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领证,林昔是这么想的。
“既然咱俩周末就结婚了,你要是没那么急的话,不如咱俩上午办完婚礼,下午去领证?”
急倒是不急。
萧经闻问:“那天日子比较吉利?还是你想多考察我几天?”
“都不是。”
林昔摇头。
正了正神色强调,“萧经闻,虽然我昨天说,我可能还没有你爱我那么喜欢你,但你也不用对我这么没信心。”
萧经闻眉梢轻挑。
林昔说:“我答应你结婚那一刻起,就想好了会跟你好好过日子。”
“所以没有什么考察期……”
后半句话被萧经闻的笑声打断。
不知道哪个字取悦了他,萧经闻闷闷笑了两声。
笑完,满含笑意的双眸看向林昔,问她:“那你之所以想那天领证是因为?”
林昔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办婚礼当天领证,我们结婚纪念日就只需要过一个,比较好记。”
萧经闻终於忍不住彻底笑出声。
他活了二十九年,没见过林昔这么有趣的人。
说她跋扈,她遵纪守法起来时比谁都乖。
说她机灵,林昔又时常会展露出懒懒的一面。
“好。”萧经闻点头,“那就听你的。”
他说完,抬手给林昔挡住头顶的阳光。
拉著她往屋里走,“外面晒,回屋坐著去?”
“行。”林昔点头。
进院子。
萧经闻注意到,前天他收拾好的菜地,林昔已经播种好了。
土的边缘微微发乾。
他拎起一桶水要去浇。
“別!”被林昔扯著衣角拽住。
萧经闻停在原地,不解。
林昔给她解释,“不能中午浇水。”
“中午浇水,加上太阳一晒,植物就跟蒸桑拿一样,会死。”
当兵的人哪懂这些,涨知识了,萧经闻点头:“记住了。”
打著晚上日头落下再替林昔浇完水再走的幌子,萧经闻在林昔家一坐就坐了一下午。
隔壁王婶家。
婶子们昨天知道林昔周末就要结婚的事后,都热火朝天的帮忙张罗了起来。
林大娘给林昔预备了一床新的缎子被。
林大娘说:“原本给我闺女准备结婚的,她嫁不出去,先给昔丫头。”
“结婚娘家都要陪嫁行李,不能让人家萧司令家笑话咱昔丫头。”
她这话说的,李婶就听不下去了。
“哎呀我的林大姐,你看看萧团长那腻歪劲,昔丫头嫁过去只能是享福的,谁能笑话她。”
王婶跟著点头,很认同李婶这话。
拍了拍手边的衣服和布料,跟大傢伙说,“看见没,这几块料子,都是昔丫头一早拿过来的,昨天两人逛街萧团长给买的。”
新娘子从內搭到外面西装。
除了婚礼上穿的新娘装,另外还有几条布拉吉。
王婶说:“不止这些!早上萧团长又给丫头可厚一沓布票呢,让她再多做几条裙子。”
“哦呦……全是啊?”
林大娘羡慕地看了眼堆了一桌子的衣服,感嘆道:“还是老话说的好啊,老男人会疼人!”
屋里太热,林昔想吃冰棍。
她跟萧经闻路过王婶家院外的时候,正好听见林大娘这句“老男人会疼人”。
林昔闻言没忍住,“噗嗤”一声乐了。
“老男人。”
她转头,调侃地看了萧经闻一眼。
萧经闻没说什么,只是浅浅勾了勾唇角。
等到两人买完冰棍回家。
门一关。
“……干什么!”
林昔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被抓著手腕,压在了门板上。
冰棍险些脱手。
林昔颤动著睫毛,看著微微俯下身贴过来的萧经闻。
“很老吗?”
男人嗓音低哑,林昔感觉他喷在自己耳廓的呼吸烫的要命。
她屏了屏气,“……九岁,也还行。”
望著男人眸里明显翻涌的清潮,林昔后腰本能地想后弓。
萧经闻却不让她躲,抵著额头压过来。
扣在林昔腕上的手一点点上移,包裹住林昔的掌心,跟她十指纠缠,手上的冰棍被抽走,隨即萧经闻探身在林昔唇上印下了一个唇舌纠缠的吻。
吐息交融在彼此的呼吸里。
这是两人在床以外的地方第一次接吻。
比起床笫间的强势,萧经闻这个吻,难得的温柔繾綣。
他轻轻吮吸著林昔的薄唇。
异样的感觉,林昔忍不住轻轻掀开眼皮,猝不及防,撞进萧经闻斜睨向下深情看著她眸中。
吻转为左右廝磨,林昔垂著眼睫不自在地想要別开视线。
“不许躲。”下巴被萧经闻挑起,林昔不得不抬起头,回应他。
呼吸纠缠。
在双方彻底情动的前一秒。
“萧经闻!”
察觉到对方身体的异样,林昔唇齿间挤出一声惊呼。
半晌,萧经闻从林昔唇间撤去,一把將她抱进怀里。
男人的低喘声。
军装衣角被抓到发皱——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