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柱撕裂夜空。浓雾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太乙拔罪大阵疯狂运转,阵眼中心的苏徊单手悬空,指尖在虚空疾走。
他画出的每一道血符,都在疯狂透支著那已经见底的生机。
“太乙破秽,敕!”
十二根雷击木芯齐刷刷爆出雷音。
黑沉沉的地底发出剧烈惨叫,缠绕在骸骨上的怨气被金光寸寸剥离。
十五道透明的虚影从泥土中漂浮起来。她们穿著破烂的校服。四肢扭曲。面目全非。
白星辰在后面看蒙了,两腿一软直接跪在泥水里。这帮畜生怎么下得去手。
周建国死死攥著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虚影们起初还在挣扎嘶吼,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怨毒。
但在纯正道家罡气冲刷下,黑色的戾气慢慢褪去,露出了她们生前鲜活乾净的模样。
她们齐齐看向那个白衣染血的少年。
苏徊此刻脸色白得近乎透明,连站立都要靠最后一口真气死撑。
他仰头看著半空中的少女们,眼底藏著一抹极致的温柔。
“去吧。下辈子……別再碰见畜生了。”
十五道虚影双手交叠,朝著苏徊深深一拜。
隨即化作满天星芒。顺著金光直衝天际。
就在这一刻。脑海里的倒计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寿命扣除完毕!当前剩余寿命:0……】
苏徊眼前一黑,臥槽,扣完了,一点不剩?
喉咙一甜,一口暗红的血喷了出来,身体再也撑不住,直挺挺地往后倒。
一双滚烫有力的手臂接住了他。
谢妄的脸色极其难看,他单膝跪在废墟上。
把苏徊紧紧搂进怀里。怀里的人轻飘飘的。体温低得骇人。
“苏徊!”
谢妄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胸口的血咒因为情绪失控疯狂跳动,烫得灼人,但他根本顾不上。
他直接咬破自己的手腕,把流著血的伤口强行懟到苏徊嘴边。
“咽下去,给我咽下去。”
男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徊紧闭双眼,唇瓣被鲜血染得嫣红。
“师父……”后方的白星辰瘫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十秒后,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叮——成功超度十五名极恶怨魂。破除西郊十方煞阵。】
【因果清算完毕。奖励功德点:50000。】
【寿命补偿发放。当前剩余寿命:5100天。(13 年零 355 天)】
【纯粹阴德灌注。聚灵体修復进度突破:55%。经脉重塑中……】
苏徊呛咳了一声。缓缓掀开眼皮。他虚弱地推开谢妄血淋淋的手腕。
“別餵了,我还没死。”
谢妄盯著他看,见他胸口有了微弱的起伏。
紧绷的弦差点断掉,额头重重抵在苏徊的额头上,呼吸粗重。
差一点。刚刚他真的感觉不到这人的心跳了。
“苏大师,你真行,敢当著我的面玩命。”
苏徊想笑,体內乾涸的灵脉正被一股磅礴生机慢慢填满,这种久违的充实感让他心情不错。
“我说了,我有数。”
你有屁的数!”
谢妄冷笑出声。
他直接从口袋拿出领带。两下把苏徊两只手腕交叠在一起。死死捆住。
动作粗暴,力道却控制得极好,没有弄疼苏徊。
苏徊愣了一下。“你干什么。你有病是不是,又来。”
“是,我有病,疯狗病。”
谢妄一把將他横抱起来,转身大步往外走,经过周建国身边时。
“周处长,底下那些东西,一根骨头也不许漏。”
“至於那个几个人。转告海城所有的律师行,谁敢接他们的案子,就是跟我谢妄作对。”
周建国擦了擦冷汗,连连点头,这位爷是真的动了杀心了。
白星辰在后面尔康手:“师父!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小白吗?”
周建国把人拎住:“小白师傅,你先跟我们回局,待会儿我亲自送你回家。”
黑色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狂飆。
后座上,苏徊被谢妄强行压在腿上。
车厢里没开灯,只有路灯的光影偶尔掠过。
“严森,升挡板。”
严森目不斜视,手速极快地按下按钮。
立刻按下按钮,黑色的隔音挡板缓缓升起,把后座变成了绝对密闭的空间。
苏徊终於察觉到危险。
修復到一半的聚灵体,正贪婪地渴求著纯阳之气,而整个车厢里,最大的阳气源头就是谢妄。
身体比理智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不自觉地往谢妄身上贴。
“刚才不是很能耐吗。”谢妄掐著苏徊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现在怎么软成这样了。”
苏徊咬著牙,把脸偏过去。“放开我,热……”
“热?你刚才可是冷得很。”
谢妄没打算放过他。
修长的手指顺著苏徊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掌心灼热的温度直接贴在苏徊那截细瘦的腰上。
苏徊浑身一颤,被绑著的手腕无力地挣扎了一下。
“滚开……別碰那。”
“现在叫我滚。晚了。”
“再作死。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连床都下不来,你大可以试试。”
这话的信息量太大,严特助赶紧念清心咒。
“谢妄——”
“叫我什么都没用。”
“今晚。你得为了不听话付出代价。”
隨著谢妄的触碰,纯正的阳气疯狂涌入苏徊的四肢百骸,聚灵体得到滋养,舒服得苏徊差点出了声。
他死死咬住下唇,太欺负人了。
“你再弄。我真废了你。”
苏徊的声音透著水汽,毫无威慑力。
谢妄低低地笑了起来。
“苏大师,你这幅样子,可一点都不像要废了我的样子。”
“倒是挺像……在跟我撒娇。”
“唔——!”
苏徊闷哼一声,整个人彻底软在谢妄怀里,连呼吸都乱了套。
“想要吗。”
苏徊眼眶泛红,气得想杀人。
可身体却完全无法抗拒这种极致的触碰,他狠狠闭上眼吐出一个字。
“给。”
谢妄动作一顿。隨即扣住苏徊的后脑勺,狠狠压了下去。
帝景湾一號別墅。
车子停稳。谢妄直接抱著苏徊进屋。
屋內静悄悄的,白星辰没跟著回来。
谢妄把人扔在大床上,没鬆绑,苏徊因为阳气的滋润。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
“你还绑著我作甚,我手麻了。”苏徊喘著气。
他现在需要休息,给身体修復的时间。
“麻了也受著。”
谢妄脱掉沾血的衬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胸口的血咒图腾顏色居然淡了一些。
谢妄单膝跪在床沿。俯身逼近。“以后还敢不敢隨便拿命去填。”
“那叫超度。你个凡人懂什么。”苏徊偏过头。
谢妄伸手把他的脸掰正。“我是不懂。我只管你。”
话音刚落,谢妄俯下身咬住了苏徊的唇。
苏徊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呜——放开!”
叫哥哥,就给你解开。”
“想p吃呢……唔……”
“我的裤子?”
“叫哥哥。”
“叫不叫?”
苏徊挣扎了半晌,终於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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