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莹莹当然会闭嘴。
这又不是她的婚事。
孙莹莹说:“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个大院住著,別去招惹不该你招惹的人,到时候让全家人跟你丟脸。”
另一头。
金主任跟刘母去了一趟木材厂,除了梳妆檯,又多打了两口大木箱子给小两口,说是到藏式那头用得上。
用的都是上好的黄花梨木。
回家路上,刘母开玩笑说:“你家老大结婚时候,你可没给准备这么好的木头,別到时候舒意说你偏心。”
“不会。”金主任摇头,“我跟老大两口子商量过了。”
刘母问:“怎么商量的?”
金主任把昨天晚上跟大儿媳妇说的话学给刘母。
“老大两口子毕竟跟我们生活在一起,物质条件上,家里的吃食都是管够的,而且我们还能帮著带带孩子。”
“老二可不一样,林昔婚后可是要跟著老二去藏区吃苦的。”
“我东西要多给些,这样才公平。”
萧家团结。
其实她不说,老大媳妇也不会有意见。
刘母笑著说:“还得是你啊,从年轻时候我就佩服你,工作能力又强,打理家事也是一把好手。”
“说的好像你家俩孩子被你教育的不优秀似的。”金主任也恭维了刘母一句。
姐妹俩笑著往大院里走。
快分別的时候,刘母想起来,“对了,接亲那天,林家是不没有娘家姐妹帮忙送亲了?”
金主任一脸骄傲,“这点老二提前想到了,说是让我帮忙找几个亲戚朋友未婚的小姑娘去林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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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母问:“那让我家小柔去?”
俩家关係走得近,刘思柔又是未婚,帮著送亲再合適不过。
金主任当然也知道这点。
她犹豫的是,“但大院里这两年总传,说咱俩家要结亲家。我还是得先问问林昔,別到时候小柔去了,她再多想。”
刘母一拍大腿,道:“就是因为大家误会,所以才更得让小柔去呢!”
“不然光咱俩解释,咱们压根就没打算结亲家,大傢伙也真不信啊!”
“借著经闻结婚,让小柔当你儿媳妇娘家人,不是正好说明態度了吗!”
確实是个好办法。
金母还是没立马答应,“让我问问,问完给你答覆。”
刘家。
刘母一进门,看见桌上空茶杯,就猜到了,“孙玲玲来了?”
刘思柔点头,“来找我说话。”
刘母哼了一声,“肯定又说那些酸了吧唧的话了吧?”
刘思柔笑笑。
刘母拉著女儿坐下,语重心长道:“经闻结婚的事,你也听说了是吧。”
刘思柔点头。
刘母给女儿捋了捋额前的碎发,说:“小柔,我刚才跟你金婶说了,想让你去当林昔娘家姐妹给她送亲。”
“为什么?”刘思柔想不通,睁大眼睛看著母亲。
刘母给她解释:“傻孩子,妈这是为你著想。”
刘母说:“大院里之前总传你要嫁去萧家。”
“现在萧经闻先结婚了,你必须摆出来,那些话都是谣言的姿態,以后街坊邻居们才敢给你说对象。”
刘思柔嘴唇动了动:“可是妈,你明知道……”
“我知道。”
刘母一点头,打断道:“你的心思,妈都知道。”
“可怎么办?你们俩没缘分,现在经闻结婚已成定局了,难不成,你还一辈子不嫁人了?”
刘思柔抿了抿唇。
刘母继续做闺女的思想工作,“只要你还想嫁人,这谣言就必须得澄清。”
“不然谁会愿意娶一个心里惦记別的男人的媳妇。”
“你好好想想。”刘母苦口婆心。
道理刘思柔都懂。
她只是想不通。
“妈,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经闻哥。可为什么,金婶这些年给经闻哥介绍了那么多对象,你就是始终不张口跟她提我呢?”
凭藉两家的关係,凭藉妈妈跟金婶的交情。
刘思柔觉得,“你提,金婶肯定会帮我想办法的……”
后面的话,刘母没让闺女继续说下去。
“闺女,你这会就是钻死胡同里了。”
“等你冷静下来的时候,你好好想想,妈去跟金婶提,合不合適?”
她问刘思柔,“你跟萧经闻一起长大的,你不了解他是什么性子吗?”
“他要是真对你有那个心思,这事用的著我主动吗?”
刘思柔低著头。
过了好半晌,声音很委屈,“妈,我现在就后悔我没有主动。”
“如果我不拿著架子,如果我主动一点,说不定……”
刘母捂住刘思柔的嘴:“没有那些如果。”
“听妈的,別去美化一条你没走过的路。”
刘思柔依旧不甘心,“可为什么林昔一主动,经闻哥就立马娶她了!”
“那个林昔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刘母平静的脸色瞬间大变,“这话是谁教你的。”
“以后不许说了,掉自己身价!”
刘思柔瘪了瘪嘴点头。
“行了,你回房间冷静一下,想想我的话。”
母女俩的谈话不欢而散。
刘思柔含著泪回到房间,坐在窗边,看著楼下的银杏树发呆。
往事歷歷在目。
小时候,她身体不好,性子又內向。
大院里总有个別顽劣的男孩欺负她。
是萧经闻替她收拾了那些討人厌的人的。
怎么会没感情呢!
萧经闻对她的感情真的不一样啊!
如果不是后来,萧经闻去藏区驻军。
如果她没有因为萧经闻绝嗣,就摆著姿態,想等著萧经闻主动委下身段来跟她表白……
说不定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野生水稻果然不是说遇就能遇见的。
被萧经闻带著在郊区兜了足足一个小时,丝毫没有收穫。
林昔嫌热,擦了擦汗,说:“走吧,回市区吧。”
不知道林昔在找什么,但萧经闻照做。
“婚事准备得急,我带你去商场买几身衣服吧。”
“行。”林昔点头。
说完,低头笑了一声,侧过头去看开车的男人,“你自己也知道日子定的太急了?”
“知道。”萧经闻勾了勾唇,依旧大方承认。
“但没办法,好不容易吃到嘴的鸭子,晚一天我都怕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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