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
秦曼穿著真丝睡衣衝进来,手里捏著平板。
保养得宜的脸彻底扭曲。
“小逸!网上那些是真的吗!你疯了吗!”
秦曼走上前,一巴掌扇在沈逸脸上。
“知道现在沈家的股票跌成什么样了吗!你爸还被关著呢!”
沈逸捂著脸。
猛地抬起头。
平时偽装的乖巧荡然无存。
满目的癲狂。
“打我?打我有什么用!还不快花钱降热搜!去把发视频的人弄死!”
“晚了!”
秦曼跌坐在沙发上,“网警介入了,根本压不下去!”
別墅外传来尖锐的警笛声。
周建国带著全副武装的特警推门而入。
手里举著拘捕令。
“沈逸。”
“你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买卖人口、寻衅滋事。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
手銬直接銬在沈逸手腕上。
金属触感冰凉。
沈逸彻底崩溃。
“放开我!我是沈家大少爷!我没杀人!是那个老头乾的!都是他干的!”
沈逸拼命挣扎。
两名特警死死按住他的肩膀,直接拖出別墅。
秦曼追到门外,被警戒线拦住。
眼睁睁看著警车呼啸而去。
——
手机屏幕亮著,播放著沈逸被带上警车的现场直播切片。
大媒体闻风而动,直接蹲在沈家门口拍到了独家画面。
苏徊靠在谢妄的肩膀上。
系统疯狂跳动。
【揭发重大罪恶因果,间接解救潜在受害者】
【获得功德值:50000点。】
【当前剩余寿命:502天。聚灵体修復进度+5%。】
杀人不过头点地。
沈逸进去了,等待他的是无尽的牢狱之灾。
但那个收钱在地下室布阵养尸,用子母降头暗算他的邪修老头,还没死。
万蛊噬心又如何?
既然结了因果,就必须斩草除根。
苏徊一把推开了甘当靠枕的谢妄,坐直身体,
“严森。”
“苏先生。”
“调头,去城南废弃砖厂。”
谢妄靠在椅背上。
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颈侧那排清晰的带血牙印。
“这么晚了,还不消停?”
“去杀个人。”苏徊漫不经心地摺叠著黄符。
“谢总要是怕见血,可以在路边把我放下去。”
谢妄轻笑。
这小狐狸还真是拔x无情。
谢妄靠在真皮椅背上。
“用完就丟。”
“苏先生这过河拆桥的本事,倒是熟练。”
苏徊將折好的三角黄符收入袖口。
“谢总如果觉得亏,刚才的阳气我可以吐出来还你。”
谢妄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严森。开快点。別耽误了苏先生杀人。”
迈巴赫压过减速带。
雨刷器扫过挡风玻璃。
城南废弃砖厂的轮廓在黑暗中显现。
严森猛地打转方向盘。
车身在十字路口甩出一道弧线。
废弃的窑洞深处亮著昏暗的烛光。
降头老头跪在神龕前。
大口吐出黑血。
反噬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
“沈逸这个蠢货!”
老头咬碎了牙。
“惹谁不好,惹个高手!害老子折了三十年的道行!”
提拉起皮箱。
迈步奔向后门。
砰。
铁门砸在墙上。
激起一阵烟尘。
苏徊收回右腿。
单手撑著黑伞,踏入窑洞。
老头猛地回头。
乾瘪的眼珠向外凸出。
“你是谁?!”
苏徊无视了他。
径直走向神龕。
扫过神龕上那些用人骨雕刻的邪器。
“用百人死劫来咒我。这笔帐,我来收了。”
老头倒退半步。
眼前这个病骨支离的青年,正是沈逸花钱要杀的那个苏徊。
“不可能!”
“你一个废柴,怎么可能破了我的子母降头术!”
苏徊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画出两道金光。
纯正的玄门罡气在指尖流转。
老头心理防线层层崩塌。
这种级別的罡气,就算是他师父復活也接不住一招。
老头从袖口掏出最后一只浸泡过尸油的降魔杵。
用力刺向苏徊。
“去死!”
苏徊站在原地,没有躲避。
谢妄站在他身后十步远的地方,,隨时准备出手。
苏徊抬起左手,两指夹住刺过来的降魔杵尖端。
手腕微微发力。
咔嚓。
老头遭到灵力反弹。
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窑洞的砖墙上。
老头大口咳出鲜血。
“大师……饶命!”
“是沈逸逼我的!钱我都给你!”
苏徊走到他面前。
“下去跟那些被你抽血扒皮的阴童道歉吧。”
苏徊手指一点,一道玄雷直接击中老头的眉心。
老头浑身一震,失去所有生机,倒在地上。
【系统提示:击杀邪修,切断恶果循环。】
【获得功德值:8000点。】
【当前寿命:510天。】
苏徊收回手,转身走出窑洞。
谢妄盯著苏徊冷酷的背影。
这只漂亮的小狐狸,杀伐果断的作风,丝毫不逊於传闻中的活阎王。
两人回到车上。
严森留在后方处理残局。
零度g吧后巷。
阿九肺部剧烈起伏。
腰椎刚被苏徊接上。
每跑一步都伴隨著骨缝摩擦的剧痛。
他不敢停下。
今晚那个人大闹了场子。
一旦虎爷的打手腾出空来,绝对会把他抓回去打断手脚。
衝出幽暗的巷口。
刺眼的远光灯直接打在阿九脸上。
他本能地抬起胳膊挡住光源。
一辆银色跑车停在离他膝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车门弹开。
皮鞋踩进水洼。
“碰瓷?”
男人腔调里带著散漫的笑意。
打火机咔噠一声亮起。
火苗照亮了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夹著烟,靠在车门上。
打量著面前狼狈不堪的少年,宽大的破t恤贴在瘦弱的身上。
“抱歉。”
阿九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转身往另一边走。
男人伸手拽住他后衣领。
“跑什么?我这车配不上你撞?”
男人吐出一口薄烟。
烟雾喷在阿九脸上。
“鬆手。”阿九挣扎了一下。
腰上的剧痛让他猛地弯下腰。
男人挑起眉骨,视线下移。
停在阿九不自然扭曲的后腰上。
手指顺著阿九的脊椎往下压。
在断裂处重重按了一下。
阿九闷哼一声。
双腿发软直接跪在积水里。
泥水溅起。
“骨头错位了还跑这么快。”
男人夹著烟的手指捏住阿九的下巴。
强迫他抬起头。
路灯照亮了少年惨白却极具衝击力的脸。
男人动作停顿了一秒。
“零度g吧逃出来的?”
“那地方今晚被我朋友的人端了。”
“你这会儿跑出来,无家可归了吧?”
阿九盯著他,內心复杂。
男人从西装內袋掏出钱夹,抽出一张烫金名片。
塞进阿九湿透的领口。
“我叫江晏。”
“我最近刚好缺个养眼的玩意儿。”
“跟我走。包吃包住。”
阿九跪在水洼里,水滴顺著下頜线砸向地面。
包养?
这两个字在g吧他听过无数次。
那些肥头大耳的老板。
用钞票拍著他的脸。
提出各种噁心的要求。
可眼前这个男人,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叔叔啊!
怎么能把他当成一件可以標价的商品。
认不出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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