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初见到结婚,少见林昔有怕过或担心过什么的时候,听她这么问,萧经闻觉得有趣,多看了她两眼。
含笑的眼神,看的林昔心里一缩一缩的更没底了。
急道:“你光看我干嘛,说话啊。”
萧经闻乐了,接过林昔手里的毛巾,一点点很细致地帮她擦头髮,“信不信的,嫂子们也不会拿这件事来取笑你。”
到目前为止,萧经闻说的话就没有不兑现的时候。
他都这么说了,林昔微微鬆了口气。
顿了顿,提起,“行吧,那说下一件事。”
萧经闻手上动作没停,轻轻抬了下眼皮,表示在听。
林昔说:“咱们新家具都购置好了,这两天晚上你哪天下班早,抽个空咱们请大家吃顿饭吧。”
“喜酒?”萧经闻问。
林昔点头:“对,咱们婚礼在京市办的,嫂子们不是一直张罗著要喝喜酒吗。”
“我怕过几天家委会通知我上班,后面没时间,趁著这几天空閒,你觉得呢?”
萧经闻半晌没吭声。
就这么一点小事需要想这么久?林昔转过头去看他。
动作太快,萧经闻眼底的惊讶还没来得及敛起,林昔问:“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他心情很好地勾了勾唇,过了几秒,小声嘀咕了一句,“以为你嫌麻烦不打算请客。”
他高兴的並不是请客这件事本身。
而是,这是林昔第一次主动想要把两人的婚姻关係推到大眾面前。
这是不是说明,她心里也在一点点的开始接纳他了?
都是聪明人,萧经闻后面小声补充那句什么意思,林昔怎么会听不出来。
她转过身,默默看了萧经闻两眼,勾起他下巴,拉著他靠近。
四目相对,距离近得两人鼻尖几乎都要贴在一起。林昔轻轻勾了下唇角,语气淡淡,“萧经闻,你在说什么废话。”
“我跟你结婚了,不接纳你,还能去接纳別的男人……唔……”
她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往后,压在了床上。
头顶的灯光被男人宽厚的肩膀严严实实挡住,目之所及,林昔只能看见萧经闻微微拧起的眉头。
她正要责怪萧经闻好端端的嚇她一跳。
结果刚一张嘴,萧经闻便找准机会,舌尖挤了进来。
比以往都强势、霸道的一个吻。
她下巴被萧经闻捏著,几乎快要不能呼吸。
吻一寸寸地加深加重,萧经闻动作强势,可唇舌却格外柔软。
勾1·著·她的,反覆·纠·1缠。
封闭的空间,感官被无限放大。
林昔被亲的快要承·受不住,手腕不自觉攀上萧经闻的肩膀,一点点收紧。
在喘不过气的前一秒,伸手把人推开。
“嗯……好了。”
不是第一次领略萧经闻吃醋发疯,林昔看著头顶的男人,大口大口地喘气。
萧经闻眼底都是红的。素了十来天,本就在发病的边缘,又加上吃醋……
林昔懊悔地一咬舌尖,后悔起刚才怎么就没经思考说了那话。
激怒萧经闻,最后受罪的还不是她自己。
她压下乱跳的心臟,试图跟正在用黑幽幽眸子盯著她看的男人商量,“要不……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
“晚了。”
她话音刚落,萧经闻便低下头,在她嘴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今晚辛苦你一些。”
……
隔壁的隔壁。
把孩子安顿好,灯一关,赵小雨立马憋不住了,“大壮,你跟我说实话,那钢条真是萧团长拆床时候拆断的?”
她根本就没信。
开什么玩笑,那钢条可有小孩胳膊那么粗,不小心弄断?
要真质量那么差,部队床得十有九塌了。
大壮被问地脸一黑,把媳妇拽进被窝,“行了,跟你有啥关係?”
这反应就是答案了。
赵小雨看著大壮笑了一下,凑过去问:“咋地?你脸黑啥?自愧不如啦?”
“行!”大壮咬牙切齿的从唇缝里挤出一声冷嗤,“我让你看看是不是自愧不如!”
男人最禁不起激將,尤其在这种事上。
后来……被子一盖,赵小雨的处境也並没有比隔壁林昔好多少。
-
蝴蝶效应。
次日,大院里嫂子们不约而同地都起晚了。
家里孩子上学、男人上班时间都是固定的。这一起晚,吃饭就晚了。
大院里一早开始,就有些鸡飞狗跳。
周围十来户人家,就周家例外,周建军按时吃上了早饭。
小孩子不懂,嘴里叼著玉米餑餑,童言无忌地问:“妈,婶子们今天咋都这么晚才做饭?”
林清欢正在低头喝粥,冷不丁被这么一问,顿时呛著了。
“咳咳咳……”
风水轮流转,前两天同样场景,她笑话林昔的话,迴旋鏢扎回了她自己身上。
为啥別人家起晚了,她没有。
因为隔壁床榻那天,他俩就闹过了。
但这理由不能跟小孩子说,林清欢求助地眼神看向周团长。
周团长接收到媳妇信號,清了清嗓子,回答周建军,“因为婶子们昨天帮著搬家累了,贪睡。”
周建军不是三岁小孩,这理由根本糊弄不了他。
周建军问:“搬家比上工还累?”
真要刨根问底,周团长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於是只能脸一沉,摆出父亲架子,呵斥周建军:“哪来这么多问题。”
“你要是把这求知慾放在学习上,是不是都能考第一了?”
一提学习,周建军立马蔫了,瘪著嘴,低下头去。
外面发生的这些,林昔並不知道。
太久没“运动”。儘管萧经闻昨天已经很温柔了,但她肌肉还是有点酸痛。
起来洗漱动作也慢腾腾的。
萧经闻一边做饭,一边用余光跟著林昔,看了半晌,忍不住问:“难受?”
“药膏带了吗?一会我去医院给你开点?”
“別!”现在听见药膏两个字,林昔都要应激了。
她猛烈摇头,“不难受,肌肉酸而已。”
萧经闻又默默看了她两眼,见她走路姿势正常,这才放弃了要去医院开药膏的打算。
早饭吃的简单。
粥、咸菜、加上两个煎蛋。
萧经闻端著一杯温水放在林昔手边,跟她说:“牛奶过几天才有,这几天先凑合一下。”
“不用费事,水就行。”林昔摇头。
物资紧缺,她本就没有日日喝牛奶的习惯,没必要搞特殊。
“不费事。”萧经闻摇头,没有就著这个话题多聊。
话音一转,他想起问林昔:“你昨天晚上说工作的事,家委会那头给你安排了什么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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