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不容拒绝,她的膝盖被他顶开,裙摆被压出凌乱的褶皱,腿根处紧紧贴著他的腰胯。
她想合拢,可他的身子卡在那里,她根本合不拢。
她只能那样坐著,双腿大张,被他困在桌沿和他之间,无处可逃。
看著两人这般亲密的姿势,禾娘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裴辞的视线落在她那张因为羞耻而红透的脸上,目光幽深如潭。
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想要解释的小嘴。
“唔!”
禾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却被青年轻易地单手扣住,反剪在身后。
他的吻带著不容置喙的霸道和药性催发的狂热,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张嘴。”
青年含糊不清地命令,声音沙哑得可怕,带著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口腔里。
禾娘紧闭著牙关,拼命想要摇头拒绝。
她不能……这是裴公子,是郎君的兄弟,是大理寺的少卿!
“听话。”
裴辞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抗拒,扣在她手腕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頜,指腹用力,迫使她不得不微微张开嘴。
就在她唇瓣微启,想要开口求饶的那一剎那……
“裴……”
她刚发出一声破碎的音节,那湿热滑腻的舌尖便趁著空隙,如入无人之境般钻了进来。
“呜……”
禾娘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想要推开他,可她一个女子,那点子力气在一个常年习武的男子跟前,根本不够。
抵在他胸口的手非但推不开他,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抓皱了他湿透的衣襟。
更让她感到羞耻和绝望的是,这张红木条案……
就在不久前,也是这样一个午后,郎君喝醉了酒,將她抱到了这张桌子上。
那时候的郎君虽然也热情,却带著几分醉后的憨態和温柔,他们在这张桌子上,做尽了荒唐事。
那时候,她是快乐的,是沉沦的。
可现在,压在她身上的,却是顾宴的挚友。
同样的桌子,同样的姿势,甚至……比那时候更过分。
裴辞的吻比顾宴更凶狠,更懂得如何掠夺。他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饈,又像是在惩罚一个不听话的猎物,每一次吮吸都带著要把她肺里的空气都榨乾的力度。
不知过去了多久,青年终於鬆开了她的唇,带出一缕曖昧的银丝。
他並未退开,只是稍稍拉开些许距离,额角牴著她的,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禾娘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眼神涣散,唇瓣红肿水润,微微张著,像是濒水的鱼,急促地喘息著。她整个人软在条案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呼……呼……”
她想要怒斥,裴辞却先一步开口。
“小嫂嫂。”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著一丝戏謔的笑意。
“你买错了药。”
禾娘茫然地看著他,意识还没完全回笼。
“这根本不是什么迷药,是……助兴之物。”
禾娘听著他这话,脑袋如同一团浆糊,。
她买错了药,助兴之物,还让裴公子喝了去??
青年看著她这般呆呆愣愣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 。
隨后捉住她无力垂落的手,牵引著,缓缓地往下探去。
他的手掌包裹著她的手背,带著她,隔著那层湿透的墨色衣料,按在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禾娘经歷过人事,怎会不知那物是什么…
裴公子……比郎君的更甚,她似乎能透过这薄薄的布料探清楚上面的……青筋。
“唔!”
禾娘想到这浑身一颤,想要缩回手,却被青年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让她瞬间清醒,也让她瞬间羞愤欲死。
“裴公子……我们这样不行……”她的声音又轻又抖,带著哭腔,眼眶红透了。
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顺著脸颊慢慢淌下来,掛在尖尖的下巴上,颤了颤,又落下去,洇在他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泪珠映著窗欞漏进来的光,亮亮的,像是荷叶上滚动的露水。
裴辞低头看著她,看著她那双波光粼粼的杏眼。
他没有鬆开她的手,反而按得更紧了些。
那奇异的触感透过湿透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
“小嫂嫂。”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著几分乞求。
“帮帮我。”
禾娘摇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不、不行……”
青年握著她的手,没有鬆开,只將头放在她的颈窝处闷声道。
“这药。”
“若不解,会爆体而亡。”
禾娘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爆体而亡?
真会如此严重吗??
若因为她的药害了裴公子,那该如何是好?禾娘的心乱成一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
青年靠在桌沿上,衣衫半湿,墨色的衣襟敞开著,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他的脸就在她眼前,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得能闻见他身上那股冷松香。
他的眼尾泛著红,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层水雾,像是被雨打湿的桃花,又像是月下吸食精气的妖物。
他就那样看著她,那目光沉的,暗的,带著几分乞求,又带著几分克制,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看进去。
禾娘的心软了一下,她小声问:“裴公子……这药,是不是疏解了就好了?”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光亮得惊人,像是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他点了点头,声音低低的:“是。”
禾娘低下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咬了咬唇,声音又轻又抖:“那……那你自己弄出来……”
裴辞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靠在桌沿上,闭上眼,声音低低的:“小嫂嫂,我不会。”
禾娘愣住了。
不会?他怎么会不会?他是男人,怎么会…… 她抬起头,对上青年的目光。
他的眼尾还泛著旖旎的红,那双狐狸眼中盛著春水,盛著欲色…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委屈。
他看著她,声音低低的,带著几分蛊惑的意味:“没人教过我。”
“而且……我手伤未好……”
禾娘的脸更红了,裴公子手伤没好?她分明记得,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况且,伤处不是在脊背吗??
青年的手还握著她的手,没有鬆开。
那滚烫的触感透过衣料传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禾娘的手指动了动,又缩回去。
他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慌的模样,没有再逼她,只是把头放在她颈窝里,闷声道:“小嫂嫂,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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