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厢房內,衣服都脱了一半的顾乔简直是快要气死了。
他黑著脸恨恨地將放到裤子上的手收回来的同时——
心里升起了一个追出去將那头不解风情的臭龙,按到地上使劲摩擦一番的想法。
真的是够了!
这傢伙每次都是这样,就不能先把话听清楚了,把事情搞明白了再行动吗?
待方才那些热血上头的衝动冷却下去后,顾乔咬牙切齿地系好了腰带——
准备起身准备去把那个不知道又要干出些什么稀奇古怪事的傢伙捞回来。
哪知刚踏出房门,就与门口正捂著顾怀安耳朵的谢云知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
恰巧路过的谢云知又听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看到顾乔出现在门后,这才回过了神。
好了,这下他可算是明白了自家小师弟那道侣『不行』的原因了……
居然是因为自己给自己下了个禁制吗?
厄……原来龙族都是这么痴情的吗?
他好像又长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见识……
“咳……”
“小师弟,你先消消火气,我先带怀安出去转转。”
谢云知拉著顾怀安飞快地绕开顾乔走了。
顾乔:“……”
经这么一打岔,顾乔也没了再出去寻人的心思,回屋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消消火。
可刚喝了几口,却又听到门外传来了叩门声。
他挑了挑眉,以为是敖阔去而復返。
但拉开房门,看到的却是归墟的几头龙正一字排开,站在门口的走廊上。
“咳……,顾乔,別来无恙。”
敖风等人也不知道来了多久了,见顾乔出门,訕訕地同他打招呼。
顾乔:“……”
嘖,来得倒是挺快的……
这头臭龙別的本事不说,身边倒是从不缺少能扎到一堆去的兄弟。
不管是在妖界修真界,在龙渊还是在这凡界,他总能寻到一群与他味道相投的同伴。
也好,既然这样,那乾脆便让他在这与他这些好兄弟称兄道弟算了。
“顾乔,我们方才瞧见金龙大哥他脚步匆匆地从客栈出去,神色看著似乎不太对劲的样子。”
敖风摸了摸鼻子,开口道:
“你比我们来得早些,便想著先来问问你,可知道他迟迟未醒的原因?”
“知道原因,我们心中也好有个底,免得不小心扰了他心神。”
顾乔:“……”
顾乔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嘖,也不知道这群傢伙,知道他们心目中无比崇拜的金龙大哥留在这凡界迟迟未甦醒的真正原因后,心里会是什么想法。
接下来。
顾乔面无表情地將敖阔留在这迟迟未甦醒的原因同这群龙三言两语说清楚后——
便一刻也不想多待地带著顾怀安与谢云知离开客栈,出了临川城。
只剩下敖风等人留在原地怀疑龙生!
不是,刚刚顾乔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他们龙族天赋异稟,身体特徵向来与眾不同,这可是多少大妖都羡慕不来的事。
金龙他往常不是最以此为荣的吗?
怎么来凡间一趟,竟开始嫌弃起来了?
而且,顾乔那么著急地到处找人,难道不是已经原谅了他们,准备同大家一起返回天水城了吗?
咋就这么走了呢?
怎么感觉大家这趟来得有些多余,像是搅和了什么事情的样子。
……
约莫半个时辰后,当从老大夫那儿买到了自己想要东西的敖阔心急火燎地赶回客栈的时——
就发现先前那个自称是他夫君,还勾著他说要同他春风一度的少年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群和自己长著一模一样居居的臭男人!
敖阔:“……”
震惊过后的敖阔在遗憾那个让他心动的少年竟然已经离开了的同时,也在心里大鬆了一口气。
呼……!看来自己这毛病应该与此无关,所以不用自残了。
他想起方才回去买药时那老大夫异样的眼神,真想將这群和他一样的傢伙全拉过去。
让那老头开开眼,知道这世间並不只他一个人是这般长相。
……
敖风等人害怕一时告诉敖阔太多以前的事,会扰乱他现在的神识。
於是,便也没多说別的,只將他是归墟的龙族,以及为何会不举这件事的原由告诉了他。
希望他不再执著於在此寻医,能早日甦醒,或者同他们回龙渊休养。
敖阔听得半信半疑的……
他摆了摆手,拒绝了敖风等人要带他去龙渊的要求:
“鏢局前几日才接了一趟活,已经跟僱主约定好,中途不能换人。”
“大丈夫立於世间,做事得要言而有信,有始有终。”
“所以,你们先回去吧。”
“或者……,过段时间我迟迟未归,再来寻我。”
交代完后,他便离开了客栈。
敖阔回到鏢局的后院时,一眾鏢师正围在梧桐树下歇凉。
看到他回来,全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秦风站起身,看著他稀奇地道:“敖阔,你那位相好呢?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他一边说著,还一边自以为不著痕跡地悄悄打量了几眼敖阔走路的姿势。
秦风此时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实在是难以想像自己这位生得虎背熊腰的兄弟,竟然……,也会有被人压的一天。
敖阔眼神好得很,大踏步地就走了过来。
“看什么看,別他妈瞎猜了,没有的事!”
“往后也不许再用这种奇奇怪怪的眼神看老子!”
他说著便越过眾人回了屋子。
秦风看著敖阔走路虎虎生风的样子,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好吧,看来是確实他想多了。
……
夜半三更,鏢局的后院中鼾声此起彼伏……
躺在床上的敖阔从一场旖旎的春梦中惊醒了过来。
梦里的画面,是白日里那名少年跨坐在他腰上,宽衣解带场景的继续……
衣衫滑落,露出了白皙的锁骨与肩膀……
视线往下,薄薄的肌肉线条若隱或现……
但与之不同的是,主导权在他的手中。
他握著那截白净细腻的腰,追赶著逞凶斗狠。
在对方沉溺於他如火的热情里时,又一个翻身將人压下,极尽缠绵……
仅仅是回想,敖阔便觉得鼻尖一热,有某种这半年来从未有过的衝动突然席捲了全身。
他將手从被子里伸进去胡乱地折腾了一番。
在察觉到身体的变化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险些喜极而泣。
好了……他的隱疾竟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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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今天去扫墓了,更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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