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特供,这盒桃酥用料非常扎实。
一口咬下去,酥酥的声音。
碎渣滑到舌尖,入口即化。
不用嚼,林昔嘴里就被各种穀物坚果混合的香味填满了。
怕掉一车碎渣。她咬了一口后,直接把剩下的大半一口气全塞进嘴里。
沙沙的咀嚼声。
萧经闻透过后视镜往林昔脸上看了一眼。
林昔两腮被撑得鼓鼓的,一嚼一嚼的动作,像是森林里为过冬屯粮的小松鼠。
被人看著,林昔也有所察觉。
她往后视镜里看过去。
两人视线在镜子里交匯。
没理解萧经闻盯著她看的意思,林昔微微抬了下手里的盒子,问萧经闻:“你是不是也饿了?”
她一天没吃饭。
他肯定也是一样。
“嗯。”萧经闻点头,“有一点。”
林昔把盒子往他胳膊旁边挪了挪:“那你也吃一块垫垫肚子?”
萧经闻眼皮压了压,没接盒子:“我在开车,手没空。”
下班时间,路上自行车和行人多。
萧经闻要专注看路况,手空不出来。
林昔想了下,“那我帮你拿著,你吃?”
都是成年人,林昔也不是看不出来萧经闻的小心思。
她没戳穿,还顺著萧经闻的意,是觉得没必要。
一点小事而已。
萧经闻今天帮了她这么大的忙,又给她拿吃的。
就餵个东西而已,小事。
她从盒子里拿出一块桃酥递过去。
萧经闻垂眸看了眼。
比起桃酥,他先看到的,是一只莹白的捏著桃酥的手。
林昔手腕很细,跟他这种常年待在军营的男人没把比。
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那天在招待所,他也確实是这么做的……
小腹莫名窜起一股邪火。
这是发病前的徵兆。
大马路上,不能任由慾念肆意泛滥,萧经闻狠狠咽了下喉咙,压下胸口那股躁动。
清了清嗓子,头转向另一侧,一口气把车窗摇到底。
对著外面深吸一口冷气,才转过头。
就著林昔的手,低头咬了一口桃酥。
林昔:!
这一口,好大!
她刚才分成两口才放到嘴里的桃酥,萧经闻就只用了一口!
柔软的唇瓣贴著指尖轻轻划过……
带起的陌生触感。
林昔下意识蜷了蜷手指。
“你故意的吧?”
“冤枉。”嘴里有东西,男人嗓音模糊。
但还是能听见其中的笑意。
“我开车,没注意。”
逗人要適可而止。
看林昔板著脸,萧经闻没再逗她。
被折腾了一天,先是受惊嚇,又紧接著被审问。
知道林昔累了,两人吃完饭,萧经闻就开车把她送回了家。
这次,萧经闻把车直接开到了林家门口。
“我送你进去,这样邻居那些婶子也就不好意思来问你话了。”
这时间街坊邻居都没休息。
萧经闻直接把车开进来的目的,是为了避开婶子们,直接让她上楼睡觉。
又一处很细节。
林昔点头:“谢谢。”
“不用。”
少了一些家具,一楼客厅显得有些空荡。
萧经闻把林昔送到屋里后,没走。
径直走向窗户边。
客厅的窗户、厨房的窗户,每扇能推开的窗子,萧经闻都仔细检查了一遍。
“行,安全的,晚上没人能进来。”
“好。”
林昔点头。“那我上楼了。”
“你回去慢点开。”
“会的。”头一次听见林昔的嘱咐,萧经闻勾了勾唇角。
-
回家路上,没什么车,萧经闻开得很慢。
进门,萧司令和萧母端坐在沙发上。
意料之中。他正好也有话说,萧经闻走近,坐下。
没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爸妈,赵明泽的事已经有人跟你们说了吧?”
事关萧家,萧司令不问,政治部的人也会主动匯报。
“说了。”
萧司令没好气地道。
脸色很难看,“说说吧,怎么回事!”
警卫员刚才过来匯报,说政治部那头把赵明泽给扣下了。
还是萧经闻的意思!
萧司令一听,脑子都大了。
他这一天,血压一直就没掉下来。
先是上午赵明泽的事。
原本,他正在办公室看演练计划呢。警卫员突然进门告诉他,赵明泽被派出所扣下了。
林建国的事政治部都调查完了,怎么会又让派出所给扣了?
萧司令让警卫员打电话去问。
这一问,不得了了!
警卫员回来匯报,支支吾吾的。
“首长,赵明泽的事我问清楚了,他上门骚扰威胁女同志,被人打了。”
“什么?!”
萧司令血压瞬间飆上来,“威胁女同志?他威胁人家什么?”
警卫员实话实说,从林然的口供,到赵明泽威胁林昔的话。
“赵明泽说林昔嫁给他,这事就算私了。”
真是疯了!
萧司令气地一拍桌子,没想到事情迎来了这么大的反转。
一开始不是说是林然下的药吗?
怎么又扯上林昔了。
是真的?还是诬陷?
萧司令问警卫员:“继续说!政治部那头调查结果是什么?”
如果真跟林昔有关,那他绝不可能让老二喜欢这样的人!
警卫员:“调查结果,林昔同志跟这件事没关係。”
萧司令鬆了口气。
警卫员看了萧司令一眼,欲言又止:“……不过首长,还有另外一件事我得跟你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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