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得不行的某头龙因为被顾乔嫌弃,老老实实地挪到了水池的另一头,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顾乔有些没眼看,再加上这水泡著实在是舒服,便重新趴回池边,闭上了双眼。
那傢伙倒也还算安分,知道他精力不济,便没靠过来扰他。
日头渐渐升空,池边的雾气越来越浓,將两人的身影映得一片朦朧。
如此这般,便是一天过去。
翌日清晨,顾乔伸了个懒腰,试著沉气运转了一下体內的灵力,就发现自己又恢復了一两分。
他心中欣喜,忍不住乐了乐。
哪知刚撑著池壁坐起身,想试著调息吐纳一番时,就察觉腰间已经缠上来了一条手臂。
是敖阔悄无声息地从后边靠了过来。
这傢伙饿了大半年,现在又看得著吃不著地过了一天一夜。
眼下见顾乔恢復了一些,便再也憋不住,不动声色地將人搂到身前。
“乔乔,我就抱抱你,不做什么。”
他將头埋在顾乔颈窝,胸膛贴著对方后背,声音哑哑地说出了那句男人们无师自通都会的经典渣男语录。
顾乔本来是要將人推开的。
可推搡间,他突然看到了对方手臂上一处尚还未痊癒的伤痕。想起了这头龙提及,他为了下来,竟去那什么虚妄之渊与连仙尊都能灭杀的魔头决战之事!
於是一时之间有些心软,便也就由著他。
敖阔得偿所愿,满意了。
一开始他確实是真的只准备抱抱,不做什么的。
所以便守著分寸,念著顾乔精力不济,小心的搂著人。
只是这头龙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温香软玉在怀,终究还是高看了自己,没能撑多久。
起初两个时辰,倒还真只安安分分的搂著。
但渐渐地,便开始不满足,下意识地磨蹭了起来。
顾乔被弄得又羞又恼,好想回去抽刚刚心软的自己两巴掌。
他也是该的!
如此这般熬了大半日……
当他甩著自己酸疼的手臂,好不容易庆幸对方终於消停了时——
却见那傢伙竟红著脸,支支吾吾地祭出了第二个……
顾乔:“……”
顾乔实在是忍无可忍,气得飞起一脚將人蹬到了水池的另一边。
……
敖阔有些心虚。
他怕自己真將人惹毛了,便乖乖地挪回了池边,远远地不再过来。
但香香软软的小道侣就在眼前引诱,便实在是没能控制住,又开始直勾勾地盯著人瞧。
“大哥,你够了呀!”顾乔被盯得心里发毛。
眼见著先前的一幕又要开始循环重演,他整个人都有些破防!
真是的,那里就会真的有那么想了?
敖阔摸了摸鼻子,也不好意思极了。
但龙性本银,他又实在是控制不住。
於是,最后索性整个化成龙形,封闭了自己的五感,將龙脑袋搁到池边背对著顾乔打起了盹。
只留下神识在外面探知。
好了,这下看不到听不到也闻不到,应该会好些吧。
巨大的金色龙躯在水池中伸展开来,挨挨挤挤地將空间挤得满满当当的,只在边边角角处给顾乔留出了一小块容身之地。
顾乔被挤得贴在池边,整个人都以一种极其曖昧的姿势趴到了某头龙的龙腹处。
他严重怀疑这头龙是故意的,只觉又好气又好笑。
本来想挪远一些,不想如了这傢伙的意。
但却又忽然察觉到,隨著这金龙本体铺开,池子里的龙气似乎浓了不少,恢復起来会比先前快上许多。
顾乔双眼一亮,索性在龙躯上寻了个舒服的地点趴著,闭上双眼,借著这浓郁的气息温养了起来。
此处並没有人会前来打扰,一时间,结界里只剩流水的轻响以及金龙沉稳的吐息声。
慢慢地,一人一龙便这般互相依偎著,沉沉睡了过去。
山中无岁月,这一睡,便是两日。
当顾乔再次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又恢復了一两分。
他心中大喜,撑著身体便想起来,出去溜达溜达。
毕竟温泉泡著虽然舒服,但耐不住始终太挤了呀,腰背都快发僵了。
敖阔察觉到了动静,隨著金光大盛间,庞大的龙躯渐渐收拢,利落地化作了人形。
紧接著,他踏步过来,將顾乔抱出了水池后,取过一旁也不知是谁的衣衫,认认真真地一件件替人穿好了。
顾乔:“……”
顾乔本来正在心中腹誹著,依这头龙的狗脾气,肯定会直接一个反手就將自己按到池边——
或者,或者是迫不及待地搂到茅草屋那张超大的榻上,晾晾酱酱一番。
所以,此时他垂著眼,低头瞧著敖阔正正经经地替自己系腰带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赧然。
誒……
是他把人想得太污了。
原来这头龙没被本性控制时,还是很正经的。
……
可片刻后。
茅草屋中那张宽大的榻上。
当顾乔穿著一身宽宽大大,明显就不是他的衣服。
被那傢伙按著后腰压到榻上,一脸变態地一件一件亲手撕掉时——
他又开始想回去扇刚刚在心中愧疚的自己两巴掌了!
真是神踏马的变得正经了!
原来刚刚將衣服穿上,是为了现在脱著刺激!
这到底是什么低级的恶趣味!!
已经污得不能再污了好吗!!
……
敖阔將自己方才替人穿上的衣服与裤子,又亲手扯了下来。
只留下了那件月白色的里衣。
那件他这几天已经不知在脑海中掀过了多少次的里衣。
高大的身躯將怀中人紧紧覆到身下,终於达成了自己这几天日夜所思的念想,美美地饱餐了一顿又一顿……
这头龙借著双修之名,心满意足地將自己的小道侣欺负得眼眶通红。
他缠著人,从一开始的克制到后来的温柔繾綣……
而顾乔亏空的精力也在缠绵中迅速恢復,不再像先前那般浑身乏力。
两人这一胡闹,便是三天三夜。
窗外日升月落,屋內的烛火夜夜不熄。
山间的晨雾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直到第四日暮色沉沉时分。
敖阔才將快要被他惹毛的顾乔打横抱起,踏著夜色回了玄枢峰的寢殿中。
寢殿內,夜明珠散著恰到好处的亮光。
顾乔身上披著一件月白镶银边的软绸寢衣,衬得他眉眼更加的精致俊俏。
经过这几日的调养,整个人早已褪去了先前的苍白憔悴,气色比起以往甚至更添几分。
他试著运转体內的灵力,就发现皆已经尽数恢復。
再动了动胳膊腿,嗯,能跑能跳,跟怀顾怀安时別无二致。
顾乔满意了,大手一挥大度地原谅了这龙头借著双修之名,可劲儿欺负他的事情。
敖阔因为终於逞够了兽慾,此时一脸的饜足。
他靠在床上,將顾乔搂在怀中。
两人依偎在一起,低声敘说著分別这半年来各自的点点滴滴,並商討著一些日后的安排。
而当顾乔告诉对方,自己曾梦到过腹中的龙蛋应该是个小龙女时——敖阔惊喜极了。
“顾尘也梦到过,我俩还特意照著梦中小姑娘的样子,分別画了画像。”
“后来凑在一起比对过,就是同一个小孩儿。”
顾乔伸手盘了盘自己的肚皮,很是开心。
怀安是个男孩,现在又有了个女儿,岂不是刚刚能凑成个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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