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瞬间陷入死寂。
沈曜刚端起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沈母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阅人无数,深知五千万现金流对一个企业意味著什么。
最绝的是,这笔钱是以“沈甜希”的名义捐的。这份政绩,稳稳落在了沈家头上。
“寻川,这……”沈母看祝寻川的眼神,彻底变了。这哪里是女婿,这简直是活菩萨!
祝寻川没多废话,拿起手机,拨通花旗银行私人財富管家的专线。
低声交待了几句。
不到三分钟。
沈母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基金会財务总监发来一条连標点符號都在发抖的简讯:“沈局!帐上刚刚进来五千万的巨额捐款!备註是沈甜希女士及家属!”
沈母倒吸一口凉气,看祝寻川的眼神已经柔和得快要滴出水来。
祝寻川站起身,將西装外套搭在臂弯。
他看向主位上脸色复杂的沈曜,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痞笑。
“岳父,早饭吃得很饱。”祝寻川整理了一下袖口,“吉普车备好了吗?龙牙基地远不远?我还得赶回京大交作业。”
这老登非得把我丟去特种部队滚泥坑。要是知道我昨晚把他如花似玉的掌上明珠按在床上欺负,估计现在就得拔枪了。
沈曜喉结滚了滚,深吸一口气。
有钱,有胆,够狂!
“警卫员!备车!”沈曜大吼一声。
……
一小时后。燕山深处。
一辆掛著军牌的猛士越野车在一条极其隱蔽的峡谷前急剎停下。
这里的气氛截然不同。
高达五米的防攀爬铁丝网。哨塔上的狙击手枪口低垂,眼神如鹰。
大门敞开,没有列队欢迎。
操场上,几十个赤膊的汉子正在泥坑里进行无差別极限格斗。空气中充斥著极其浓烈的枪油味、血腥味,以及男人汗水蒸发后的狂躁荷尔蒙。
这里的杀气,比猛虎连强了十倍不止。
每一道投向猛士越野车的目光,都像荒原上饿了三天的野狼,透著嗜血的光芒。
祝寻川推开车门。
高定皮鞋踩在干硬的黄土地上。他依旧穿著那身七十八万的休閒西装,乾净,修长。在这群泥猴子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操场中央,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浑身布满狰狞刀疤的光头壮汉转过身。
龙牙特战大队队长,雷莽。
雷莽没有敬礼,也没有寒暄。他迈著沉重的步子,像一辆人型坦克般大步走来。每一步都在黄土上踏出深深的脚印。
走到距离祝寻川两米处。
雷莽突然脚尖猛地一挑。
地上一件黑色的特製战术背心瞬间腾空。
“呼——”
三十公斤重的铅块背心,带著凌厉的破风声,宛如一块出膛的巨石,直奔祝寻川的面门砸去。
这一手极其阴险毒辣。普通人別说接,只要被这股衝力砸中胸口,肋骨当场就得断上三根,直接抬进急救室。
猛士车里的司机嚇得闭上了眼睛。
祝寻川没躲。
他甚至连站姿都没有改变分毫。
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张开,精准无误地扣住了战术背心的帆布肩带。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三十公斤的恐怖衝力,在祝寻川的手中被瞬间化解。
他单手拎著那件沉重的背心,手臂肌肉连一丝多余的颤抖都没有。初级体能强化药剂改造后的恐怖核心力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雷莽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芒状。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单手硬接三十公斤飞掷,下盘稳如泰山,这绝不是靠健身房蛋白粉堆出来的死肌肉。
祝寻川反手一抖,將战术背心隨意地甩在肩上。
他抬起另一只手,从容不迫地解开高定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性感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肌线条。
“怎么称呼?”祝寻川看著雷莽。
“龙牙,雷莽。”光头汉子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暴戾,“少爷,猛虎连那帮废物陪你过家家,让你觉得特种部队很好玩?”
雷莽侧过身,指向右侧。
顺著他粗壮的手指看去,是一条长达两百米的泥泞堑壕。泥水发黑髮臭,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堑壕上方拉满了带有锋利倒刺的铁丝网,距离泥面不到半米。
堑壕两侧,架著四把工业级高压水枪。
“这是咱们龙牙的迎宾毯。”雷莽的语气充满压迫感,像是一头盯著猎物的猛虎,“这里不是你家后花园。少爷,穿上背心,下去滚一圈。”
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祝寻川:“或者,你现在就把背心扔了,去车里把衣服弄乾净,夹著尾巴滚回你的京大。我们这里,不伺候细皮嫩肉的大少爷。”
周围的龙牙队员全部停止了训练。几十个杀胚围拢过来,眼神戏謔,等待著看这个西装革履的小白脸崩溃破防。
祝寻川偏过头,看了一眼那散发著恶臭的泥潭。
他笑了。
烈日炙烤著燕山深处的这片红土地。空气里飘著腥臭的泥浆味。
几十个龙牙杀胚抱著膀子,等著看这个西装革履的小白脸怎么下台。在他们眼里,这种细皮嫩肉的大少爷,闻到这泥坑的味儿就得吐。
祝寻川没说话。他將肩上那件三十公斤重的战术背心隨意扔在脚边。
“刺啦。”
他扯下那条价值六位数的真丝领带,顺手扔进猛士越野车的副驾驶。
解开白衬衫的顶端两颗扣子,祝寻川转头看了一眼雷莽。
“衣服太贵,弄脏了回去要被你们大小姐骂。”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但是这泥坑,兄弟们说了,我肯定要下的。”
话音未落。
“扑通!”
祝寻川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纵身跳进那条散发著恶臭的黑泥堑壕里。
泥水瞬间没过他的大腿。那些由腐烂树叶和不知名动物尸体发酵的淤泥,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气息。
雷莽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被凶狠取代。
“水枪伺候!给他洗洗脸!”雷莽大吼。
两侧的四把工业级高压水枪瞬间开闸。极具破坏力的水柱狠狠砸在祝寻川的后背上。
祝寻川咬著牙,没有动用系统兑换任何技能。他俯下身子,在距离头顶不到半米的锋利铁丝网下,匍匐前进。泥水灌进他的嘴里、鼻子里。高压水枪的衝击力让他每次往前挪动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体力。
但他连坑都没吭一声。两百米的泥坑,他生生爬了过去。
爬出堑壕的那一刻,他浑身都是黑泥,背上被水枪和铁丝网划出十几道血口子,但他站得笔直。
周围的龙牙队员收起了眼底的戏謔。
这只是个开始。
ps:阿银昨天去医院检查了,下周一就去做手术了,已经好多年的问题了,以前父母不在意,一直拖延到现在,现在自己攒了钱,下定决心周一去做手术,祝我好运,也祝所有宝子有人爱。(今天带字五星好评留言再抽一个,通行证也可折现,勿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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