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想见见你老公

    凌风带著两位美女出去瀟洒著。
    与此同时万盛集团总部，顶楼会议厅，谈判桌的气氛冷得能结冰。
    长桌一侧，盛千桃端坐正中，沈嵐坐在她左手边，身后是法务、財务、市场的一眾高管，每个人都绷紧著神经，面前的文件夹翻了一遍又一遍。
    对面，是寒国山星集团的谈判团队。
    为首的年轻女人，一张鹅蛋脸精致得像瓷娃娃，眉目如画，唇色浅淡，栗色的长髮披在肩膀上，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身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红色团花透纱外套，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显得高贵又冷静。
    李书妍。
    山星集团总裁李素敏的小女儿，本次合作的寒方全权代表。
    她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一口没动。
    “盛总，”李书妍开口，声音有些清冷，但中文说得很標准，只是语速偏慢，每个字都像经过斟酌，“关於品牌使用费的分成比例，我方认为贵司提出的三七比例，並不合理。”
    盛千桃面上不显，心里已经骂了第八街了。
    这个条款已经反覆拉锯了快两周。
    万盛出生產基地、渠道、营销团队，山星出品牌、技术、海外渠道，盛千桃团队核算过，这种比例已经是底线。
    再退，这项目就没利润空间了。
    “李代表，”盛千桃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我方已经做了最大让步。品牌使用费按这种比例，已经是考虑到双方长期合作的诚意。换成任何一家国內合作方，万盛都不会给出这样的条件。”
    李书妍不置可否，翻了翻面前的文件，又拋出一个问题。
    “还有第十八条，技术转让的排他性条款。贵司要求在华国国地区享有排他使用权，但我方认为，这会影响山星未来在华国市场的其他布局。”
    沈嵐忍不住了，往前探了探身子，抬了抬下巴：“李代表，这条是双方律师团队反覆磋商后达成的共识。排他性条款是保证万盛在投入巨大资源推广山星品牌后，不会被其他合作方分流市场份额。”
    “这属於基本的商业保护，贵司不应该在这个问题上反覆纠缠。”
    李书妍看了沈嵐一眼，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写著“你说了不算”。
    沈嵐心里那口气顶上来：“嘿~~这瘦巴巴的老娘们儿......”
    盛千桃在桌下拍了拍沈嵐的手，示意她冷静，面上仍保持著职业微笑：“李代表，万盛与山星的合作，双方总部都给予了高度重视。”
    “我们理解贵司对条款的谨慎，但谈判总要有来有往，不能只让一方让步。这个道理，李代表应该比我清楚。”
    话里已经带了软刺。
    李书妍终於端起那杯凉咖啡，抿了一口，又放下，脸上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盛总说得对，谈判確实要有来有往。”她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这样，品牌使用费的分成，我方可以让到四六。但排他性条款，必须修改为三年期限，到期后重新协商。”
    盛千桃和沈嵐对视一眼。
    四六，已经是超出预期的让步了。
    但排他性条款如果只签三年，万盛花大价钱把山星的品牌推起来，三年后却可能面临其他合作方的竞爭，等於给別人做嫁衣。
    “三年太短。”盛千桃摇头，“至少八年。”
    “五年。”李书妍几乎没有犹豫。
    “七年。”盛千桃还价。
    “六年半。”李书妍又让了一小步。
    盛千桃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身边的沈嵐。
    沈嵐看了一眼资料微微点头，低声说道：“姐姐，这个条件可以接受。”
    “好。”盛千桃同样冷静说。
    会议室里紧绷的气氛稍微鬆了松。
    接下来是法务团队逐条確认细节，双方你来我往，又磨了近一个小时，终於把合同文本敲定下来。
    盛千桃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仁儿都在疼。
    这李书妍年纪不大，谈判手法却老辣得很，每一步都卡在关键节点上，寸步不让，但又不会把路堵死。
    这种对手，比那种拍桌子瞪眼睛的难缠一百倍。
    沈嵐在旁边小声嘀咕：“这寒国小娘们儿，脸色冷白缺少粉红之气，心里跟湖面一样门儿清，一看就是没有男人滋润的主……”
    盛千桃差点没绷住，赶紧咳了一声掩饰。
    “小嵐，你现在说话好变態.....是不是咱老公给你打开任督二脉了......”
    对面的李书妍正在翻看最终版的合同，一页一页，看得很仔细。
    她的助理凑过来，用寒语小声说了句什么。李书妍眉头微微皱了皱，又很快鬆开，回了一句，助理便退到一边。
    盛千桃注意到这个细节，心里微微一动。
    这李书妍，今天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跟之前几次谈判时的滴水不漏比起来，今天的她虽然还是很难缠，但总让人觉得……藏著什么事。
    合同最终確认无误，双方律师签字，然后是双方代表签字。
    盛千桃签完自己的名字，把合同推到李书妍面前。
    李书妍拿起笔，在签名栏上方停了一瞬。
    只有一瞬。
    但盛千桃捕捉到了。
    李书研抬起头，看向盛千桃。
    “盛总，合同可以签。”李书妍放下笔，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变化，“但在签字之前，我有个私人请求。”
    会议室里的气氛骤然微妙起来。
    盛千桃保持著微笑，心里已经开始警惕：“李代表请说。”
    李书妍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斟酌措辞。
    “盛总，你知道寒国现在的男女比例是多少吗？”
    盛千桃一愣。
    李书妍继续说：“1:700。比华国还严重的多。在寒国，一个男人，哪怕是最普通的男人，身边也围著至少几十个女人。稍微有点姿色的，更是被当成国宝一样供著。”
    “而我，今年二十三岁了，至今....咳咳....还没有男人....”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了。
    盛千桃和沈嵐对视一眼。
    这傢伙突然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李书妍继续说：“我在寒国找不到，不是因为我条件不够好，而是因为好男人实在是凤毛麟角。”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盛千桃脸上。
    “盛总，我听说你最近结婚了。”
    盛千桃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你什么意思？”
    “旁边这位沈经理跟你是一个老公吧？”
    沈嵐低声跟盛千桃耳语道：“这娘们儿不像好人啊.....”
    李书研没有暂停自己发言继续说道：“你们的丈夫，就是前几天被绑架，然后自己暴打了犯罪团伙逃出生天的？”
    盛千桃：“是的，怎么了？”
    李书妍的嘴角动了一下，重新翻开合同，目光落在最后一页的签字栏上。
    “盛总，这份合同，我可以签，而且可以將排他性条款提升到10年。”
    “但是，”李书妍抬起头，“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李书妍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想见见你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