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衣服布料轻薄,两人又都不是未经人事的,萧经闻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的瞬间,林昔就发现了。
禁·欲一个礼拜,对於他是有些难熬了。
林昔清了清嗓子,转过头。
萧经闻眼神里明显也有一丝慌乱,“我没有想……”
他立刻把手鬆开,后退了两步,解释说:“我就是想抱抱你。”
“你放心,折腾一路,知道你累,我没有那个意思。”
林昔看了萧经闻一眼,心想,还心疼她。
“嗯。”她不咸不淡哼了一声,“水缸是满的,要不你去打个水压一压?”
萧经闻当下这个状態,確实需要冷水降一降火气。
他喉结滚了滚,脚步匆匆去了外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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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刚脚步匆匆赶回院子的时候,林阿妹已经收拾好床铺,带著孩子在午睡了。
“哐当”一声推门声!
刚睡下的盼娣睡梦中被惊醒,嚇了一跳!
小孩子睡觉最怕受惊,盼娣原来很乖,这么一受惊,也立马开始哇哇大哭!
“妈妈,妈妈……”
“妈什么妈!”赵大刚本来气就不顺,被孩子一哭,心更烦了。
“给老子闭嘴!搬来第一天就哭,家里的好运气全让你哭没了!”
可小孩子哪里听得懂这些。
赵大刚本来就长得凶,眼睛一瞪,脸一阴,嚇人极了。
他越吼,盼娣哭得越厉害。
林阿妹抱起来哄都哄不好,只得从兜里摸出一块糖塞到闺女嘴里。
“盼娣乖,不哭了,妈妈给糖吃……”
不说给糖吃还好,一说给糖,赵大刚直接火了。
一拳头对著林阿妹后背捶了上去,“老子的津贴就是让你给这个赔钱货买糖的?”
他是开大车的,胳膊有劲,盛怒之下的一拳头,林阿妹哪里受得住?
更何况怀里还有个孩子。
母女俩直接踉蹌著跪在地上。硬石地砖,膝盖砸下去,巨大的一声闷响,林阿妹疼得眼泪瞬间就飆出来了!
眼泪砸在盼娣手上,盼娣顿时被嚇得小脸刷白,“妈妈……”
她朝著赵大刚大喊:“你別打妈妈!糖不是妈妈给我买的!是林昔姐姐给我的!”
“好啊!”赵大刚一听糖是林昔的,顿时气血上头,双目猩红。
薅著林阿妹的头髮把人拽起来,“老子因为她被撵去硬座受了六天罪!”
“你们母女俩倒好!跟人家处成好姐妹了是吧!”
他拽过盼娣,强硬地把糖从她嘴里抠出来,扔在地上,一脚又一脚地踩。
“吃糖!我让你吃,让你嘴馋!”
赵大刚说著,耳光直接抡圆了照著盼娣嘴上扇过去。
掌风划破空气带起凌厉的风声,这样的力道,说不好鼻樑骨都要打断!
母性爆发,林阿妹以毕生最快的速度把闺女护在了怀里。
自己用后背,硬扛下了赵大刚盛怒下接连砸过来的拳头。
拳头打在肉上,发出沉闷的打击声。
很疼!
但她不敢喊疼也不敢哭。一个院子两户人家,刚搬来第一天夫妻俩就动手,闹起来让人笑话。
她就只能咬牙忍著,忍到赵大刚撒完火。
反正这样的日子也不是头一次了。
“哭啊!怎么不哭了?”
折腾一路,赵大刚自己也累,打了几拳就没力气了,坐在床沿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
“要不是你们娘俩这个丧门星,老子至於住这破地方来?”
“孩子都哄不明白,也不知道娶你这个婆娘有什么价值!”
他把在孙主任那受来的气一股脑发在妻女身上。
骂到累,鞋都没脱,直接躺床上睡著了。
周团长家。
知道萧经闻今天归队,周团长早早就到家了。
林清欢当时在炒最后一道菜,见自家男人推门进来,很夸张地“哎呦”了一声。
往墙上掛钟上看了一眼,揶揄道:“稀客啊周团长,五点刚过就到家了?”
夫妻俩感情好,平时就喜欢这么拌嘴。
周团长嘿嘿笑了两声,抱著林清欢用力亲了她一口,“媳妇辛苦。”
“啵”的一声响,里屋正在写作业的周建军都听见了,嗷的一嗓子,“爸,你真是不知羞!我萧叔和婶还在呢!”
林昔和萧经闻也是刚到的,俩人本来想装作没听见,好傢伙,直接让周建军给揭穿了。
林清欢在外屋顿时羞了个大红脸,抡起铲子揍周团长,“你赶紧给我滚蛋!”
周团长哪想到萧经闻在屋里,喊了两声冤枉,就进屋了。
萧经闻和林昔坐在椅子上。
见周团长进屋,两人一起起身。
“周团。”萧经闻先喊了一声。
周团长过去,捶了下萧经闻肩膀,“行啊,回京一趟,媳妇娶了,人也精神了呢。”
兄弟俩寒暄了一句。周团长又转过头去林昔,“弟妹吧,第一次见面,你別客气,坐下。”
“周团长。”林昔隨著萧经闻喊了一声,“家里不方便做饭,今天得在你家蹭饭了。”
“说啥蹭!以后天天来家里吃!”
当兵的人,就喜欢爽快的性子。
周团长本来有点担心萧经闻娶了个娇滴滴的媳妇,以后不好相处。
这一看!两人可太配了!
“弟妹你別客气,咱俩家就隔著一道墙,以后你有事没事来找你嫂子。”
“对!”林清欢端著菜上桌,“找我,我就喜欢跟漂亮妹子在一起。咱不跟这三个臭男人挨著。”
“三个臭男人”,显然是把还在上小学的周建军也算进去了。
“妈,你可別殃及池鱼!我是无辜的!”
周家一家三口都是有趣隨和的性子,来藏市的第一顿饭,林昔吃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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