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没错,禾娘是我的人

小说:挚友之妻 作者:佚名
    禾娘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
    听到他这番带著几分委屈与控诉的低问,她好不容易才找回一丝神智,眼尾泛红,带著几分羞恼与无奈,断断续续地在他唇边辩解:“不、不是勾引……”
    她微微喘息著,声音软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是你……昨日里……把我的衣裳都弄脏了……我、我没得穿……”
    想起昨夜在山洞里发生的那些荒唐事,禾娘的脸颊更是烫得惊人。
    若不是他当时那般失控,將她的衣裙弄得污浊不堪,她又怎会只能裹著他这件宽大的锦袍,袍下真空地站在这里?
    裴辞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昨夜混乱的记忆瞬间回笼,他確实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失控地撕扯、占有,將她原本整洁的衣衫弄得凌乱污秽。
    “倒是我的错了…”
    青年轻笑一声,嗓音沙哑得厉害,非但没有半分愧疚,眼底反而翻涌起更深沉的暗火。
    禾娘眼尾泛红,胸口剧烈起伏著,她紧紧抱著裴辞精壮的脖颈,將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像只受惊的小兽般蹭了蹭。
    她愿意与他亲吻,愿意与他耳鬢廝磨,可唯独最后那一步,她不敢,也不能。
    “別…”
    禾娘软软的推拒著他的胸膛,虽然浑身发烫,双腿发软,却死死地抵住他不让他继续往下.
    “裴辞……亲吻就好……別的,不要了。”
    她是顾宴的外室,昨夜在山洞里已是意乱情迷犯了错,如今若真在这溪水中与他彻底成了事,那她便真的再无顏面面对任何人。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也是她仅剩的一点尊严。
    裴辞闻言,身躯微微僵硬了一瞬。他垂眸看著怀里这个浑身赤裸、却还在苦苦坚守著可笑底线的女人,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片刻后,他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震动,带著几分无奈与纵容。
    “好,听禾娘的……”
    他妥协般地嘆了口气,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汗湿的鬢角,语气却忽然染上了几分诱哄。
    “不过……亲哪里都可以吗?”
    禾娘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觉他握著自己腰肢的大掌微微收紧。
    “禾娘,能帮我吗?”
    裴辞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刻意的隱忍与沙哑。
    “这蛊毒,著实难熬。既然禾娘不可给个痛快,便帮我疏解一二,可好?”
    他一边说,一边拉过禾娘的手,让她亲自感受。
    禾娘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想拒绝,可看著他那张俊美无儔却染上几分情慾的脸庞,听著他那带著几分委屈的低语,心底那点坚持竟又开始动摇。
    “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蝇,却终究没能说出那个“不”字。
    裴辞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不再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俯身便吻上了她的耳垂。
    他先是轻轻含住那小巧的耳珠,用舌尖细细描摹著它的轮廓,感受到她浑身一颤后,才满意地低笑一声。
    隨后,他的吻顺著她的耳廓缓缓下滑,落在她纤细白皙的颈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禾娘……”
    他一边吻著,一面含糊不清的低声诱哄道。
    “就帮这一次……好不好?”
    清醒著帮他一次……
    禾娘最终还是没能守住那最后一道防线,在裴辞一声声诱哄的“禾娘”中,彻底沦陷。
    这一夜,溪边的月色似乎都羞於窥探。裴辞虽然信守承诺没有迈出那最后一步,却变著法子折腾她。
    他逼著她清醒著,用那双泛红含泪的眸子看著他。
    她的呜咽中夹杂著男人温柔的诱哄…
    “禾娘好乖…”
    “禾娘…再让我吃一次好吗?”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禾娘才终於被放过。她浑身瘫软地靠在溪边的青石上,像是个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布娃娃,眼神涣散,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上那件宽大的锦袍早已不知去向,大片雪腻的肌肤上布满了曖昧的红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裴辞神清气爽地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衣衫。
    昨夜的疯狂仿佛耗尽了他体內积压的躁动,此刻他眉眼舒展,气色极佳,与一旁狼狈不堪的禾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俯身,將早已昏睡过去的禾娘打横抱起,又细心地用那件锦袍將她裹好,这才转身朝不远处的山洞走去。
    裴辞看著洞中还在昏睡的顾宴,神色淡漠地朝著暗处的子宵摆了摆手。
    子宵瞬间从阴影中闪出,动作利落地將顾宴单手提起。
    裴辞则是一路稳稳地抱著禾娘,几人悄无声息地往山下赶去。
    到了山脚下,裴辞寻了一处僻静的溪边稍作停留。
    他细心地替禾娘整理好凌乱的髮丝,又用清凉的溪水拭去了她脸上残留的泪痕与曖昧痕跡。
    隨后,子宵递上一套早已备好的乾净衣裙。
    待两人看起来只是稍显疲惫而非狼狈不堪后,这才重新启程往回赶去。
    刚走到顾家別院的小院门口,便见一位身著緋色官袍的中年男子正负手而立。
    此人正是当朝鸿臚寺卿,顾宴的父亲。
    他生得面容清癯,两鬢微霜,一双狭长的凤眼透著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与刻薄,此刻正冷冷地盯著归来的三人。
    此时,顾宴也悠悠转醒。他只觉得浑身酸软,刚看清眼前的场景,便见父亲那雷霆般的怒火正对著自己烧来。
    “顾宴,你好大的胆子!”
    顾父手中的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目光如刀般刮过禾娘身上那套明显不属於她的乾净衣裙,沉声怒斥。
    “身为顾家嫡子,竟敢带著一个来路不明的外室出去廝混一夜,简直是有辱门风!”
    顾宴脸色一白,脚还伤著,意识也还混沌著,被父亲当眾呵斥,只能慌乱地辩解:“父亲息怒,儿子只是……”
    “只是什么?”
    顾父厉声打断了他。
    “你还要不要顾家的脸面了?这女人是谁?”
    顾宴被父亲那极具压迫感的怒火嚇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撇清关係以求自保,慌乱之下竟脱口而出:“父亲息怒!那女子……那女子並非儿子的人,她是裴弟的外室!”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禾娘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顾宴,眼中满是震惊与心碎。
    她知晓外室身份见不得光,也知晓有朝一日事发,顾宴会將她推开。
    但当真听到之时,心依旧会莫名的痛。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就在她心如死灰之际,一道慵懒却带著几分冷意的声音忽然响起。
    “嗯,没错禾娘……是我的人!”
    “但她……可不是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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