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双修双修!”
“一天到晚就知道双修!”
“双修你个大头鬼呀!”
“敖阔,你是色鬼转世吗??”
顾乔总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这牲口给玩死。
朝著这头大色龙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臭骂。
可敖阔看著他这张牙舞爪的小模样,心里却更加痒痒了。
“乔乔,你腹中现在有了我的子嗣。”
“寻你双修,是为了输送本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
“滚,输送本源明明只需半月一次……”
敖阔双手撑到他两边,全身伏了上去,“乔乔,你是不是忘了这是本尊的分身。”
“若是本体当然只需半月一次。”
“可分身,便少不得多劳累些了……”
话音落下,他便堵住顾乔双唇,含糊道:“乖,快运功吸收。”
“这次过后,便让你休息几天……”
“唔……混蛋……”顾乔的骂声被对方吞入口中。
他现在这破身体被对方一碰就会软,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只觉欲哭无泪。
……
次日清晨。
快被榨乾的顾乔腰酸背疼地躺在床上。
他看著吃饱喝足的金龙收到下属传信后,套上衣服朝著大殿的方向扬长而去。
整个人都被搞得快自闭了!
艹!这头不要脸的大色龙,说话就没算过话,每每都是最后一次……
金龙许是害怕真將人惹得太狠了,自这次之后,倒也真的信守承诺,忍著没有再折腾人。
顾乔差点热泪盈眶。
……
时间一晃就又是半月过去。
这天,妖殿西侧的司仪阁內。
一位顶著对毛茸茸耳朵的兔妖少女,手里拿著封刻著玄武图腾的请柬,一脸茫然地道:
“咦,这封玄武族少主继位大典的请柬,落款上指名邀请顾乔公子前去观礼。”
“顾公子是谁?这封请柬该朝哪里送?你们知道吗?”
他们司仪阁掌管妖界对外往来,各族请柬大典邀请该送往何处,他们最为清楚。
一般这种继位大典的请柬,要么只邀请尊上,要么便是邀请尊上身边几位修为高深的妖將。
何时多出来了一位顾公子?
“顾公子?咱们妖殿中有这號人物吗?”
“没听说过。”
“我在司仪阁待了上千年,对妖殿中身份高贵的妖將了如指掌,其中並未有一人姓顾的。”
旁边的几位妖修都凑过来看了一眼请柬。
“那总不能是玄武族送错了吧?”兔耳少女有点发愁。
这时,离得远些的一位平日里话比较少的鹰族少年忽然开口道:
“我倒是知道……妖殿里最近多了一位人族修士,是姓顾的。”
兔耳少女闻言,转身看向了鹰族少年:
“人族修士?你说的是上次墨影大妖亲自陪同著,在天水城閒逛的那位吗?”
……
“对,他修为並不高,平日住妖殿里,深居简出的,殿中几位妖將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
“我撞见过他与咱们尊上一路同行,关係非常。”
“但是不是这位顾公子,我便不知道了。”
鹰族少年一边做著手中的事,一边状似自然地回答。
“他住在妖殿里??”
兔耳少女感觉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小鹰,你见过这位顾公子吗,可知道他相貌……生得如何?”
鹰族少年脸上可疑地红了红,支吾回道:“就,很……很好看的那种。”
兔耳少女与旁边的另一名豹耳少女见状,对视了一眼,確定了心中的猜想。
修为不高的人族修士,相貌生得极好,还住在妖殿中,与尊上一路同行,关係非比寻常。
这身份,简直是呼之欲出。
看来他们这妖界,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开始办喜宴了。
豹耳少女接过兔耳少女手中的请柬瞧了瞧:
“到底是不是这位,前去一问便知。”
“也不知道这位顾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竟同玄武族的少主有往来,能让对方单独下帖邀请。”
“小兔,走,我陪你一同去送这封请柬吧。”
两名小妖相视一眼,眼中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意,身形一晃就消失在此地。
……
而这边,当顾乔当收到两位眼神怪怪地悄悄打量他的妖修小姐姐递过来的请柬时,脸色还有些茫然。
“玄武族?给我的吗?”
金龙並没有把二人的关係昭告出去,玄武族的少主继位为什么会邀请他前去观礼。
他也不认识对方呀。
入夜时,顾乔將这封奇怪的请柬拿了出来,递给了金龙。
“这封请柬,应该是绕过我邀请你的吧?”
敖阔接过来,瞧了两眼后,瞬间瞭然:“不是给我的,邀请的就是你。”
他想了想,开口道给顾乔解释道:“玄武族的少主凌宴前段时间化为凡人歷劫时,六月前曾来过妖界。”
“他在凡间时姓林名厌,知道是谁了吗?”
……
“林厌、凌宴……”
“林厌是玄武族的少主?”
“这个凌宴是我认识的那个林厌吗?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们二人认识的。”
顾乔整个人都很是不可置信。
敖阔笑著点了点他额头:“对,就是你认识的那个林厌。”
“本尊知道的事情可多了,知道你们二人认识,有什么好奇怪的。”
“所以,你要去吗?”
他说著,又脱衣解带地来扒顾乔的衣服,一脸兴致地將人按到了床上。
“去,怎么不去,当然要去。”
顾乔左右躲著,趁嘴巴还没被堵起来时提前开口。
还是出去逛逛吧,再待下去,他真的要被这傢伙玩坏了。
……
玄武族少主的继位大典设在北冥之地的玄武神殿中。
此处长年覆盖著厚厚的玄冰,殿內燃著炉火。
四周镶嵌著熠熠生辉的明珠,將整个大殿照得恍如白昼。
隨著一道金光闪过,敖阔带著顾乔出现在了大殿之中。
他抬手替顾乔披上了件雪白的狐裘后,小心扶著顾乔的腰,坐到了贵宾席的主位上。
顾乔迎著四面八方盯过来的惊讶目光,强忍著把对方那只手拍开的衝动,只觉浑身不自在。
真是够够的,他只是怀孕,又不是残了。
自己能走也能坐,哪里需要这么小心扶著?
这傢伙在床上时怎么不见有这么贴心?
非要大庭广眾下这么高调,故意的吧,也不知道什么破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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