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的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五行相生阵。
“八字带火多者,命中燥热,行事確实容易偏向乾涸之径。”
“若是常走旱路,长此以往,容易导致阴阳失调,五行乾枯。”
“化解之法也不难。”
“在臥室正北方向,即床头位置,摆放一口黑鱼缸。水能润下,可解其燥热之症。”
“多行水路,方能延年益寿。”
砰。
直播间彻底炸锅了。
屏幕上的弹幕已经密集到完全看不清原本的画面。
【多行水路延年益寿哈哈哈哈!】
【床头放鱼缸!绝了!苏神你这是要让你粉丝在鱼缸里打扑克吗!】
【神特么的阴阳失调!神特么的乾涸之径!】
【笑不活了,我妈问我为什么在床上扭成蛆!】
【这绝对是我看过的最硬核的擦边直播,没有之一!】
一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苏徊点开,看了一下头像和署名。
秦放?发了一条微信语音。
这应该是原主一个还算正常的朋友。
点开语言:
“祖宗哎!你快闭嘴吧!超管的大刀已经悬在你头顶了!走旱路是特么走后门的意思!不是缺水!”
“你一个天天混夜场的人,怎么在这方面是个九漏鱼啊!”
语音没有外放,只有苏徊一个人听见。
他的手在半空中僵住。
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
那些疯狂刷过的。
“走后门”
“搞黄”
“车速太快”等字眼。
在此刻终於串联成了一个完整的逻辑闭环。
他点开旁边的一个网页搜索框。
输入了几个关键词。
两秒钟后。
一堆不堪入目的科普图片和露骨解析跳了出来。
现代网际网路的下限,彻底粉碎了玄门大师兄的三观。
苏徊的手指在滑鼠上停住。
他猛地合上电脑旁边的一个文件夹。
啪。
水杯被重重磕在木质桌面上。
一抹薄红从脸侧迅速蔓延到耳根。
胸口剧烈起伏。
一群披著人皮的畜生。
大庭广眾之下,简直有辱斯文!
他毫不犹豫地移动滑鼠。
准备直接关闭直播软体。
就在这时,那位“海城第一猛男”又砸下了一个嘉年华。
金光闪闪的弹幕再次霸屏。
【苏神別走!我最后问一个问题!】
【那按照你的骨相学理论,有没有那种身高一米九以上,宽肩窄腰大长腿,底下还能让伴侣下不来床的极品命格?】
弹幕彻底陷入癲狂。
【这大哥绝壁是来砸场子的!】
【苏神:老子要隔著屏幕超度你!】
【快快快,苏神再科普一段极品命格,我记笔记!】
苏徊气笑了。
这群刁民。
今日不给他们点顏色看看,真当玄门正宗是摆设。
还没等他开口训斥。
身后的空气流速突然发生了改变。
灯光被一道高大的阴影遮挡。
一只宽大、骨节分明、带著微凉体温的手,从斜后方伸过来。
直接覆在他的手背上。
刚才谢妄一直在处理跨国併购案的文件。
看著苏徊在那一本正经地给全网解答尺寸问题。
谢家掌权人坐不住了。
“极品命格?”
谢妄站得极近。
胸膛贴上苏徊的脊背。
他越过苏徊的肩膀,看向电脑屏幕。
另一只手撑在苏徊大腿外侧的座椅扶手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势一滑。
啪。
直接拔掉了电脑的电源线。
直播间画面瞬间切断。
几万人看著突然黑屏的直播间,发出绝望的哀嚎。
房內恢復了安静。
谢妄转动座椅,迫使苏徊连人带椅子转过来,正面迎上自己。
他低下头。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苏徊泛红的耳廓上。
“拿我的纯阳之气续命。”
“拔x无情不说。”
“现在对著屏幕,去跟一群连面都没见过的网友,討论男人的尺寸?”
谢妄贴近他。
“苏徊。”
“要不要现在脱了裤子验一验。”
“我这一米九的个头,配不配得上你刚才说的……极品骨相?”
“极品骨相?”
金属皮带扣发出咔噠一声脆响。
纯黑色的皮带被扯出一段。
苏徊坐在椅子里。两人的膝盖抵在一起。
前世在玄门之巔受万人朝拜。
什么人敢脱了裤子在他面前大放厥词?
现代人。真是礼崩乐坏。
苏徊视线下移。落在谢妄的腰腹处。
修长苍白的手指直接伸了出去。
啪。
掌心贴上谢妄紧绷的腹肌。
谢妄动作一顿。喉结快速滚动。
真敢上手?
苏徊指尖顺著肌肉线条向下压去。
食指和中指併拢。精准戳在谢妄肚脐下方三寸。
“关元穴暴突。”
“气血下行过猛。阳气鬱结於此。”
苏徊抬起头。一本正经地给出诊断。
“確实尺寸异於常人。”
“但从玄学骨相来看,过刚易折。你这股邪火常年积压在此处,没有正统功法引导。”
“极易导致气血逆流,经脉尽毁。”
苏徊手指再次往下用力按压。
“说人话,就是离不举只有一步之遥。”
谢妄额头的青筋猛地跳动两下。
满腔的旖旎慾火,被这句“不举”砸得连渣都不剩。
这人长了一张清冷禁慾的脸。
吐出来的话却能把人活活气死。
谢妄一把扣住苏徊乱摸的手腕。將其反剪在背后。
“苏徊。”
谢妄俯身凑近他耳畔。呼吸灼热粗重。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这里的火,是因为你才烧起来的?”
苏徊挣脱不开双手。
索性直接仰起头。
张嘴。
一口咬在谢妄突出的锁骨上。
牙齿刺破皮肤。血腥味瞬间瀰漫。
浓烈到极致的纯阳之气顺著血液涌入苏徊乾涸的经脉中。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疯狂跳动。
【叮。】
【获取高浓度纯阳之气,躯体修復进度提升至7%。】
【肺腑衰竭风险暂时解除。】
苏徊贪婪地吮吸。
谢妄闷哼出声。伸出大掌托住苏徊的后脑勺。
將人更深地按向自己。
这种病態的痛楚和掌控感,让谢妄体內那股隨时会失控的煞气得到了诡异的安抚。
五分钟后。
苏徊鬆开嘴。
用手背擦去唇边的血跡。
抬膝一顶。毫不留情地踹在谢妄的小腿骨上。
“充电结束。起开。”
谢妄被踹得后退半步。
摸了摸脖子上带血的牙印。气极反笑。
用完就丟。连句废话都不多给。
真行。
同一时间。
海城市公安局。特殊审讯室。
沈逸戴著手銬。整个人缩在铁椅子里瑟瑟发抖。
往日的白莲花人设荡然无存。
满脸红疹。眼眶乌黑。是被降头术反噬留下的印记。
铁门被推开。
穿著高定西装的男人提著公文包走进来。
陆砚迟。法学界出了名的斯文败类。
从未败诉的金牌律师。
秦曼花了三千万连夜將他请来。只求把沈逸捞出去。
陆砚迟拉开椅子坐下。翻开面前的卷宗。
第一页就是苏徊在直播间给沈逸批命的切片记录。
还有g吧里沈逸花钱虐待未成年人的高清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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