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越看著她，又问：
“能走吗？”
池念霜不想让主人觉得自己软弱，於是咬了咬嘴唇，逞强地点头。
“……能走。”
话音刚落，她就鬆开抓著陈清越手臂的手，试探著往前走了两步。
她走路的姿势特別彆扭，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楚。
陈清越走上前，重新扶住她的手臂，温声说：
“我扶著你吧。”
池念霜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耳尖泛红，娇羞的回应。
“好……”
两人就这样慢慢朝著浴室走去。
陈清越扶著池念霜，走得很慢。
偶尔，池念霜会因为牵扯到某个地方而轻轻“嘶”一声。
陈清越也没有催促，只是在她踉蹌的时候收紧手臂。
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陈清越突然感觉身上的毛莫名其妙地竖了起来。
不是汗毛。
不过他也没多想，只当是刚才太紧张了，肾上腺素还没退乾净。
也可能是最近不太节制，身体有些虚弱，敏感度提高了。
他收回思绪，扶著池念霜走进浴室，反手把门关上。
“咔噠。”
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地响起。
……
门外。
沈知澜从门前退开，食指抵著红唇，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还挺大的嘛……”
她轻声嘀咕，声音带著一丝玩味。
然后，她理了理裙摆，迈著妖嬈的步伐，慢悠悠地朝著楼梯口走去。
腰肢纤细，臀线圆润，每一步都带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脚步声渐渐远去。
……
浴室里，热气氤氳。
陈清越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池念霜，拍著她微微鼓起的脸蛋，说：
“好了，乾净了，起来吧。”
池念霜委屈地呜咽一声，明显不想起来，甚至贪心的往前凑了凑。
陈清越顿感头疼，只好命令道：
“起来。”
池念霜听见他语气里的不容置疑，这才依依不捨地站起身来，轻轻晃著他的“腹肌”。
陈清越没有再理会她的撒娇，转身打开花洒。
水流涌出来，热气更浓了。
他拿起沐浴露，挤了点在手心，搓出泡沫，从池念霜的肩膀开始，一路往下洗。
动作熟练又自然。
池念霜站在那里，任由他摆布，偶尔发出一声轻哼，像是在回应他的动作。
她的手也没閒著，一直在陈清越身上摸来摸去，从胸口摸到腹肌，从腹肌摸到人鱼线。
陈清越拍开她作乱的手。
“別乱动。”
“呜……”
池念霜委屈地呜咽，乖乖把手放回身侧，但眼神还是黏在他身上，怎么都移不开。
尤其是那个地方。
她盯著那里，心里委屈得不行。
主人明明都已经那样了，为什么不让她帮忙呢？
她明明可以让主人很舒服的。
好想吃掉主人……
陈清越没注意到她的视线，只是迅速把两人冲洗乾净，关掉花洒，扯过浴巾，先把她裹了个严严实实，然后才开始擦自己。
池念霜被浴巾裹著，只露出一个脑袋，看起来有点可爱。
她站在那里，看著陈清越擦著“腹肌”，眼里像是有粉色的爱心在往外冒。
……
两人洗完澡，吹乾头髮，直到都收拾妥当后，陈清越就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裤子，衬衫，一件件地往身上套，动作很快，像是在赶时间。
池念霜看著他穿衣服，准备离开的背影，心里委屈得不行。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开口，却又不敢。
刚才她让主人留下来睡觉，结果被狠狠训斥了一顿。
主人说她不听话，说她不乖，问她是不是想让他被她家里人抓住。
她不想被主人討厌，更不想让主人觉得她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
可是她真的好想他留下来。
她咬著嘴唇，看著陈清越系好最后一颗衬衫扣子，弯腰去捡地上的裤子。
那两条修长的腿，那窄而有力的腰身，还有“腹肌”……
她盯著那个地方，喉咙发乾。
她真的捨不得他走。
终於，在陈清越直起身来，准备去拿床头的手机时，她没忍住开了口。
“……主人，我们小心一点，不会被发现的。”
声音很轻，带著期待，又带著害怕被责备的怯意。
陈清越拿手机的动作顿了顿。
他转过身，看向坐在床边的池念霜。
她那双清冷的美眸里此刻写满了期待，像只等待主人留下的狗狗。
她看起来很乖，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每一个细节都在努力表现自己的听话。
陈清越看著她这副模样，有些头疼地扶了扶额。
他刚才训了她那么久，还以为她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没想到她心里还在想这件事。
他轻嘆一声，把手机放回裤兜，朝著池念霜走过去。
池念霜看见他走过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以为自己说动他了，以为他改变主意了。
她努力克制住扑上去抱住他的衝动，只是坐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隨时准备扑进主人怀里的小狗。
终於，陈清越在她面前停下，弯下腰，伸出手，捏住她的脸蛋。
她的脸蛋出乎意料地软。
他之前摸过她的脸，知道她的皮肤很好，很滑，很嫩。
但这样捏起来的感觉还是让他有些意外。
不是那种松垮垮的软，而是有弹性的，紧致的，像刚出笼的馒头，手感极好。
池念霜被他捏著脸，也没有躲，反而张开嘴去舔他的手。
动作自然得不像话，带著討好的意味。
陈清越感觉到手上传来湿滑的触感，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还是有点保守了。
池念霜不是有天赋，她是天生的。
那种深入骨髓的服从，对主人毫无保留的奉献，还有这种近乎本能的討好，让他觉得自己有点控制不住这个极品麦当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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