臀线,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刚洗过的长髮隨意挽在脑后,几缕湿润的髮丝贴在修长的天鹅颈上。水珠顺著锁骨滑落,没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
成熟女人的风情与极致的魅惑,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孟綰卿走到茶几前,端起一杯红酒。她没有坐旁边,而是直接跨开长腿,极其自然地坐到了祝寻川的大腿上。
“刚才面吃饱了?”她嗓音慵懒,带著刚沐浴后的湿润水汽。
玫瑰沐浴露的香气混杂著她本身的体香,直衝祝寻川的脑门。隔著薄薄的真丝,祝寻川能清晰感受到她惊人的弹性和惊心动魄的弧度。
“没饱。”祝寻川手掌扶上那把柔软的细腰。初级体能强化药剂不仅强化了力量,也把感官放大了数倍。
孟綰卿轻笑。她仰起头抿了一口红酒,隨后低下头,红唇准確地贴上祝寻川的嘴唇。
醇厚的酒液带著女人的香津渡入他口中。
祝寻川体內的邪火瞬间被点燃。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变被动为主动,直接吻上孟姐,孟綰卿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身体毫无保留地贴紧他。
气氛瞬间推至顶峰。
祝寻川拦腰將她抱起,大步走进主臥,一脚踢上房门。
主臥內瀰漫著玫瑰香薰的味道,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祝寻川將她压在宽大的双人床上。黑色的蕾丝肩带滑落至大臂,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无遗。祝寻川的吻顺著她优越的下頜线一路向下,停留在锁骨上。
他的手探向睡裙下摆。
就在即將突破最后防线的那一刻,一只微凉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腕。
祝寻川动作一顿,抬起头。
孟綰卿脸颊泛著动人的潮红,眼底的迷离却瞬间退散,恢復了常务副校长的清明与理智。
“打住。”她声音依旧沙哑,语气却不容置疑。
“怎么了?”祝寻川嗓子干得冒烟。
孟綰卿双手撑著他的胸膛,稍稍拉开距离:“姐姐的第一次,得留到领证新婚那天。”
祝寻川当场石化。
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傅星河说第一次要留给合法丈夫,你堂堂一个成天嘴上开火车、教他怎么拿捏女人的祖师爷,居然也搞这一套?你们这些身居高位的女人都有什么特殊的贞操洁癖吗?
“綰卿姐,这玩笑开大了。剎车皮不要钱啊?”祝寻川眼睛发红,药效散尽后强悍的体能无处发泄。
“没开玩笑。没本没证,不许上路。”孟綰卿理了理滑落的肩带。
“今天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得把车开了。”祝寻川仗著自己被系统改造过的身体,加上刚才被撩拨出的火气,准备来个霸王硬上弓。他腰部发力,猛地向前压去。
意外就在这零点零一秒內发生。
看似柔弱、风情万种的孟綰卿眼神骤然一凛。
她的左手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从下方向上一切,精准击中祝寻川的手肘麻筋。右臂顺势锁住他的脖颈。借著祝寻川前扑的惯性,她腰腹猛然扭转。
“砰!”
一阵天旋地转。祝寻川一米八五、经过强化的身体,竟被一股极其专业霸道的巨力直接掀翻。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结结实实地按在柔软的床褥里。脸贴著被单,右手被反扭在背后,背上压著一具火辣的娇躯。
祝寻川彻底懵了。
这种借力打力、一招制敌的手法,绝不是简单的女子防身术,而是军警系统里一击必杀的特种擒拿手!
“臥槽……”祝寻川挣扎了一下,发现对方锁住自己关节的角度刁钻至极,根本发不上力。
在祝寻川震惊的目光中,孟綰卿空出左手,极其熟练地探入枕头底下。
“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手腕上一阵冰凉。祝寻川的右手被一副明晃晃的不锈钢手銬,死死锁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孟綰卿鬆开手,施施然地跨坐在他腰间。黑色的真丝睡裙卷到了腰际,风景一览无余,简直能要了男人的命。
但祝寻川现在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了。
因为这位千娇百媚的祖师爷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锋利的指甲刀。刀尖正停在他脐下三寸的位置,若即若离地比划著名。
“小寻川。”孟綰卿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红唇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仗著力气大,敢跟姐姐用强?信不信我现在就切了你餵猫?”
祝寻川头皮一阵发麻。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这算什么?这就是传闻中的只管杀不管埋?!撩出火来了,直接上武力镇压?!
他终於认清了现实。孟綰卿不仅段位极高,这隱藏的武力值和背景更是深不可测。硬刚绝对没有好下场。
脑子一转,祝寻川果断改变战术。
他紧绷的肌肉瞬间放鬆,脸上收起狂傲,换上一副极其痛苦的表情。额头冒著虚汗,眉头紧锁,倒吸了一口凉气。
“綰卿姐……別闹了。疼。”他声音虚弱得仿佛隨时会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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